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回 阳平关文白放张卫 天荡山黄忠斩杨柏(七)
两人非但没有回答我的问话,还都朝我笑了起来。我觉得非常奇怪,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自己身上也没有什么值得笑的,每天穿衣戴帽都有人伺候着,而且现在又不是早晨刚刚起床的时候,这方面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否则早就有人点醒了。我的问话上自然也没有值得笑的!两人同时出现这种表情岂不有些作怪?
想到这里,不由得再次问到:“仲德、奉孝,你们两笑什么?我在这里问的可是正事?”
郭嘉依然在笑,不过倒是开口了:“主公,这方面的事情应该是
他说的也确实不错,分工就是这样,这次出来说好是由郭嘉参赞军事,程昱主公地方。只是我今天却非得要让郭嘉参赞一次地方不可,于是说到:
“虽然仲德主管地方,但是你这位主管军事的也不能不提提地方管理上的意见,我见你们两笑得有些奇怪,想来已经有什么妙招了,何不说出来?”
郭嘉被我一再问及,再无法推脱,只听他说到:“其实主公在进入汉中之后,就一直在惦记着这方面的问题,从阳平关释放战俘开始,一路上所做已经够多了,如果还不能让汉中民众满足,我又能有什么妙招?”
我呵呵一笑:“奉孝你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奸猾,我问你计谋,说来说去怎么又推到我身上来了?既然奉孝不愿意说,那就听听仲德意见!”
程昱想了想说到:“主公既然要仁得汉中,何不下令免掉汉中一年或者两年的税赋,如此一来,百姓怎不诚服?”
郭嘉还未等程昱的话音落地,便开言到:“免掉税赋似乎是个通常的方法,但是却不一定适合于汉中。汉中这几年未听说有过大的天灾,应该说是民殷国富,如果这样的地方都免税免赋,对于关东诸州多年来支持我们的百姓是不公平的!何况也可能给以后新收的地方一个不好的例子,难道我们要收取一个地方,免掉一个地方的赋税?假若真的如此,也不符合主公以战养战的方针!再者,我们关东地区能否继续支持如此庞大的费用,要知道按照现在的速度,几年之中就有混一天下的可能,难道所有费用都非得让关东诸州支持?”
程昱笑了笑,对郭嘉说到:“如果免赋税不成,奉孝还有什么高招?难到不成要象奉孝所言用威猛的法令?”
郭嘉接过程昱的话:“正是,我还是以前的看法,仁慈不是不要法令,只有严法与仁慈并举,才能治理好一个地方,对汉中这样的地方正好适用!我以为汉中在张鲁手上几乎没有什么法治所言,因此民心懒散,因此主公应令以严法,辅以慈政,只有如此,才能迅速扭转局面,使得社会安定!”
程昱又道:“奉孝所言不无道理,但是窃以为对于一个新收未定的地方,不太适合用严法?否则容易激起民变!则更不易于管理!”
我现在终于清楚他们俩人进城之后为何在我身后嘀嘀咕咕个没完,原来就是在商议此事,不过从现在俩人的说辞来看,他们俩人到现在也没有统一意见,因此还是各说各辞。虽然都各有道理,但我却更倾向郭嘉的意见。
听到这里,我不得不开口:“仲德、奉孝无须再说,听了两位之言,我心中已有了主意!”
两人听我发了话,不再辩论,都抬头望向我这里,包括旁边一直未吭声的几位将领,也把脸转了过来。我继续说到:“仲德所言也很有道理,但正如奉孝所言,减免赋税的确不适合用在汉中,汉中殷富,而却与关动相去甚远,中间有秦岭相阻,如果免除赋税,以后要在汉中驻扎大军就比较困难了!如果十多万大军的粮草全部从关东运送,我估计很难支持!这大家都是清楚的!只现在第一兵团的花销,大家可以自己算算有多大?”
“其次,大家都非常清楚,我们取得汉中不是目的,以汉中为基地,拿下整个益州才是我们的根本所在,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不但要拿下汉中,而且要治理好,才能让汉中继续支持我们去夺取益州!说到这里,我又想起两个人应该对治理汉中有办法,一个是应劭应仲远,一个是司马防司马建公,你们看那位比较更好?”
郭嘉笑问到:“主公不是已经封任竣为汉中太守了?怎么又想到司马防和应劭,何况这俩人年纪也大了,如果再让他们远道来汉中也不太方便。听说应劭在青州官声不错,至于司马防,并州应该可以离开,只是不知道
我笑道:“奉孝这你就不知道了,任竣的确可以,但你不知道他的心思,他最想的还是带兵上阵,这些年我一直把他放置在地方,也该让他出来活动活动胫骨了,否则我这主公不是太不人情了?应劭岁数也不大,才四十三岁多,不到四十四岁,怎么能算老?何况当初在兖州的时候,我把他从泰山太守的位置上拉下来后,一直在青州三老的位置上坐到现在,也的确曲了他的一身本事。现在有这个机会,正好让他再试验一番时轻时重的治理方式,岂不是一举几得?”
程昱问到:“主公当初正是因为应劭在泰山治理太严,所以才以大将军的名义,把他的太守之职免掉,现在让他来当汉中的太守,是不是有些… …”
我没有等程昱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仲德无须再说,你的意思我明白,当时免掉他,是因为他执法太重,现在让他到汉中来当太守,也正是看重他这点,他的时轻时重的道理还是对的,如果用在现在的汉中,就非常合适。我也知道,仲德还顾虑我启用应劭为汉中太守会不会影响我的威信,这到无须顾虑,我认为不会!此一时彼一时,因事而异,因时而异!何况如果用得真是得所,其他又何必顾虑?”
忽然想起是谁提出的,写史书最好不用一人称写,我也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