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风雨欲来月满楼,滋喧涌暗流
“...清风长,醉消茫,鸿雁过时留鸣长。
人茫茫,太匆匆,人生在世匆忙中,不如闲来清酒肠。...”周身飘荡的阵阵天籁梵音,仿若就是为这如同嫡仙般的声音轻轻奏合着。
“天音大师,不知道您来这所为何事?”申屠迟暮将冰冷的朱唇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血眸之中却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寒意,对已经缓缓映入我们视线的身影说道。
他的身影慢慢的清晰了,这时才第一次看见了他样子,他美的清丽脱俗,不似凡人,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皎若太佛兮若青云之蔽日,飘摇兮若风流之回雪。瑰姿艳逸,柔情悼态。
他静静的看着我,神情仿佛找到了隔了千世的‘至爱’...(至爱?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心里骤然一颤,紧揪的感到一阵心悸隐隐发痛!)他的忧郁的神态如同清冷孤寂被遗落尘世间的仙人那样安静的孤单...
一身白衣胜雪,青丝被高高束起,任凭丝带随风飘荡。等等,青丝?为什么他们口口声声叫他‘和尚’而他却留着长发?...
咦!他骑的坐骑是什么?看起来好奇怪!浑身毛色赤红...两只长耳朵直直竖起灵动着,像是在倾听着什么似的。长,长耳朵,样子好像‘毛驴?’...这天底下竟然还有赤红色的毛驴?...好奇怪噢!一个嫡仙般的人物,怎么不是象书上写的,应该骑着白色的俊马?而是,而是骑着一头毛,毛驴....
“我是来找人的。”静静的看了看申屠迟暮,又将那清丽而双忧郁的眼眸看向我,嘴角溢起一个微笑(淡淡的似清风,但那安静笑容忧郁,孤寂,犹如山巅之上的的云雾,那样飘渺,明明在身边却还是感觉很遥远)可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你要找的人是他?”迟暮血眸光一紧,冷冽的眸光如冰锥般充满穿透力看向我...
好犀利的目光,感觉整个人都被看透一样...
“哼!那可要看大师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迟暮冷笑一声。
迟暮身前的官兵们将箭架上弓。
“放箭。”迟暮面无表情的冷声道。
话音刚落,所有的箭如同流星般齐刷刷的向他射去,就在众人都以为他要变成活箭靶时,一阵白光从他身上射出,所有的箭都停在了空中,白光一灭,停在空中的箭便如雨般落下...
那阵清脆的天籁梵音,荡之不散,穿在身上的铁网飘在空中,铁网上大小不一的小铁块微微震颤着,那阵好听的天籁梵音就是从那铁网上传来的.....
“早就听闻天音和尚的‘吟梵袈裟’是件举世珍宝,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迟暮冷冷说道,身形一闪,條的在他面前出现三条身影。
两个貌美的女子,一个身穿青色长裙,一个身穿紫云色长裙,还有一个一身黑色短打劲装的少年。
‘吟梵袈裟’猛地一震,天籁梵音就像海浪一样涌来。两个貌美的女子便上前一步,顿时一阵白灵长啸混合着瓮闷之声形成一堵漩涡墙壁,将涌来的天籁梵音吸了进来,白光一闪消失在空气中.....
这时才看见青裙女子手拿一个雕花埙,刚才那瓮闷之声正是埙特有的音质。而紫云色长裙的女子,手上拿的是从没见过的乐器,形似纺织用的梭,通体成翠绿色,那声如白灵长啸之音正式从翠绿梭中迸发而出...
停了片刻,只见那两个女子柳眉一皱‘哇’的吐了一口鲜血。
“林若邈,你给我记住了,我申屠迟暮想要的得到的东西一定会不惜任何代价都要得到,我们走...”这时迟暮那冰冷的表情微微有了些异样,狠声道。
“我们走吧!”穿上‘吟梵袈裟’从他那头红毛驴身上下来,向我走来,执起我的手,又是那样安静的一笑,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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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我们家公子有请!”
“雅操,明武,我们走。”
“是师傅。”
“宗主,请上车!”
马车晃晃悠悠的停在了‘梅霞楼’前。
跟着来请他们的青年上了三层一间雅间,他们刚一进房间,给他们带路的青年便关上了们。
“独勾,这次你干的不错,这是你们的报酬。”雅间一扇屏风后幽幽传来一位少公子的声音。
“多谢公子赏识!”屏风外一头银发的老者苍老的声音响起。
“公子,这是?....”独勾看见又托到他面前装满金定的托盘问道。
“我要你们找一个人。”
“噢?”
“他的名字叫做,司马荫。”
“可是兰嵋峰,御仙剑神,司马岚召之子,司马荫?”
“没错,就是他。”
“公子若是单纯的找人,我想没有必要找我独勾吧?”
“我要你杀了兰嵋峰所有的人。”顿了一顿又道“唯独留下,司马荫。还要让他知道杀死兰嵋峰所有人的是,当今三皇子,凌玉寒。”
“若是这样!...公子难道不会觉得您给的酬劳太吝啬了吗?”
“你这老贼,未免太贪得无厌了!”站在屏风旁的一个少年怒道。
“你这狗奴才竟敢这样对我师傅说话,还不快道歉。”站在独勾身旁长相英俊的少年拔剑刺向屏风旁的少年,霎时雅间内‘乒乓’咋响。
“海儿,休得无礼。”屏风后的少公子厉叱一声,制止了正在打斗的两人。
“可是,公子他们刚刚....”海儿一急道。
“海儿,是你无礼在先,还不快给宗主他老人家道歉。”屏风后的少公子厉声截断海儿未完的话道。
“对不起。”海儿一脸不悦委屈道。
“哼!”独勾身旁的少年把剑使劲往剑鞘里一收,怒哼一声。
“你...”海儿又待发作。
“海儿。”屏风后传来命令的声音。
“海儿不懂事,还请独勾宗主见谅。”
“哪里哪里,明武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明武!原来是独勾的得意弟子啊,怪不得气度不凡啊!.....想必身旁的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桥雅操姑娘了?”屏风后的少公子轻声一笑道。
“雅操见过公子!”独勾身旁长相抚魅的女子一点头魅声道。
“姑娘不必多礼!”话锋一转又道“那么独勾宗主你想要什么呢?只要晚辈能给得起的,晚辈一定尽力。”
“我想要的公子一定能给得起。”
“噢?说来听听。”
“宝器‘孑溯’,神驹‘梅影’,黄金万两。”
“.....好,成交。”沉默了片刻,屏风后的少公子应声道。
“好,公子真是豪爽之人!哈哈哈....”独勾一阵大笑。
“十日之后黄金万两会送到贵宗去,宝器,神驹,还要等事情办成之后才能如数奉上。”少公子沉声道。
“那独勾就等着宝器,神驹了!告辞!”独勾抬头看了一眼屏风后的人影。
“公子,这老狐狸分明是想知道公子的身份。”待独勾走远,海儿愤愤的道。
“哼!就算让他拿到宝器,神驹怕他一把老骨头也没那个福气消受。”少公子阴狠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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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勾回到‘墨血宗’和两个得意弟子品开了茶。
“师傅,您怀疑这位公子是...当今太子?”桥雅操疑惑的问道。
“这小子分明就是皇太子,当他第一次让我们去刺杀皇上时,我就怀疑了。今天当我说要‘梅影’‘孑溯’时看他的反应更肯定了我的想法。”独勾沉声道。
“师傅我不明白,若他真的是皇太子为何还要在自己亲自操办的‘品梅会’上动手?这不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他干的吗?那岂不是害了自己吗?”明武不解道。
“这小子,心机颇深,在自己操办的‘品梅会’上来场刺杀,表面看是他动的手脚没错,可是只要破绽做得够巧妙,再往深里一想这就变成嫁祸了,会让人以为是有人想夺皇太子的位置而嫁祸给皇太子的。这样一来他便能不费吹灰之力铲除他的最大障碍了。”独勾抿了一口茶悠闲的说道。
“那师傅您怎么还答应帮他灭兰嵋峰啊?”明武慌急的问道。
“这个小子的实力不简单,我是想借他的力量铲除‘苍松水榭’和‘魔音堂’。”
“师傅,既然他能设出这样的计,我想我们对他不可不防啊!”雅操担心的说道,
“哎!这也是我正担心的,这小子心机太深,但是也只有他才有这个实力铲除‘苍松水榭’和‘魔音堂’这两大门派。”独勾叹了口气道。
“师傅,我倒有一计,不知当不当讲?”雅操魅目一瞪说道。
“噢?讲。”独勾眼眸一亮。
“能跟皇太子的实力相抗衡的有两个人,就是三皇子‘凌玉寒’和二皇子‘凌永修’。虽不知道刺杀事件是陷害哪一位,但这次灭门‘兰嵋峰’却和凌玉寒有关,我们何不借凌玉寒之手帮我们克制住皇太子呢!.....”雅操抚魅的笑了笑。
“好,是个可行之计。”独勾眯了眯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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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昙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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