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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pyiyu 发表日期: 2006-06-11 19:47 点击数: 4514
如果有来世。我想,我们会在一起。 而今生。我无能为力。
—— 题记
我坐在床边,夜不能寐。一个月前的事仿佛发生在昨天。清晰的未染上一丝记忆的灰尘。我闭上眼睛。就这么一直坐着,叹息。
黑暗组织破灭了。可解药我却没拿到。在手铐靠上他们双手的那一瞬间,他们故意摔碎了它。那笑容是蔑视的。我知道从那刻起希望彻底蒸发掉了……
这意味着。兰。我回不来了……
破晓十分,我起来了。在街道口的花店里买了一束鲜花。然后向米花综合医院走去。站在107——灰原哀的病房门口,我吸了口气。推门而入。博士疲倦的守在她的身旁,看到我来,还是无力的摇摇头。我知道,灰原的病情没有好转。
一个月里,灰原疯狂的做着解药。一次又一次的背着我和博士拿自己的身体试着药。在某一天,实验失败的次品毁了她的双眼。她。失明了。
此刻的她还未清醒过来。微皱的眉角沁出了一丝细汗,嘴角有几下若有似无的抽动。看来,她做噩梦了。握着她冷冷的手,我的心愧疚极了。虽然醒来后的她是安静且假装若无其事的。
我也知道。这辈子我都会照顾她。因为。她不能没有我……
失明后的一个清晨。她头一次发疯般的叫着我的名字。从博士口中,我明白了她的心意。从那时起,我在内心不断的挣扎着。我是选择兰。还是灰原?
几天里。我不断的看着兰和灰原。兰依旧面带笑容的做着事,开心的活着。而灰原,她只是平静的听着音乐。望向她已看不见的窗外。我知道她们都是外表坚强,而内心却异常脆弱的女孩。可我也知道。兰。没了我,会活的很好。她独立,她有父母和朋友。而灰原呢?她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决定了,我不能抛下她。
我知道博士听了后会怒斥我。我也知道平次会冲来东京狠狠的揍我。可我真的没办法。我没了选择。兰。我真的舍得她?
我播着那串熟悉带着心跳的号码,听到自己沙哑的话语在空气中飘荡。
“兰。别等了……”
兰。别等了。
那头沉默了好久,才传来带着哭腔颤抖的声音。“好。”
一句好。结束了我们的一切。
兰漫长的等待有了结果。
她等不到想要等的人。
灰原知道后抱着我哭了。“我不要你施舍同情给我!!!”可我只是任由着她的泪沾湿我的衣襟。空洞的叫着她的名字。
没有兰。我什么都无所谓了。
嘴角疼的厉害。我知道出血了。面前站着怒不可斥的平次。他拽起我领口愤愤的咆哮“工藤!!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就因为她独立就一定要承受比别人多的离别吗?!!!为什么你会觉得她会活的很好?!!你明知她脆弱的让你舍不得丢下!!!”
我只是闭上眼睛。淡淡的说“我已经走的太远了。回不去了。”
这句没多少感情的话却把我的泪给逼了出来。一滴滴的。止不住。
第二天。我和灰原收拾好行李准备去美国。爸妈告诉我,那边的医学或许治的好灰原。在经过工藤家门口时,我发现了一封信。我知道是谁写的。我知道是她。信上只有寥寥几笔。
我知道我们无法在一起
我知道我们是不自由的
在爱过、等待过、离别后
请准许我可以遗忘你
不留痕迹
心抽痛着。不断抽痛。我却依旧挽着灰原向前去。然后信纸飘落。深深望一眼心底的眷恋,许下诺言。
兰。下辈子。我决不放弃你。
最后期约,不在今生,也不在来世。只在心底。
所以兰。请准许我今世永不忘记你。
兰“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拉开窗帘,一缕晨曦夹着初春的寒气溜进房间。看着桌上打开的日记,我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真是的,早知道昨晚就不写日记了,害得夜里做梦都是他,唉,傻瓜……
爸爸还在呼呼大睡,怀里抱着冲野洋子的大幅海报,据说那是他昨天好不容易才买到手的,仅印制1000张的超级珍藏品。有时候真是搞不懂爸爸,妈妈不在的时候,他一听到关于妈妈的消息就会紧张,可是等我好不容易安排他俩见面了,他又会盯着别的女人流口水,一次次把妈妈气走。
“我想、我等、我期待,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
“新一,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可以么?”
看着日记,这是我高一时候最喜欢写的一句话,总会在心中设想无数个场景,我仰头看着他,阳光洒在我的脸上,我轻轻地说出这句话,他的表情、他的回答。也许真的是我太贪心了吧,上天才会将他从我身边夺走,留下的,只有他的声音。
打开电视,我习惯一边听新闻一边做早饭,节省时间。热带乐园又要扩建了,有资金支持的项目就是不一样,但在我心里,它永远是两年前的样子,有云霄飞车、有喷泉广场,还有,在喧嚣的大门口那个渐渐远去的身影、和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的世界。
“那个时候,我突然有一种预感,一种再也见不到新一的不祥的预感。”
真的很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有那种预感,本来没事的,本来应该没事的!如果我没有得空手道优胜就好了,如果那天没去热带乐园就好了,如果我们再晚出来一会儿就好了,如果……如果事情真能像我想的那样就好了……
“兰,你先回去吧,我马上就回来!”新一,我信!我信!求求你,快点回来吧!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
“柯南,吃饭啦!”话一出口,我才想起那个小鬼也回家了,上星期把他送到机场以后,我留步美他们在家吃东西,几个小家伙一直很激动,抱怨柯南为什么这么突然就走了。谈话间,我看见了步美眼中的泪,想安慰她两句又不知从何说起,想起新一那次在电话里说什么“小孩子的恋爱就像出水痘一样”,那句话让我生气了好几天,新一,难道你忘了吗?我刚搬到米花町的时候,比步美还要小几岁,那天,爸爸妈妈忙着搬家具,我一个人不知所措地站在卡车旁边,你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装出一副大哥哥的样子向我伸出手:“你好,我叫工藤新一,就住在你家隔壁。”以后,你只要有时间就会找我出来玩,然后折腾得灰头土脸一起回去挨骂。我知道,从那时候起,我就已经开始喜欢你了。
“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电话响了,是法院的人提醒爸爸出庭作证的时间,我照例像个女秘书一样帮他应承下来。放下话筒,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不是他的电话。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电话已经成了证明他的存在的唯一工具,一开始,我总是忍不住会哭出来,然后就会听见电话那头他慌乱的安慰。后来好一些了,我可以装做无所谓的样子在电话里骂他、责问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他总说有案子,总说解决了以后一定回来,这模式般的一问一答,简直就像英国人见面会问天气一样,毫无悬念可言。有时候我实在生气了,就会抢在他前面把那堆借口说一遍,他不好意思地掩饰、无奈地安慰,我便摆出一副“我早就知道了”的得意的样子揶揄他几句,一边悄悄抹去那不争气的眼泪。
后来,他偶尔会回来一下,然后又说有案子,毫无征兆地消失。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和那自信满满的笑,我知道他没有变,他依然是我心目中的工藤新一。只是有几次,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看我的时候会掠过一丝绝望、一丝忧伤。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爸爸还在睡,唉,算了,不管他了,叫他起床就的花十分钟,上学非迟到不可,反正出庭是在下午,他一定会醒的。我在桌上给他留了张纸条,轻轻带上了门。
外面空气真好,只可惜正是上班时间,街上略显拥挤了些。有时候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刚才在家里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似乎世界也不过如此,但一出家门,仿佛一瞬间被抛进了现实世界一样,要坐车、上学、买菜,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没有人会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也没有人会在意你的忧伤。
“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学校还是那么热闹,到处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我的课桌上有一封信,粉红的信封,心形的贴纸,不用说又是情书,他们都以为新一不会回来了,于是我的追求者们又开始隔三岔五地有所行动,每次收到类似的东西,我都会回一张黑桃A的扑克牌。黑桃A代表死亡,他们以为那是我表达拒绝的方式,其实我是想告诉他们:我的心里只有新一。因为在我看来,黑桃A是他的标志,虽然那次他是被犯人偶然拉来作为提示的一部分,虽然最后开枪的是柯南,但我依然固执地相信,我在当时感受到了他的气息。
园子有时候也会劝我试着交往一下别的男孩子,我知道她是不忍心看我为那个傻瓜流泪,但是,我真的只喜欢他。
也许,我这一生注定只能谈一次恋爱。(新一)
“阴天、傍晚、车窗外,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
阴天总会让人感到压抑,惟独这次例外,或者说,我激动的心情已经不会受到任何因素的干扰。阴天、拥挤、嘈杂的车声,对我都仿佛不存在一样,我只是盯着一片片景物飞快地倒退,近了、更近了。
车身猛地一晃,我连忙抓住身边的扶手,一低头,又看见自己身上那套崭新的学生制服,两年没穿了,感觉还真有些不习惯,但这点感觉已经瞬间淹没在了我的兴奋之中。
“向左、向右、向前看,爱要拐几个弯才来”
华灯初上,米花町还是老样子,虽然道路复杂了些,但我几乎闭着眼睛也可以找到她的家。
两年前,也是在这条熟悉的路上,我无助地在雨中奔跑,茫然地看着镜中小小的自己如眩晕般的眼神,心中的世界在慢慢的坍塌。也许我真的是太幸福了,既有温馨的家庭,又有“高中生名侦探”的荣耀,所以上帝才会给我一个这么大的挫折,顺便折磨一下我的爱情。
好几个晚上,我会做同一个梦,梦见我站在河边,她站在对岸,突然河水暴涨、波涛汹涌,没有桥,也没有船。我沿着河岸拼命地跑,想找什么地方可以绕过去,我听见风声里夹着她的哭泣:“新一!你不要走!不要走!”我回头喊道:“我不走!你等着!我马上就回来!”然而我只能顺着水流拐来拐去,发现自己已经离她越来越远。
然后,我就会惊醒,一身冷汗。
“我向前飞,飞过一片时间海”
无数次地在心里骂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当时那么不小心!盯人反被盯,还当什么高中生名侦探!真是笑话!一瞬间的疏忽,竟让我付出了两年的痛苦代价,生命,真的很残酷。
晚上,我总会笑着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第二天一睁眼就会恢复原状。然而没有,她依然管我叫“柯南”,我依然是少年侦探团的一员,大叔也依然要挨我一针才会说出正确的推理。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有穿越时空的能力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改变过去,避开Gin的一击。当然,我知道不可能。
“我们也曾在爱情里受伤害”
时间真是一个很消磨人的东西,总和那帮小鬼混在一起,有时候会不知不觉地进入角色,以为自己真的只有那么大一样。但只要一回到事务所,这种错觉就会立刻消失,因为,她总会在门口迎接我。
兰,有时候竟会希望你喜欢上别的男孩,不是什么“日本警察的救世主”,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孩,却能永远陪在你身边,给你最稳定的安全感。因为,我不想再让你流眼泪了,每次打电话你都会装作不在乎地笑,但我知道你在哭,你流泪的时候,说话声音都会变,我听得出来。多少次我都想就以柯南的样子告诉你:我就是工藤新一。只为了不再让你因看不到我而悲伤,但我知道那样只能换来另一种痛苦,而我,不想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兰,对不起。
“我看着路,梦的入口有点窄”
灰原掂着手中的药,静静地看着我,这已经不知是第几代解药了,有时候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特殊材料制成的,才经得起这么多次折腾。
从第一次开始,每次把解药递给我的时候,她都会像报帐一样告诉我这颗药的死亡几率,而我会不耐烦地打断她:“不用说这些!你只要告诉我它能不能让我恢复,还有能保持多长时间就行了。”她怔怔地盯着我说:“你真是个疯子。”然后又会变回那冷冷的神情:“白痴,死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我知道,可我早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让她看到我,只要能让她放心,哪怕只是一瞬间也好,哪怕是饮鸩止渴也好,我只想以工藤新一的样子抱着她、温暖她。
但这次好象有点不同,组织已经被消灭了,残酷的过程我已不想再说,关键是,从组织的资料库中找到了大量关于APTX4869的原始数据,灰原说她很有可能制出解药,为了专心研制,我们悄悄搬到了郊区,当然,妈妈再一次扮演“江户川夫人”,把“柯南”接了回去,这是灰原的建议,看来她这次真的很有把握。
而此时,这颗解药已经摆在了我面前。
“那个……”我张了张嘴,她却抢在了我前面:“先说好消息吧,这次的药并不是临时性的,也就是说,它可以让你永远当你的工藤新一。但是,”她的声音陡然冰冷,“这也是最危险的一次,存活率仅为40%,而且痛苦也要比前几次大得多。”她看着我瞬间凝固却依然坚定的神情,叹了口气:“我知道说不服你,我只是让你知道这些信息而已。”
“我知道了,给我吧。”这是我的声音吗?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是高兴还是恐惧,我接过药,没怎么犹豫就吞了下去。
没什么可犹豫的了……因为……兰……
这是我在昏迷前想到的最后一个人。
然后我就如同掉进了火堆里,到处是红色、黑色,乱七八糟的声音压得我的头要裂开了一样,好累,我渐渐地沉下去、沉下去,似乎听见上面有声音在说:“瞳孔放大,心跳……”算了,就这样吧,让我静静地待一会儿。但是,好象总有一个声音在身边乱窜:“新一!快出来!新一!”是谁?远处一个白色的影子在晃,兰?兰!
灰原说我昏迷的那两天吵死了,半夜也会大喊大叫,身上都是汗。我虚弱地听着,只问了她两个问题:“我恢复了对不对?我绝不会再变回去了对不对?”她点了点头。恩,那就行了,我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合)
“我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
她走到门口,借着路灯的微光摸出钥匙,空手道部的训练总是进行到很晚,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走夜路。
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寂静:“请问这是毛利侦探事务所吗?”
她蓦地回头,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容、熟悉的挂在脸上的坏坏的笑。
“新……一……,新一?!”
他突然有一股冲动,于是下一秒钟,她已经倒在了他的怀里,他的声音如誓言一般在她耳边响起:“兰,我回来了,我永远不会离开了,永远。”
(花絮)
“总有一天,我的谜底会揭开”
“新一!你已经是第N次叫我小兰姐姐,第N+1次推开我家门说‘我回来啦’,第N+N次上学路上往帝丹小学方向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哇!只是偶然!偶然啦!救命啊!”
看都看不懂
还有一篇也太长了!!
又奖品啊………………
o(∩_∩)o...
我喜欢
特别是这一首遇见穿插的刚刚好啊!
呵呵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