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好漫长小说连载(十五)
作者: 桑叶儿 发表日期: 2007-12-31 21:16 点击数: 259
冬天好漫长小说连载
十五
奇奇赌博输了个精光，连新房的家具都卖掉了，还欠下一屁股的债，爸爸一气之下不再管他的死活。“奇奇，不能不赌了吗？”秀秀骑着自行车去郊外找过他。当时，他独自醉倒在空空的房子里，用漠然的眼神瞧着秀秀：“现在什么都没了，要早知如此，我何苦累死累活地去拼命挣钱，我会抽空守着家，老婆也不会一声不吭的走掉……”
奇奇借着酒劲，当着秀秀的面哭得好伤心。
“你还小呢，只要你活的有人样，等过了几年长大些再结婚也不迟啊！”秀秀轻声地安慰着他，帮他升了火炉烧些开水装进水瓶里，“夜里要是口渴了`自己起来倒，我该回去做生意了。”秀秀说完匆匆走了。
若大的客厅里常常无人，凌晓琛与父亲都喜欢各自呆在自己的书房里，谁也不打扰谁。“您有事对我说吗？”他望着站在门口的江林，“进来说吧。”
“我不喜欢过问你的事，如果你妈妈还活着……”江林走到他跟前说，“你不能老守着这一屋子的书画和我这么一个糟老头子过上一辈子。三十八岁，早该有一个自己的家了……”
“您让我想想好吗？”
何武在秀秀眼皮底下又开始干起了老本行。秀秀盯着他，冷冷地、小声地道：“除了干这个，你就没办法活下去是吗？”
何武依着墙角望着秀秀，“你管我干嘛？进去了才好呢，省得你们谁见了谁厌……”
“谁讨厌你啦？”
“你。”何武恨恨地道：“你不是连正眼都不肯瞧我一下么？我进去了不是正好，反正在你眼里我是永远也不如我哥哥……”
秀秀的脸刹地变得有些苍白：“你是你，他是他，你要我怎么样呢？”
“秀秀，你要我怎么样呢？”
一阵缄默。
秀秀说：“我不和你争了，你爱干嘛干嘛好吗？我只是随口说下，听不听全在你自己的。”秀秀有些失望地对他笑了笑：“最近没见你和妞妞在一起，她好吗？”
“她怀孕了，是奇奇的。”何武低下了头，说：“奇奇说他娶她。”
“怎么会这样啊？你很爱她吗？”一种特有的柔情漫过了刚才争吵引起的那丝不快，秀秀同情地寻问着，像个姐姐，这一刻，何武心里好感动。
“秀秀，你真的想知道我爱不爱吗？”何武幽幽地道：“我是很坏，我掏人腰包，我打架；但妞妞，我连碰都没有碰过她一下。”
“哦……”何武的话让秀秀稍稍有些意外，“你一直很尊重你们之间的感情……”
“根本不是那回事。”何武终于大着胆子说道：“因为我从来也没有爱过她，我喜欢另外一个女孩子，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秀秀看他那么认真的样子，笑着问道：“谁啊，我认识吗？”
“我要是对你说了，你不会不理我了吧？”何武小心试探着。
“怎么会呢，爱上谁又不是什么过错，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力。”
“秀秀，我爱的人是你。”何武低下头，慢慢说着：“在很早以前，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我就喜欢你；每次你和哥哥一块出去玩而不肯带着我，我便难受的要死……再后来，你和哥哥订了亲。”
秀秀怔住了。愣愣地站着，心底一片苍白。
“我常常在心里埋怨命运，为什么不让我比哥哥早生，为什么我要比你小那么七岁？我每天在绝望中活着，我越来越坏，我想发泄，我想让全天下的人都恨我……”
“我不知道。？”秀秀茫然地望着何武痛苦的表情，仿佛吓坏了，“我真的不知道……”
“秀秀，我已经长大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爱我呢？”何武抬走头望着秀秀，一双与何伟相似的眼睛，“我可以改的，为了你我可以正正派派的做人、挣钱；我可以让你继续画画，不用再摆摊挣钱……”
“这怎么可能呢？”秀秀有些失神地自语着：“我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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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t 发表于 2008-01-01 20:55
#1
- 很喜欢桑叶儿的文字，清新，感性，洒脱，质朴，歌者欣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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