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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说笑

作者: 涧松之五柳先生发表日期: 2007-12-17 14:21 点击数: 344

最近我在努力地微笑，街上熟人也回之一笑，领导的领导也好像没有从前那么严肃。
本来我想哈哈一笑，或谦虚一点，笑口露齿，一照镜子有点“拂好看”，原因本人脸庞较瘦，倘若哈哈一笑，鼻子自然笑没了，不甚整齐的牙齿又暴露无遗。
16年前，在省城求学时，配了一副黑边圆镜，当时颇为流行，好看是好看，只是遮住了半边脸。回家后，引来左邻右坊一番议论：
“这么大的眼镜，何况脸又小”
“博士也没戴这么大的眼镜，又是这样的学校”
“总之是在嘲笑我们没文化”
因为眼镜的缘故，使我不得开颜。笑多了，对于衍太太之流可能视为嘲笑，弄不好制造些流言来。但不笑的话，又有点“高干子弟”的严肃，那不是自己孤立自己吗？换一副眼镜不是解决问题了，无奈我有怀旧情节，说服不了自己。所幸一次拜佛进香，黑边圆镜单脚折断，苦于店主缺货，只好配了一幅小眼镜。一照镜子，脸也出来了，人也年轻了许多，衍太太也会挤出一点笑意。后来，人走在马路上自然多了，没有过去的尴尬，我的背有点昂扬的味道。
没过两年，三十而立的我又笑不起来。每次在公司开会后，围在饭桌的同行，专找薄弱环节下手，诸如年龄、女朋友之词，弄得我这个王老五满脸通红，甚为狼狈。
一次走在生活区的主干道上，几个善“劈腿”的女将站在樟树下嗤嗤地笑，好像是吊老凯子那样地笑声，我的脸有些发烧，但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是英气逼人的伟哥和民工头之类的老凯子，显然自作多情。女将们的笑声由“嗤嗤”到“嘻嘻”时，我的背有些芒刺，疑心她们嘲笑我是老处男，便飞也式的逃去。没过多久，我下决心告别了单身。
几个熟人，年轻时有些阿Q的经历，最近提了干，便阔绰起来。迎面走来，竟然侧脸从口袋掏出手机“喂喂”起来，我想他们的本意希望我主动弯一腰称他们一声“科长、处长”，以此洗刷一下过去的卑微。我也不识大体，也侧脸走过。大约他们有点愠怒了，便到我领导的领导恶搞了一阵，有取消我饭碗的意图。
我想小人是不能小瞧，为了保饭碗，还是对他们笑一笑吧，毕竟小人也是人。

写于2007年12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