5.水逝叶落复几年,在看今朝‘梅霞楼’
“...爹,娘你们回来了!”正在屋子里百无聊赖的翻看着五年前那个奇怪的小男孩留下的白玉吊坠,可是五年来我再也没有见过他,更没办法问他为什么要个我这吊坠。只听脚步声响起,赶忙收好吊坠,因为关于这吊坠的事我没告诉任何人。从门口进来了两个人影,正是五年前捡我回来的老妇人(上官婉儿)和他的丈夫(唐风),也是我在这个时空唯一的亲人们,我的爹爹和娘亲,扭过头冲他们甜甜的笑了笑,亲腻的唤了声。
“天舞,快来看看娘给你买了件新衣服。”婉儿向我招了招手。
“...可是,娘你为什么总是给我买男孩子的衣服?为什么不让我穿女孩子的衣服?”看着手里灰涂涂的男装,我已经不只一次想问为什么了,可是始终都没问,今天刚好给我买新衣服了,就顺便问问也好。
“....这是因为....”婉儿一时语塞,看向身侧的风。
“这是因为我们家天舞长得太俊秀玲珑了,怕被坏人拐了去啊!这样我们老两口可就孤独啦!没了你这个小开心果!”风露出一脸悲伤的表情,像是我要是真的丢了那后果将不堪设想,说完还一脸宠爱的抚了抚我的脑袋。
“我知道爹娘最疼我,疼得连穿女装也怕丢了呢!...爹听说今天又是一年一度的‘品梅节’我想去看看可以吗?”看着他们眼神中的担忧还有一种叫人不明白的莫名的情绪轻闪而过,那抹莫名的情绪让我愣了片刻,当看到一脸担忧的他们有点好气又好笑的。穿男装就穿吧反正也没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已经错过了很多热闹的场面,原因都是年龄太小不能去,但是现在的我已经能完全的支配这小身躯了,当然要去见识见识了!
*****************************
“禀皇上.....我方战况吃紧,袁大人被突厥偷袭,死伤惨重,还请皇上下旨派兵援救。”朝堂上一身盔甲战袍的大将单膝跪地,禀奏战况。
“什么袁大人被偷袭.....朕亲临征驾。”朝堂那高高在上的龙椅之上,一身九龙长啸明黄织锦袍,头配金玉冠冕,浑身散发着凌驾天下的鸿浩霸气。在听到底下大将禀奏完战况后,冷峻的面容已有些狰狞,微怒的语气压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顿了顿又用那种不可驳逆的语气说了句.
“皇上还请三思....”
“好了,朕自有分寸。”不等大臣把劝解的话说完,便堵回了后面的话。
浩浩荡荡的队伍前一身明黄战袍的中年男子,犹如战神般骑着一匹棕红毛色的战马,一阵风掠过,衣袂飘飘。
身侧跟着的几员大将,凝视着如战神般的皇上,眼中尽是钦佩敬仰,仿佛皇上眼中的那份能执掌天下的自信,就是这场战役大胜的保障。
永熙21年,戊辰年五月(是我来到这的第七个月吧)皇上下旨大赦天下,减免各种苛捐杂税,从国库里拨黄金千两,救济灾民,辅助平困。使得百姓富庶,全国上下昌盛一片,一派峥嵘繁华。
民间则传闻是因那片十几年都没开过花的梅林,突然间盛开吉兆天下。还有甚者传言是王母娘娘派梅花仙子下凡,护佑苍生。
自此以后王府则在每年梅林盛开到花落期间在民间举办‘品梅节’招引天下许多文人墨客,来此尽展诗怀,品梅,品茗,品诗,品舞笙歌。尽现一派热闹盛世,繁华似锦,因年年举办所致一年比一年热闹,一年比一年人多。‘品梅节’现场往往是许多晚来的文人便无法挤进去,总是人山人海,里三层外三层的,听说还有许多武林人士前来观览‘品梅节’,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人们都在‘品梅节’时聚集在此。
****************************************
狭长绵延的小巷,一袭春风沐面,清风流离之中带着莹莹清凉撩卷起舞,抹过面颊浓然消散开,那经常走过的小巷此刻尽显的那么冗长,好似怎么走也走不完似。一阵阵笙歌鼎沸人声喧嚷,摇摇似坠飘入耳中,加快步伐小跑了几步,顿时在小巷出口前站愣了脚。
一条宽约十几丈的街道上,人头攒动,招揽生意的小商贩们在不停的叫卖。人流之中大多是一些长袍书生打扮的文人少爷公子哥们,也有一些莺莺燕燕的妙龄少女,还有些是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大小姐,许多都是希望在这些公子少爷们之中找找夫君,因为这天几乎全天下有才学情怀,武艺高强,文武全才的男女老少都聚到这儿了。一眼望去竟叫人无法看见蜿蜒长下的尽头,昂头环视着楼阁林立,店里店小二忙的跑前跑后,掌柜的手里的算盘哗哗作响,一双眼睛笑得以睁不开了。
我大张着的嘴慢慢扬起了弧度,这...这简直比清明上河图里的场景还要叫人震撼吗!
“快走快走,今天的‘品梅会’就要开始了,去晚了咱们可就没眼福了。”从身前经过的人流中,一声焦急的呼喊,将我从呆滞中唤醒。
‘品梅会’...这次出来不就是为了它吗!怎能不去看看?顺着一波波的人浪来到了一个高有五层的楼前,两三丈的正方体大门敞开着,门上挂着一个堂皇华气的大牌匾,上书着隶书体的金字‘梅霞楼’。
‘梅霞楼’楼如其名,据说在梅林盛开时,每当朝阳升起夕辉沉幕时,映衬在楼上和楼周围的天空里不是黄晕如金子般也不是殷红如血,而是梅粉萦绕犹如一株以楼为树杆,花则开在九天空中顶立天地的绮丽梅树。许多人来此都是想目睹这一奇景,从而‘梅霞楼’已是远外驰名,一提到‘梅霞楼’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更别提‘梅霞楼’的生意了,好的没话说。可是自从十几年前梅林突然间枯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便再也没开过,而‘梅霞楼’的生意便一落千丈。
说来也奇怪无缘无故又突然间在五年前一个的晚上,天虽然是星辰闪耀晴空万里,却骤然间狂风肆虐鹅毛大雪倾盆而下,梅林却一夜间全部开花了,而且开的要比以前更盛。就在当年皇上亲临征驾也打了一场漂亮仗,大赦天下,永熙便日日昌盛起来,连年的战火也随之熄灭,灾患疫病也慢慢变少了,有人还说在那天晚上还听到了一阵阵犹如天籁的梵音。
我夹在人流之中根本不是我要往哪里走,而是他们让我往哪里走我就要往哪里走,就这样我被一波波的人浪推挤着夹带着来到了传说中的梅林前。
在梅林前搭了个七八丈宽的圆形大台,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还摆着数十张椅子,应该是留给‘品梅会’的开办方和一些达观贵族特别人士坐的吧。
正在我觉得越来越挤时,忽然感觉身后有人猛力一推,我便栽倒一旁的人身上。从地上站起来,揉了揉摔疼得胳膊肘,伸手拉起那个刚刚当了我垫背的人。刚想对他说声对不起时,一抬头却愣在那,张着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一个只有十三四的少年,一身锦袍华服,头发用一条丝带高高束起,俊美英洒皮肤似女孩子一般细腻白皙,蚕眉微拢,用那如一潭深水,邃不见底的黑眸毫无波涟的看着我。赵...赵尘哥哥...是...是他...怎么会是他...如果不是他为什么会长的这么像?他...他是谁?
“...三哥...三哥你怎么了没事吧?”一声温柔充满关切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没事。”我面前这个像赵尘哥哥的少年转身对刚挤过来的一个女孩应声道。
不一会儿缩型版小赵尘身旁就站了六个人其中有两个像是八九岁大的女孩,还有四个则已是十八九的少年,站在缩型版小赵尘的身后死死的盯着我,像是我要是感伤害他们的三哥就立马上来将我碎尸万段。
“...三哥,你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那两个看起来像姐妹的女孩,其中一个年长一些的对他们的三哥说道。
“钱袋没了。”还是那如深潭般的眼眸,平静的语调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事一般。
“...三哥,一定是这小子偷的,你看他一脸穷像,想钱想疯的模样。”说完两姐妹年龄小一些的便上来就抓我,就是最先挤过来的那个小女孩。
很快我的右胳膊便被她钳住了,我看看她们两姐妹,一个正靠在他们三哥身旁,抓着三哥的衣袖撒娇,一个正抓着我不放。靠在他们三哥那儿的长的柔情魅人,抓着我的长的倩丽可人,可是人的美貌是何内心分不开的,她们现在看我的眼神中都是嫌恶,使得美丽的面容有些狰狞。
“小贼还不快把钱袋还给我们,在想什么呢?要是想溜,你可找错人了。”看我半天没反应,朝我翻了翻白眼,一脸鄙夷和蔑视的撇嘴说道。
我一听她这话感情是把我当小偷了,我还没说你们一上来便动手动脚的,这倒好现在到你们倒打一耙了。
“...你们的钱袋不是我拿的,...请你们放尊重点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有我—不—是—小—偷。”抬起眼睛直视着他们,故意把我不是小偷这几个字说的铿锵有力自信满满,挺了挺背脊,一昂头表示,别以为你们可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别以为穿上华袍锦服就可以看不起人。
“....你,你....”小丫头已是气结说不上话来。
“.....‘当’”一声罗响 “‘品梅会’现在开始我们今天主题是对诗句,只要有梅字在诗句里或蕴含有梅意的都算切题,今天对的最多人可得银锭一枚,还有皇上亲笔题书的折扇一柄。”台上主办人王府的仲老爷,一句话说完顿时哗然声四起。
“.....虽然你们的钱袋不是我偷的,但是你们找上我的茬....这钱我会还给你们的,只希望你们以后不要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便可以—狗—眼—看—人—低。”我最瞧不起的就是看见比自己有权有势的人便一副讨好的模样,看见身份比自己低下的人便瞧不起的人。既然今天你们找上我,那我就好好的给你们上一堂‘思想品德’课教教你们这些纨绔子弟应该怎么做人。
说完便狠劲一甩钳住我胳膊的手,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走向台前。但是我总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我,让我背后有点发寒,不竟一哆嗦。
>>阅读全文
《墟昙樽》
搜索B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