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锦 瑟 (一)
夭 夭 杨海潮
(楔子)
(锦瑟二字,李商隐律诗“锦瑟无端五十弦”之前二字。
欲说还休,欲言又止,想说的太多,以至于一时无从说起。
亲爱的,你要相信我,这只是一个插曲,而不是故事本身。
我看见生命像水流,慢慢地流过指缝,而我一片苍白。
残余的生命在前方冷冷地向我招手,我踉跄着奔去,甚至都来不及叹息。
那一年秋天,鲜花盛开的季节,校园里弥散着淡淡的花香。然而,她最偏爱的,是见证了她初爱的紫丁香。
夜晚的空气是清新的。
月蒙胧,夜蒙胧,有花蕊飘落,滑腻地划过脸颊。她喜欢这花香,她喜欢这月色。她已经习惯和爱的人坐在一起,品味初恋的感受。
紫丁香花架外,有几页秋叶缓缓飘落。半枯的草地里,有秋虫“唧唧唧唧”鸣叫。她知道,会叫的秋虫是雄性的,它们在求偶呢。
她依偎在他怀里,任他抚摩。借着月色,她看见他的喉结在细语时上下鼓动。
那时,锦瑟是个不爱说话的女孩儿,爱,不是她沉静的理由,透过紫丁香密密的婀娜的枝蔓,她看不请笼罩世界的夜。
人生有太多的困惑,那是她第一次失恋之后。其实,无须细究,女孩子有着依稀相同的经历。
男人的生命就是罪恶,女人的生命就是囚鸟。虚伪的男人一生都在忏悔,好女人一生都在挣脱。
锦瑟投入全部的感情,认真爱第一个男人,可惜男人太年轻了。
年轻是希望的代名词,年轻人英俊、健康、潇洒、淳朴……,然而,置年轻人于死命的名词是幼稚和脆弱。
她爱上了第二个男人,一个不同于前者的成熟男人,这个人就是杨海潮。
她依然那么认真,依然充满幻想。然而,她再次失败了。她和第二个男人的爱像彩泡,荆棘刺进来,彩泡破灭了。她和他分别把往事记了下来,于是,这篇权做小说的文字就成了两个人记述三个人的故事,这也许是区别于他人小说的稀妙之处吧。。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我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我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我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
仿佛黑暗中熟悉的身影
依稀又听见
熟悉的声音
点亮一束火在黑暗之中
古老的陶罐上
早有关于我们的传说
可是你还在不停地问
这是否值得
当然,火会在风中熄灭
山峰也会在黎明倒塌
融进摈葬夜色的河
爱的苦果
将在成熟时坠落
此时此地
只要有落日为我们加冕
随之而来的一切
又算得了甚么
那漫长的夜
辗转而沉默的时刻……
——《悟空传》和《北岛的诗》粘在了一起,本不搭的,既粘在了一起,就成了不搭的故事。
其实,要天,要地,神如是,鬼如是,人亦如是。可惜,爱情不是罐装品,爱情是恶性肿瘤,它边缘模糊,触角贡张,是健康躯体的终极杀手。
此为楔子.
(待续)
不搭的东西放在一起,有时看上去很奇怪,但搭的好会有很特别的美,也许会是极致。
等待极致出现!
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