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花香依然 发表日期: 2007-12-21 11:19 点击数: 536
手头的工作走不动了,因为要等待和客户沟通的消息,只好这么放着,等待,别无他法。
坐在座位上,微闭双目,任思绪在无垠的空间里自在地飘浮,怎么就突然想起了那么一个人。
那是前年夏天的一个下午,天空淅淅沥沥地下着雨,不算大,可如果不带雨具还是一会就能淋透的。因为要办理自己养老保险的事,下岗在家的我就去了保险公司。记得那几天应该是退休职工验退休证的日子,人很多,保险公司怕办公室挤不下,就把办公桌摆在了办公楼外边,那天因为下雨正好就摆在了车棚底下。我从楼里办完自己的事出来准备推车回家,车棚下挤了不少的人。我正往外推车的时候,就见从大门外来了一辆三轮车,一个三十上下有些粗粗笨笨的女人蹬着,女人头上没有雨具,一把雨伞遮着三轮车的车厢,车厢里一个七十多岁肥头大耳痴傻模样的男人手里正拿着一个夹串烧饼大嘴小嘴地吃着,雨伞因为车子的前进歪斜到一边,男人的身子已然被雨水打湿,脸上雨水和着鼻涕口水耷拉到了下巴底下,他却全然浑无知觉的样子。车子后边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低着头费力地帮着推车,雨水已打湿了她的全身。
车子到了车棚边上,看看就要拐进来了,却被车棚边一个搭架子的钢管搁住了,任两个女人怎么用力就是前进不得。见此状况,在最外边的我支好自行车,和另外一个人一起帮她们把车子推进了车棚。
停好车子,两个老少女人对我们感激地笑了笑,看得出来都是老实人,不会说什么客气的话,而车里坐的男人似乎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只管自顾自地吃他的烧饼,很惬意很满足的样子,仿佛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就数烧饼了,而世界上最大的快乐莫过于此时此刻。
在我推车穿雨具的时间里,那两个女人已经挤到了办公桌前,听她们和办事人员的交谈,知道是为那个男人验证来的。看着男人的模样,我想象不出来他当年是怎样地工作过,也许是某企业一个普通的炉前工,也许是哪一个煤矿下油光闪闪的煤黑子,也或许是哪一个事业单位的小头头也说不定……
描绘不出他的当年,只看着他人回到痴傻如幼年的惬意和满足,也许有一天,自己也如他一般什么也不记得,谁也不认识了,曾经的过往一片空白,所有的熟悉都是陌生,那时也会象他那样平静地面对一切,全没了人称精能时的畏惧和落寞,也或者说痴呆到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总想那该是最快乐的时候吧,不用去考虑昨天的懊悔,今天的无奈,明天是否还有希望,只一味童稚般地拣拾春花的鲜艳明丽,夏雨的澈心清凉,秋叶沉甸甸的火红,冬雪的洁白纯净,谁骂了就骂了,笑了就笑了,混沌到对所有的无知无觉,任江河东流,任青山荣枯……
空调压缩机的噪音送来一股不冷不热的风,漫过打印机吹在我的头顶,人便有了些知觉,睁眼看看周围,依然如往日般宁静,同事敲击键盘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存在……
这是一种纯粹的快乐。
俺也喜欢吃烧饼,但愿以后我可别像那个男人一样,只知道傻忽忽地吃!
哈哈...不会的!除非等我老年痴呆的时候拉. ^_^
经常来,只是没说话,你们的诗文太高深,俺插不上话.
看见你在就好.
回想的总不是淡淡的往事
即便是淡淡的事
也是触动了心底的深处
常常的
思绪在瞬间里游离
停在了哪个时空
可是曾经来过。。。
还记得又是周末了,快乐依然。。。
--兰亭
姐,谢谢你还记得我的生日!你也一样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