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如何才能活得坦然呢?这样的一种人生的思索,于今之我而言,莫若于敢于正视自我,审视真正的灵魂。而此举之可行,又得益于最大的人性理念的建树和践行。
周国平在自己的作品中曾提到:以最大的人性去理解包容人。这种生的智慧,的确以容纳百川的气概和胸襟,将茫茫人事常态化,使其得以最大的存在,有点萨特之“存在即合理”的影子。
论语有云:人不知而不愠。“知”之见解,有欣赏、赞同、了解者,可视为对他人认知局限的宽容;而又有我之愚见,“知”为何不可多一个新解——“智”呢?一个人若是智慧没有臻至都能通会他人的境界,或是其智慧尚处于没有提升的低水平,我们的内心似乎也不该给与“愠”之情感反应。这二者,不都是可以归就为某些人性的表象吗?
也许应该思索:当一个人的灵魂站得更高时,其广度与内在不是自然就更具有兼容性吗?
设若一个人,如果真的具有坚持的品质是极其可贵的,然而不免要与所谓卑劣相生相现。世间事,变化无端,阻挠不断,人性之阴暗面又往往引诱着我们去表现出惰性、劣根性。这就是负面的意识对一个人的行为具有的强大的导向性。
很多时候,我就是如此。而今看来,我只不过一味把自己狭隘地关在已限定的人性范畴,于是我还是逃脱不了思想的拷问。
那时候我在想:“随心的生活能让人舒服,也能让人懒散。一个下午惬意地安睡,一个晚上,围着电视剧不肯割舍。这样的一天,感到了轻松。可静心之后,我似乎度过了空虚的一天,是不是该和每一天的生活较真呢?”
这样琐细的思考还不少,诸如“又碌碌无为地过了一天,不禁想这一生中究竟会度过多少这样的时刻呢?”想及于此,心中不免滋生出些恐慌,“什么时候,我居然沦落至如此田地,曾经的雄心壮志,曾经的信心理想,曾经的勤奋进取,似乎荡然无存了。眼前的这个我是原本真实的我吗?
生活总一点一滴不着痕迹地把人改变。然而一个人,真的必须如此无奈于生活的雕琢吗?是不是有什么能让这仿佛一定会到来的一切改变呢?”
混沌开天辟地之前,阳清阴浊无分,这难道不是一种最大的人性意念吗?
古人说:“相由心生。”事物的认识来源于人们思想层次的感受,并且在生活实际中不断运用着“视网膜效应“来强化固有的思维方式与能力。孰不知,这已经是一种思想认识的疆界化,进入了一种受限制的境地了。
远处不知是谁家用礼炮在传递着喜讯,刚才安静时所听到的小雨淅淅沥沥的声音迅速被淹没了。渐渐地,夜恢复了宁静,只听得小雨的低吟和门缝里挤进来的风声。
这样充满诗情画意的夜晚,总让人很享受,于天地万物之间,仿佛得到了极大的自由。
曾见有人写的文字,说是雨夜最合适品读散文,或许散文的感情流淌和这夜的韵律是吻合的,同样可以抵达了心灵的港湾。
人的精神在不断伸缩,思想在不断交替变更。物化的社会容易让人迷失,让人蜕变,也许雨夜的意境之中那种独有的情趣,正是生活给予的一次叩击心门的机会,一次回望或是面对真实的自我的机遇。
这样的人生经历并非少见,可能是我们真的很执着,在朝着一个相同的方向前行,忽略了两旁的风景,忘却所过之景物皆可入怀,藏天地万物于我心中。
古来有“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警训,而佛家有云:众生之迷惘,皆在于执着。
许多人穷其一生于欲望之锲而不舍的追求中,自然便无法真正去掌控自我的心灵。在于一切欲望的变化之中,展现不同的生活况味,他们就是失去了寻找最真实最需要的自我,没有臻至人生的“大我大无”的境界。试问,天地万物,哪样能逃脱得了“起承转灭”呢,哪一样事物不只是一个过程呢?
一生之中,可以把握的很多,无奈亦非少。若只那等烦恼,何来从心的人生呢?
几何学中讲究点面,如果只是专注于一个点,何来面的宏度呢?
当然,我只是一介凡夫俗子,是某些人思想的寄生虫,甚至应该说是某些人思想的传声筒罢了。许多时刻,还是无法挑出原有思想的领域。但愿那一天在你我的生活中早点来临。
呵呵。N久没过来了。博主还好么?元旦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