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夏蚊天子 发表日期: 2007-12-30 03:23 点击数: 332
在的不在了(二)
二 雾月漫:花香凋败
时间的流轮垂空恶劣人们的悲伤惆怅,在这似沃非富饶的平原故土,乡人们努力开垦这土地的潜质,却收获甚微,然后自谋活法的四处寻觅,有的奔商有的出力,却也是良莠不齐的热烈结果,富的牛了,穷的不服气了!
但在闲暇的各路串巷走户的人马中,人群依旧在探讨着诸如李家媳妇不贤惠,张家老太很久未曾露面的问题,仿若自己就是这社会评论家的姿态,却也是谈的热烈,聊的神秘。
但一种事情却可以在某人的心中刻骨铭心,在另人的心中却狗屁不是,啊!这各个思想的千奇百怪的世界。
现在道一下我那西南的邻家,男人靠微薄的薪水操持着家业,全家五口却只有这一个男丁,上老下幼,还有一待嫁妹子,日子是不紧不稀的过着但反家庭总是床头吵床尾和,这个也不例外。
面临柴米油盐的困扰,不阔绰的难免发生预算纠纷,女人厌嫌男人的没本事,男人厌嫌女人的爱唠叨,一不顺意,对垒战就这样怒火中烧般的来了架势,偶尔的升级版,无怪乎男人打了女人一耳刮,摔掉几个不值钱的瓷器(自己的家业怎敢摔个彻底,但凡和平后自己置办可是要耗费血本的。)女人寻死觅活的,之后就是众乡亲的围聚,免费的情景现场剧,那可不刺激了人民的心里阴暗,来瞻仰一番,这可就成就了明个神侃战中有个谈资。
当然只是围着未免太暴露心思,还要各分指标的劝解,你股劝男人,批评女人的无理任性,我股劝女人,批评男人的无能惹非,然后各回各家安享睡眠,来个罪恶的物质梦,岂不乐哉!
而这生过战役的来个婚姻事,扯个甜言谎,双方也就不计前嫌的计算明个要买几斤醋才可以度过这月份。
但可是任死胡同的人是要命的,表里的不言语,而内里却已是被收缴的土匪窝子----千疮百孔。
星宿纷繁的星空下,美满了几多份浪漫,也摧残了几多个心思。(啊,人生苦旅,喜与悲,没 个能桃离!)
这女人思索着各种利害关系,希望的火焰渺无可晰,冲动的野蛮一瞬间就诋毁了这心灵的防线,理智像个玩笑话被仍进了粪坑的便粪中,再见我又爱有恨的家庭责任,我已忍受不住这毁人心志的煎熬,你们就自各瞧着谋生去吧,我可要去成为历史去了!
夜里,自杀死亡,然后被发现急救,痛哭,千呼万唤,最后苍凉的葬礼送别。
又是些光景男人续妻婚姻继续,这新人善笑活泛,活脱一个前世宰相----治国贤才之模样,料理着家务生活,却也是声色并茂。
后来男人的妹子也无声息的原嫁,这水终究要泼收不回去的;女儿也熬完了这义务教育,投身与劳工事业,鲜有回家,而这新任女人在几年后,却是神秘逃窜,就像婚骗所的雇员却没有贪金钱,像个疑团,却也许是通透了些家庭的劣根,寻不着意义和爱,按就闪身走人吧!
人活这一遭可不就是寻一个慰籍,寻不找那就继续寻吧,总不能那个....是吧!(恩有道理)
故事在继续,生活在苟延残喘,那天上的吴刚舞动着板斧又削下几片桂树鳞皮,拭去这满面颊的汗珠,瞅了一眼这反尘,轻摇那僵硬的脖颈,哎,不知足的凡人,心里却意淫着嫦娥仙子!
补记: 2008年1月14日 周一 隆冬泪
萧瑟的凉气冷冻了乡人的躯体,都被锁在了己家的热炕,就稀疏了街面的身影,冷清的如树之冬枯。
不经意间,街面竟平添了几分响亮,老爸也被支去补给下手,真相是这家的老太自了了生命,不去顾及活人的无奈。
喧闹的人群,又饶有兴致的沟通情感的各方意见:兴许是身体欠安加之难忍生活之通的缘由吧!更深层次的老传统观念解释说:老人身下一子三女,子下却无子,也就是农村人最忌讳的断了香火呀!本就委屈的厉害,谁知这儿子生性慵懒没骄人的才能,加之前事的刺激又被迷乱了几根神经,老人为命运的不济心痛悲叹,更不堪生命压迫所伤损,梦断念碎,索性决绝而逝,不理人间的百昧人生。
这天的气氛是不融洽的扰人心志,我独个楞在院中央,听着嘶哑之鸣所惨烈的声响,满心的憔悴疲惫,连深深的呼吸也是徒劳的负担,我那灵魂仿若被稀薄了一个层次,生活却仍是不尽人意的自私发生着,不停的继续,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