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
作者: lisa85101 发表日期: 2006-06-11 15:48 点击数: 936
“师傅，麻烦你开快点。”她不停地催着司机。司机被她催得有点烦心，就仔细观察了一下她，心想：这个女孩子是不是有毛病啊？该不是神经病吧？眼神怎么怪啊？
司傅想到这儿，有点心慌，不用英爱再说什么，他自己就加大了马力。
“小姐，到了。”
“啊？到哪了？这是哪啊？”英爱语无伦次地说着。
“这不是你说要下车的地方吗？”司机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接过英爱递过来的钱，赶紧离开了。
阿姨拿着听筒吃惊地看着江母。
“怎么了？”
“夫人，他们说是警察局的。”阿姨的嘴在发抖。
“啊？警察局？警察局到我们这来干什么？”
正说着，有二个警察推门进来：
“对不起，夫人打扰你了。”
“你们有什么事吗？这是民宅。”江母故意镇定地说。
“这是搜查令，我们是在执行公务，请夫人配合。”一个警察拿出一张搜查令。
“可以，搜吧。”
“夫人，请问李英爱在吗？”
“在楼上。阿姨你去叫英爱下来。”夫人傲慢的看了警察一眼，转身对阿姨说。
阿姨慌忙跑到楼上，英爱还在睡觉。
“少奶奶，少奶奶快点起来吧。外面有人找你。”阿姨低声叫着捂着被子的英爱。
英爱一下子从被子里钻出来头：“你说谁找我啊？”看着一头大汗的少奶奶，阿姨接着说：“是警察。”
“警，警察？”英爱顿时傻了眼。
“是的，人就在下面，你快点吧。”阿姨边说边拿衣服给英爱。英爱抓起衣服就穿，穿了半天也穿不上袖子，她拿下来一看，原来是把裙子套到了头上。
“是李英爱吗？”
“是，”英爱站在了沙发旁，腿不停地抖着，手不知道放在哪里，低着头不敢看站在眼前的警察。
“认识一个网名叫枫尚的人吗？”警察盯着英爱。
“不认识。”
“可据我们所知，你以前经常去他那里。”
“我没有。”
“你不能否认你们俩个人的关系吧，还有这个。”警察拿出了一张光盘。
英爱知道一切都完了。
她抬起泪流满面的眼睛看了一下张着嘴，眼里满是惊讶的江母和阿姨，把双手伸到了警察面前，警察过来把她带出了房间。
“您说什么？”江志尚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瞪大眼睛直直的看着阿姨。
“英爱，英爱她杀人了，警察把带走了。”江母还没有没从刚才的惊吓中醒过来，声音抖的历害。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江志尚的脑袋里一片的空白。
“不知道，说是一个网名叫枫尚的人被杀了，在他的住处找到了一张什么光盘，通过房东的确认里面的女人就是英爱。”继母亲语言混乱的说着。
“我知道了，那我挂了。”江志尚放下电话，坐回到了椅子里。“是警察局打来的电话吗？”
“是，我出去了。”
江志尚急忙赶到了警察局，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了负责英爱案子的警察。
“你好，我是李英爱的家人。”
警察抬头看了一眼江志尚说道：“你是他的什么人啊？”
江志尚一下子为难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警察的问话，她是自己的什么人呢，妻子？朋友？对自己来讲她都不是，她和自己一样只是交易的法码、利用的工具、家族的牺牲品。懦弱和贪婪注定了今天的悲剧，自己和英爱却是这场悲剧的始作俑者。
“是直系亲属吗？”警察又问了一句。
“是，我是他的爱人。”江志尚终于开了口。
“是吗？”警察奇异地注视着江志尚。
“是。”
“噢，那我明白了；你和我过来吧。”警察站起来，把江志尚带到了里面的一间独立的房间。
这里只有二把木制的椅子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台微型录音机。
“江先生，你请坐。”警察伸了一下手，示意江志尚坐下来。
江志尚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坐了下来。
“请喝水”警察递过了一个水杯，“谢谢”江志尚接过了水杯，把它放在了桌子上。他直视着警察，等待着。
“我们一周前接到汉水水管中心的报案，说在汉江打捞上一具男尸，手脚被捆绑在身体上。经法医检验，该男子在死前有过性行为，而且喝过含有安眠药成份的水，是在昏迷后被人捆绑拖入江中的。经我们走访调查，死者系仁川人，生性放荡。原本在汉城的一家夜总会做服务生，在网上认识了李英爱之后，就辞了职。后来我们找到了死者的女友，她说死者曾经以父亲生病为由从李英爱那拿到了四千万元，挥霍之后，死者曾经再次找过李英爱要钱，被李英爱拒绝了。死者就以一张光盘威胁她。。”
“什么光盘？”江志尚打断了警察的话。
“是一张录有李英爱与死者做那种事情的光盘。”
江志尚手中的杯子微微的晃动了一下，警察停顿下来看着江志尚。
“您，还好吧？”
“我没事，你接着说吧。”
“那好吧，死者说如果李英爱不给钱的话他就把这个光盘给你送去，还要送一些报刊去发表；李英爱想给他钱可又拿不出那么多钱，也不敢和家人说。她非常害怕这件事如果让人知道的后果，所以她就把死者约到汉江边进行交易。。整个过程就是这样。”
志尚的眼前浮现出在美国读书时，英爱快乐的样子：从来不知忧愁是什么的英爱是那么的温柔与美丽，是什么时候英爱开始变了，变得自私、变得凶狠、变得无情了。“她会被判多少年？”
“这要看法官的了。”
“能和她见一面吗？”
“我去安排一下吧。”
。。。
英爱穿着宽大的囚服，看起来哭过很长时间，眼睛红肿了起来。一种莫名的酸楚在撞击着江志尚的心，他努力地动了动嘴，还是没能说出话来，他就这样望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英爱。
英爱看江志尚的眼神一阵的惊讶，随后她急转过身往回走，警察伸手拦住了她“坐下”无奈的英爱只好顺从的坐在了江志尚的对面，头低得很低。
“英爱”江志尚叫了一声，声音小的连他自己都听不清。英爱没有任何的反应，仍旧低着头。江志尚伸出手拔了一下她前额的头发，她微微地抬起头，“你怎么会来的？”
“我接到家里的电话就赶过来了。”
“来看我的笑话是吗？看看李英爱落难的样子？好了，现在你都看到了你也满足了，请你回去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不，英爱，不是这个样子的，我很担心你，想知道我能为你做些什么，所以才过来的。”
“你担心我，如果你真的担心过我，我就不会有今天。我的今天是谁造成的？是你，都是你造成的！想补偿吗？想发善心吗？”英爱的情绪非常激动。
“你现在说什么我都接受，因为不管怎么样，对于这错误的婚姻我们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当时我们俩个当中有一个人是清醒的，也许今天的惨剧就不会发生了。对于没有让你拥有一个妻子拥有的一切，是因为我只能和我所爱的女人发生的事情，不会为了某种满足和欲望而侮辱这个“爱”字！记得在你去上海找我的时候，我就对你说过，请求你的放弃。但是你还是因为你的贪念而毁了你自己！这说明你还是不太了解我，也说明你过于的相信你自己。希望通过这件事情能让你懂得什么叫做珍惜与尊重！”
“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会请个好律师为你辩护，也会经常的来看你，不管怎么样我是你的丈夫。”
从警察局出来，天空已经飘起了细雨，飘飘洒酒的，江志尚站在雨中，抬起头闭上了眼睛，细雨轻轻地滴落在他的脸上、头发上。
“姗姗，我要走了，要走到另一个女人的生活中去。因为这是我的责任，是我必须为我所犯下的罪过去承担的责任。就请你把我从你的记忆中删除吧，我也将永远都不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尽管对你和敏健我有着万般的思念和依恋。”
“去看过英爱了吗？”
“是的，父亲。”
“想过怎么处理吗？”
“您是什么意思？”
“做为江家的媳妇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真是天理难容啊。我们家决不能允许这样的女人出现在我们的家里，所以你明天就去提出离婚申请，你们马上离婚，马上。”
“不，父亲。恐怕我不能按着你的要求去做。”
“你说什么，你是不是疯了？你的脑筋出了什么问题吗？”江父青筋暴起。
“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也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英爱变成这个样子，是我们把她逼到这条路上的。特别是我，我是主谋，你明白吗？当初明知道自己不爱她也不喜欢她，却为了你的目的而和她结了婚，结了婚后为了自己所真爱的女人不肯和她睡在一张床上。而且从来就不去关心她、疼爱她，当她是个空气一样。这样的生活我想谁也无法忍爱的，何况象她那样一个娇横拔扈的女人呢。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她仍然是你的儿媳。好了，我要上去了，祝您晚安。”江志尚给自己鞠了躬，然后拎起包上楼了。
愤怒的江父眼睁睁的看着上了楼的儿子，一句话也说不出。
已经一岁多的敏健特别的可爱，雨姗把他从幼儿园接了回来。
“敏健，我们到家了。”雨姗把他放在地上，他就摇摇晃晃地走到餐桌前，往椅子上爬。雨姗见状赶紧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敏健，你要干什么？”
“水，水”敏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向上抬着。
“天哪，你说水吗，你要喝水吗？”雨姗激动得泪水都掉了下来。
敏健看着妈妈惊喜的表情，“嘻嘻”地张开露出了刚长出的二颗小牙齿的小嘴巴笑着。
“好的，妈妈给你。”雨姗拿出他的小杯子倒好温水递给了他，他两手捧着杯子喝着水又摇摇晃晃地走到沙发边，爬了上去。看着敏健乖巧的模样，雨姗的疲惫一扫而光。
“杨阿姨，可以吃饭了。”小保姆站在书房门口叫到。
“我马上出来”雨姗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一张夹在书里的照片掉在了地上，她弯腰拾了起来，是自己和江志尚去杭州时在断桥上照的。她的心一震，出神的看着照片。
“妈妈，抱”不知什么时候，敏健走了进来，拉着她的裙边抬着看着她。她眨了眨眼睛没有让眼睛流下来“好，妈妈抱你去吃饭饭。”雨姗抱起敏健，敏健伸手抓过照片，用手指着江志尚看着雨姗，好象在问这个人是谁？雨姗亲了一下敏健“爸爸，这是爸爸”敏健愣愣地看着雨姗的嘴，过了好一会儿，他看着照片里的江志尚依然叫着“妈妈，妈妈”。
在小敏健的世界里只有妈妈、阿姨和小朋友，对爸爸这个名称的意义他没有任何的认识和理解，看来从现在开始自己必须要逐步的引导他，至少不能让他在成长的过程中，因为爸爸而产生自卑和不健全的心理。
佳韵看着戴着绿领巾背着新书包站在入学新生队伍里的女儿，感觉自己这一刻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也感受到了做母亲的骄傲。
“幸福的女人，就是你这样的。脸上除了幸福什么也看不到。”
“是吗，这是我从你那看到的，怎么让你用到我这来了？”佳韵看了一眼雨姗。
“那就彼此彼此吧”
“女人的一生似乎就是为了爱人和孩子而才有的。”
“也许吧。”
新生们都被老师带进了教室，站在校外的家长开始陆续地离开了。
“走吧”雨姗站在车门口看着还在往校园里看的佳韵说：“他会不会不习惯啊？”
“这么不放心啊？”
“有点，老师和阿姨总是两样的。”
“要对他有信心，现在开始她就独立了，让他在自己的世界里尽情的遨游吧。”
“等有一天，敏健开始上学了，你就懂得了我现在的心情。”
“我现在有些担心敏健。”雨姗的语调低缓了下来。
“怎么了？”
“他的世界里没有爸爸，他看着江志尚的照片叫着妈妈，即管我教了他很多遍，他还是叫妈妈。”
“你还是不能接受汪博吗？他到现在还没有结婚，是不是还在等你啊？”
“我想不是，应该是在等那个和他有缘的人吧？听说他在美国出差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华侨的女儿，还是很谈得来的。”
“噢，是这样啊！那江志尚没有和你联系过吗？”
雨姗摇摇头“我们有约的，永生永不见面。”
“这次到汉城不想去见见他吗？我觉得为了敏健你也该见见他，不然将来会有愧于敏健的。”
“不想，暂实没有这个打算，虽然他知道敏健的存在，但是我想他现在也有了他和英爱的孩子，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就会忘了敏健这个孩子的。一切都是过去的事了。”
“你不是打算就这样带着敏健过一生了吧？”
“是，我的人生是因为敏健的存在才支撑下来的，因为有他无论在怎么坚难的日子我都能挺过来，他是我的动力和依赖。”
佳韵吞吞吞吐吐的说：“有件事，我没有和你说，不知现在说会不会太晚？”
“我们之间不用这样吧？说吧。”
佳韵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韩文报纸递给了雨姗，“这个，看看吧。”
雨姗一只手接过来，扫了一下“一年前的报纸给我看什么？”
雨姗不解地看着佳韵又朝车外看了看，按着佳韵的意思找个地方把车停下来。她又拿起报纸看了起来，“也没有什么呀？”
“看首页。”佳韵抢过报纸翻到了首页递给了雨姗。雨姗接过来那个黑色的大标题就映入了自己的眼帘：
“理事之妻意乱情迷网友，为财怒杀情夫溺汉江”
“这有什么好看的，桃色新闻哪天没有？”雨姗觉得今天的佳韵真是有些无聊，把报纸往旁边一扔。
“你再往下看啊！”
看着佳韵乞求的样子，雨姗无奈的叹了口气，她不明白一向沉着冷净遇事不慌的佳韵怎么变成的这么的儿童了，只得把报拿起来，故意抖了一下，眼睛随便的飘了几眼，表情逐渐变得严肃、沉重。
“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问过了。”
“他应该这样做，最初的选择也是最后的必然。”雨姗深遂的眼里流出一丝失落。
“听说他的企业也因为我们的那场官司而受到了一定损失。”
“所以说对一个经营者来讲，不能只把目光停在现在，而是要放眼未来。他的父亲错就错在不去想解决方案；而只是一味得想解决眼前经济空缺问题。所以李民京也就利用了他的这个想法，李民京一点力气都不费的大把收着他的血汗钱，被剥得骨瘦如柴的他还对李民京存着万种的感激。”
“听说李民京死了？”佳韵想起了在汉城听到的另一个消息，马上向雨姗传达着。
“是的，是突发性心机梗塞。”
佳韵看了一下表，“我们回公司吧，我下午还有事情呢。
“我这不是等着领导发话呢吗？”
“去你的。”佳韵笑着打了一下雨姗。
这一路上雨姗都没有说什么话，眼睛一直盯着前方，心却随着刚才那张报纸上的内容，飘向了万里之外的汉城。虽然从理性上来讲，她完全能理解志尚的决定，但从感性上她还是无法理解志尚的决定。
看着自己梦想中一直想拥有的这座座落在郁郁葱葱的林荫中的别墅，雨姗的心情顿然开朗了许多，不管志尚做了什么决定，敏健终是他的儿子，终有一天自己会让敏健认祖归宗，回到志尚的身边的。所以应该让他从小就了解汉城，一个属于他的家园。
“敏健，我们到家了。”
敏健眨着圆溜溜大眼睛打量着这个莫生的环境，猛的抱住了雨姗“妈妈，妈妈”
雨姗疼爱的亲了一下敏健的脸颊笑着说：“宝贝，这是我们在汉城的家，知道吗？”
敏健懂事的点点头。
司机帮着雨姗把行李拿了出来，雨姗抱着敏健站在门口按了按门铃。
“是哪位？”里面传来了一个韩国女人的声音。
“阿姨是我们从上海回来了。”
阿姨从里面跑了出来，看着雨姗和敏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夫人，你好。”
雨姗笑了一下，拉着敏健的手说：“敏健，叫人啊。”敏健依依呀呀的说着什么，雨姗亲了一下说：“我们还太小了，不能和阿姨打招呼对吗？”
阿姨笑着看着他们母子两个亲密的样子，脸上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雨姗在家时停留了半刻，就带着敏健来到了商场，开始工作了。
“我看了一下上个月销售报表，应该说大家做得非常的努力，很有成绩。那么对于下个月的销售计划，我想听听在座的各位是如何决定的？”
雨姗平静的看着部门主要负责人。
。。。。。。
听着高军他们的销售计划，雨姗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样很好，我希望你们再接再励，再创佳绩。我也知道高军和观阳你们两个很辛苦，虽然还没有成家但是也有父母的牵挂，这回我到汉城来要小住段日子，给你们一周的假期，回去看看吧。这不算在公假之内，是我特批的。是对你们努力辛勤工作的奖赏！”
高军和观阳两个人商量了一下，高军感激的说：“杨董事长对我们的关心我们心领了，现在正是瓷器销售的旺季，我们两个现在不能离开，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必须为了这个家的生活而努力的工作啊。假期以后有机会再说吧。”雨姗深深的被他们两个的真诚话语感动了，“那好，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吃饭，你们想玩什么都可以。我请客。”。
人事部的赵小姐正带着敏健从一楼展厅里的卫生间走出来，展厅里的人不是很多，正好有个职员找赵小姐有事情，赵小姐蹲下来看着敏键说：“不要走开，好吗？”敏健听话的点着头，赵小姐亲昵的拍了拍繁健圆嘟嘟的小脸“敏健真好，能听懂阿姨的话对吗？”职员看着敏健可爱的样子，对着赵小姐说：“这是谁的孩子，真可爱。”“这是董事长的孩子，从中国来的，他能听懂韩语的。”“是吗？太好玩了。”“是啊，你有什么事？说吧。”赵小姐和职员在轻声的交交流着事情。
敏健摇晃着向前面走去，由于地面比较光滑，他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他也不哭，努力地想站起来。
志尚因为学长要搬新居想送他一份礼物，就来到若曦瓷艺商场来挑选礼物。忽然看见在那儿努力了几下都没有站起来的敏健，不由得笑了起来，他快步走过来想扶起敏健，没有想到敏健挥着小手不让他帮忙，他越发觉得这个小孩儿太可爱了。他站在边上抱着双肩看着固执的小敏健，心里滋生起一份莫名的感情，就象父亲对自己儿子的那么感情。
“敏健也该有他这么大了吧？一定也象他这样的可爱。”他一下子想到还在襁褓中离开他的儿子--敏健，志尚的脸布满了忧愁。
雨姗刚想起下楼看看敏健在哪，却意外的发现了正沾沾自喜站在边上看着敏健的志尚，她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她转身看走过来的市场部韩国青年孟子震，就叫住了他“小孟，你过来一下。”
“杨董，什么事？”
“你去把敏健给我抱上来，不要和客人多话，这样影响不好。”
“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孟子震说完朝敏健走去。
“敏健，来叔叔抱。”孟子震拍着手，抱起了敏健。
志尚看着抱起敏健的孟子震一愣，“对不起，先生，你刚才叫他什么？”
“叫他敏健啊，这是他的名字。”
“他是叫敏健吗？”志尚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心里一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这个宝宝怎么和我的儿子叫着同样的名字，而且还是同样大的孩子？
“是的，您怎么了？”孟子震莫名的看着发呆的志尚，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
“没什么，我能抱他一下吗？”志尚恳求的眼神望着孟子震，孟子震有些犹豫了，他为难地朝着楼上看了一眼，躲在暗处的雨姗点了点头。
“好吧，你也希望的喜欢小孩子吧。”
“是啊，我非常的喜欢。”志尚激动地接过敏健，“你好，小朋友。叔叔可以亲你一下吗？”敏健顽皮的用两只手在志尚的面颊上拍打着，边打边笑着，口水都流了下来“爸爸，爸爸，”他含糊不清的话语，让志尚激动得眼泪在眼圈圈打转转“你叫我什么？”小孟笑着说：“他在说打打，打打。这是汉语，也就是中国话。”志尚吃惊地看着小孟“他是中国小孩？”
“是的，他是中国小孩子。”
“那么他的父母都在韩国吗？”
“不太清楚，他妈妈在韩国，他父亲好象不是吧？”小孟迟缓的说着把敏健从志尚的手里抱了过来“对不起，先生。我们要回去了。敏健和叔叔再见。”
志尚呆呆地看着被小孟抱走的敏健望着自己露出了可爱的笑容，一只小手不断地合上张开，好象在和自己说着再见。
江志尚又象往来一样买了一些英爱平时喜欢的食品来到了监狱。英爱比从前胖了一些，头发也剪得很短，象个男孩子一样。
“这段时间还好吗？”
“就那样。”
“我给你带来一些你喜欢的食品。”江机把塑料袋举了起来给在玻璃窗里面的英爱看。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
“那个问过阿姨了。”江志尚有些不好意思。
“你没有必要这个样子。”
“这是我应该做的。”
“在你和我之间，没有什么应该和不应该的事情。你也不要因为我这个样子就对我产生了怜悯之心，我不需要你的这份怜悯。”
“不是怜悯，是真诚；给我个机会让我试着改变吧。”
“改变什么，改变着爱我吗？”
江志尚没有说话。
“江志尚，不要为了我在这浪费时间，你应该去找她，找那个让你深爱的女人去吧。”
“爱情和婚姻是两回事，现在对我来讲最重要的婚姻，我要好好的经营我的婚姻。”江志尚很有信心的看着英爱。
“我没有这个信心，我也不想去和你经营什么婚姻。”英爱的固执没有任何的改变。
江志尚还想说什么，英爱却站了起来，低声和狱警说了些什么，狱警带着她往里走去。
“英爱，我还有话和你说。”志尚一下子站了起来，趴在玻璃上向着里面大叫着。
英爱回头漠然的看了一眼江志尚，转身走了进去。
江志尚把东西留给了狱警，无奈的离开了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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