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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之梦者 发表日期: 2007-12-23 15:29 点击数: 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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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看到了光亮。从这光亮中春儿看到了生活的目的。和他一样大小的少男少女们,成卫生学校的学员。春儿看到了知识的光照。他觉着他到路上了,心中也亮了。他知道了他可以有一种事业。他觉着这里的每位老师都很高大。发给他的讲义,他如宝贝样的放好,安心的听着课。这不是那堆公式了,可听起来还是有点吃力,不过春儿用心听了。还是由着春儿的青春活力,住在近十个人一间的小平房里,夏天凭着蚊子咬,冬天早早就要起来上操,他也没觉出什么苦来。食堂的菜中几天都看不到肉。吃上点白面就是很不错的事情了。这学校的面积比过去的中学大不少,不过学生要少的多,只有300多人。春儿也不懂这是什么级别的学校。因从没人给他说起,也从未听说过。有次他回家时,遇到了别人问他,他说是上的卫生学校。那人点点头说,上的中专,不错。春儿才第一回听说中专这个词。春儿觉着这个学校很伟大,而且可以成就作医生这样伟大的事业。
学校蓝球队的队衣上,有学校的名字,春儿很愿意穿着它,以显示自己已不是那个不懂事的中学生了。在球队中,春儿是绝对的主力,他们常和其它学校比赛。春儿这时的身体运动能力还不错。学校开动运会时,春儿报几个项目,都是第一。当春儿拿着奖他的三个笔记本,看着上面盖着学校的公章时很高兴。有一个同学硬是给春儿要一个笔记本,说什么春儿也不给。这可是春儿的记念品,上面可是盖有公章的。负责班里事务的是位年青的女老师,白皙的的脸上带着眼镜,长的很端正,说话带着京腔,一股学生味。这里的老师都是从外地来的,看不到本地人的土味。这学生可都是从本地乡县招来的,言谈举止都带着土味。和他们在一起,春儿是不太习惯的。那女同学们,春儿更是不去注意了。在学校的后面是一条不太宽的小河,小河边全是高大而密的杨树。河的对面,可以看到正在建的一座新医院,那正是春儿以后要工作的医院。有时春儿就坐在小河的土坡上,看着对面的医院,想着未来的梦想和美好的生活。
一个穿着白大衣的大个,手持拖布,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的擦。住院的病人看着这位男护士拖地,心中不定在想什么。刚从学校学习回来的春儿,边拖边安慰自己,这都是暂时的,他还年青。他这样想着,一天天坚持着。穿过病房一头的走廊到另一头,是春儿他们的单身宿舍。春儿他们这群小护理员们都住在这里。这倒很简单了,每天上下班,连楼都不用出了。“你天天作什么?”一位医生问春儿。“天天到楼下吃饭,然后回到楼上上班,然后回宿舍,天天就这样呀,也去不了那。”春儿回答说。“太单调了,没事多到外面转转”。医生建议。春儿也不知外面有什么可转的,就是清清冷冷的街道,也没有什么娱乐场所。他只有守宿舍了。只是一到晚上,这宿舍里便空空起来,也不知道他们都跑着作什么去了。春儿常常对这空空的房间和走廊看上几眼,问下自己,“他们都跑哪了,我为什么没有什么事呢”。然后,春儿又开始看那本厚厚的医书。看会书还是叫人充实些。春儿的那把琴还在,没有事时,春儿也常弹弹它。
她高高的个,长的一般吧,春儿的同事。也不知她从哪弄来个洋琴,自己学的差不多时,开始和春儿合奏。在春儿的宿舍,二种琴声合在一起很好听。春儿感到了音乐合在一起的溶合之美,也感到了两个弹奏者在合音时的那种投入和满足。其实春儿不懂音乐,只知道二个琴的音高调一致了便可以合了。她可能天天没事,就从别处借来琴学,学的也很熟了。春儿不知她过去是作什么的,如何来到的医院。这时的春儿对女人还都是一颗单纯的心,对她没有任何一点男人的想象。只是她身上外露部分显出多生的毛发,叫春儿看了有点不太舒服。春儿觉着这里不应长出的男性化的毛发,这就把女性的引力降的很低。他们合奏完后,又找其他人合奏。在医院的一个大厅中,下面坐满了人,前面就是春儿他们几个人,用一些能找到的乐器在合奏。这是医院组织的联欢会。春儿在前面用力的弹着,在一个小团体合成的音乐中,他全被溶入了。
如果有人轻轻在走廊里经过的话,一定会听到春儿自己在宿里高声的读外语。这时红色革命的味道淡些了,学习知识的味道有点见浓。他和弹洋琴的她,晚上没事到一个中学的老师家学外语。去了几回,看总到别人家也不是太好,后不了了之。有位女同事,不知从哪弄来一部手摇唱机,晚上春儿和她们几位,就放上一张外语唱片听。那上面说的春儿一句也听不懂,可春儿听着很有兴趣。唱片听完了,她们要把唱机拿回去,这叫春儿有点不甘心。一天,春儿终于叫她们同意留唱机在他宿舍一天。春儿好好听了一回,听不懂也很快乐。和中学时傻乎乎的在那里听不同,春儿觉着越多学点东西越是一种幸福。对知的渴求成了一种生的动力。
科里又来了一位新的女同事。她比春儿稍大点。一双还算好看的眼睛喜欢盯人。中等个子,长的还端正。只有一点,也就是这点,把她对春儿的引力,完全消除了:她鼻子两边发红。尽管她的胸很大,说话声音也很亮,看春儿时的眼神常有着一种注视和含意,可春儿并没放在心上。那发红的东西总存在春儿的脑中。一天,在手术室的走廊中,她站在那里,春儿从她旁边过时,不小心了蹭一下她明显的胸部。春儿没在意,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她确怔在了那里。她哪知,春儿满怀爱的理想,只要没有感觉的,他都是不在乎的。年轻的春儿还不理解有离开爱的性。她平时是不太注意小节的,看男人时的目光有时看的比别人长,所以她周围总有着一些男人。当然这里没有春儿。对春儿来说,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在一件小事上否定人。他对她的那种印象总变不了。
她个不高,也比春儿大。春儿一看到比自己大的女性,就觉着她们比自己成熟的多。所以他在她们面前常是规规矩矩的。她长的很耐看,椭圆脸上的那双眼睛很好看。稍微弯弯的鼻梁,叫人感到一张有着女人味的脸。他对她是很尊重的,也觉着她有点遥远。她被送到外地上学刚回来时间不长,在别的科。一次她和另一位女同事,告春儿和另一个男同事,晚上可以看一场演出,春儿当然乐意。晚上,两男两女相会在医院门口,两男推着自行车。“你们一人带一个”她对二个男人说。春儿正好带着她,第一次和她这样近,春儿很高兴。路上春儿没什么话,她倒很主动的给春儿说了一路,春儿感觉好美。她比他科里的那些年青女性是有引力的。一天,春儿自己值班,坐在桌前。她正好路过这里,看春儿在这里,便随便看看。她走到了春儿面前,站着和春儿说话,手放在桌子上。春儿无意的看了下她的手,叫春儿吃一惊的是,她的食指指甲里面竟有泥。她这样不注意小节,她可是学医的呀。她好的形象,在春儿这里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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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有志气,有能力,不要外援”。国穷和人穷同理,穷是一种无能力的表现。那个大地震给国家带来这样大的灾难,而我们还在打脸充胖子。医院外科的病房都腾空了,院内的地上也搭起了帐篷。这成了政治任务,必须给灾民们“党的温暖”。临晨二点多,春儿他们排成长长的队伍,跟着长长的拉排子车的队伍,向火车站出发了。从长长一列拉货的闷罐车箱中,抬下一位位截瘫伤员。医院的大帐篷里,全都住满了这些被砸伤的人。楼上已空了的病房,为了安全还不能住。帐篷的西边是男伤员,东边是女伤员,中间以席子和布帘相隔。他们大都来自农村。这下春儿他们真的有活做了。病人们全下肢瘫痪,大小便失禁。在每位的下面都放着纸,春儿和同事们都要定时用这纸卷起上面的大便。春儿和她们,每天要在这些赤条条的下身面前作这活。她们和春儿一样,都带着大口罩,也都没有了笑容,无可耐何的做着。病人是不可慢待的,必须要给予温暖,吃的也要比春儿他们好,还要尽量满足其它要求。这些人这时还不明白,这都是一时的,这个穷国这样好的养他们能有多长时间呢。
有一位老太太,昏迷不醒,只好单独把她送上了楼上空空的病房,晚上由春儿单独守着她。空空病房,空空的走廊,就这一个小房间内有着微弱灯光。床上是昏睡的老太太,旁边的一张小桌边是昏睡的春儿。猛然间,春儿感觉四周是这样的静,外面是黑黑的天,黑黑的走廊,周围没一人。他真感到害怕起来。可不一会,他实在是困了,从接这些伤者回来后,他二、三个夜里都没有好好睡过了。他头一低爬在小桌上就睡着了。根本就没有多余的人来替他。白天这里也没什么人,只是她还来常看看老太太。她是来这里实习的,高高的个,也不知她家是不是本地的。春儿一看到她,就觉着不陌生,便很自然起来。他常不断的和她开玩笑,逗的她常乐不可支。春儿也怪,有的她一看就这样熟,就可以在她面前自由自在,有的她却那样的不可接近,觉着遥远。春儿看到她就觉好近好近。她要是再长的美一些就好了,春儿想。有时她弯腰给老太太作检查时,春儿看到她上衣领垂下后,里面显出她的胸部来。春儿看到她的胸不是很美,和她的人差不多,有点黑瘦而不丰满。她要再美点多好。春儿想。
以前,医院的楼还没有完全装修好时,春儿先自己住在一个未完工的房间里。这间和隔壁暧气管道相连处有一个洞。隔壁住着两个年青的农村样的女人,是在这里作装修活的。一到晚上那面的说笑声就引起了春儿的注意。这声音常引起春儿性的幻想。也怪,春儿对身份较低的女人常有这样的想象。在她们穿着很不得体的衣服中,显示着很坚实的青春肉体,虽看不出什么美来,可总引起人原欲中的肉感。她们清楚的声音常从那个小洞中传来,向这里散发着肉的引力。春儿有时悄悄听会儿,有时就想偷偷看看。他悄悄把一个小园镜斜放到了那个小洞间,想看到她们,可角度如何转也没有看到,只好作罢。晚上,春儿身上忽然起了一片红疙瘩,很痒。春儿以为对什么过敏,可吃了药不管事。第二天,一痒时,春儿马上开灯,这时他竟然发现,有很小的小红虫急急的从床单上逃走。春儿大惊,这是臭虫?一夜竟不敢再睡。天一亮问对门住的单位的人,她家是村里的,她说是,并告诉春儿用开水烫烫床就可以了。由此,春儿不再对隔壁想入非非了。
在家里的小平房中,春儿又看到了小时候曾抱过的她。那时少年的他和儿童的她,在这小房中相会过。他亲密的抱过她,她也特别愿叫他抱。她的家人都是作一些低等活的人。她本人好象也不太干净。春儿总觉着她有点野。她现在长大了,长成了细高,不过脸还是小孩的脸,没有女人的特色。春儿一看到她,就有了过去的回想。他刚看完一本有革命色彩的书,认为他过去和她的行为实在是一种脏的行为。春儿想,一定要叫他的形象在她面前变过来。她倒是很主动,站到了春儿面前,春儿不由自主的抱了她一下,看到了她小时平平的胸上,长出了不太大的乳房。她告诉春儿她常跟着一个男人。然后问春儿“有什么好的避孕方法?”春儿也不太清楚,他那懂这事。她把床上的枕头摆好,对春儿说,“躺下吧”。春儿一听这话,倒站了起来。“躺下干什么?”春儿说,不全明白她的意思,而且他也不想有什么意思。她奇怪了,也站起来了说,“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好人”。春儿听了这话感到很美,他想要的就是这句话。这样的话,他在她面前的形象可不是过去那样了,他感到很安慰,觉着自己为自己过去不好的形象平了反。他感到自己纯洁而高大了。这时,春儿满脑子都是高尚类的思想,还不懂性,同时她的性引力也差点。
医院的会议大厅里坐着不少人,前面的台子上是讲革命故事的人。这常搞的政治活动是不能变的。讲的是评一本中国古代小说。她竟坐在上面讲。娇小身材,白皙的脸,看起来很像一个小女孩,而不是一个很大的姑娘。她怎么在这讲这个,春儿看着台上的她,听了会就悄悄的走了。她喜欢玩,对什么人都大大方方的。一天晚上,同屋的同事,给春儿讲他心中的对女同事们最美的组合。“这长的应像她,这个呢应像她……”他说的长的应象她,就是那个在台上讲故事的娇小而白皙的她,也就是春儿未来的那个她。他讲的第二个她,就是那个和春儿合奏弹洋琴高个的,可长的一般的她。春儿挺乐的,这位到是很会组合。他对这些女同事们,还从未这样的想过。春儿这时对这位未来的她,只是熟知,可还没有更深的交往。她的声音那样细,那样柔和,还叫人觉着有着一种颤音。她和春儿同住一层楼,可春儿晚上并不常看到她。只是和她一同当班时,在一起多点。春儿当然很愿意看到她,而看她的感觉总和别人不同。
春儿的宿舍里临时住了位青年人,春儿常听到他拉小提琴。他常拉一种曲子,春儿常听也听熟了。在大都是革命歌曲的日子里,听点不同的还真有点新鲜。那里面的流水般的如诉如泣的倾诉,叫人听了从内心会受到感染。春儿很原意听他拉。一天,年轻人叫来一位拉手风琴的少女和他合奏。春儿坐在一边听。他们热情奏出的那种合音,叫春儿振奋了。那奔放中的合音,使春儿感到了一种青春向上的力量。那生命中的动力,生活的美好和人生的美,都在这美的音乐中向外散发着。它叫春儿忘记了,生中还存着的苦恼,忘记了他总想实现而总是不能。他在音乐的美中感动着,在感动中激荡着对生命的爱。那对美好未来的希望,在他心中升起着,他就在这样的希望中追求着自己的梦。
毛的时代结束了,那个上午,人们听到了这个消息。科里的大大小小都哭成一团。春儿没那样,他在人们面前不太愿意表露情感。在那时人们的心中,中国是离不开毛的,离开了地球就不会转动了。在没有宗教信仰的人们心中,他就是神。春儿也天真的以为离开他了中国就会没有了希望,其实谁也不知,当时的中国经济已近崩溃,文化教育等其它的好多情况都是溃烂的。在人们的悲伤中,气氛也紧张起来,医院组织了民兵小队,春儿成了小民兵。春儿的手中还多了只步枪。医院在大门的不远处给毛立了个祭坛,春儿他们要一边一个站上岗。到了晚上,还每人给发了几颗子弹,说是有情况时可以对空开枪。春儿感觉很好,从没有摸过枪也没有射击过的他,得意的拿着他的小步枪满院乱转。白天站岗实在有点无聊,春儿看没人时,就背点外语单词,可不知叫什么人听到了,马上给汇报上去。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还是叫人们认为春儿对毛“不忠”。春儿听了很败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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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帮我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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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祝福他生日快乐!
万分感谢!!!!!!!!!!事情对我万分重要!!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