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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生意人

作者: 酒后糊言   发表日期: 2008-01-02 22:29  点击数: 368


                    我 不 是 生 意 人      
                      前 言
  我一生很自信,认为自己是做生意的料。
  从60年代末,我就开始做生意,赚甲乙两地的差额,当时虽被国家列为“投机倒把”但很赚钱,风险虽然有但不大。80年代开始,国家改革开放,当人们的意识还没有转过弯的时候,我想要敢为人先,我才能做“企业家”或是“资本家”,实现学生时代的宿愿。
1984年我开始为企业创办第一家公司,起步是开商店,接着搞运输,做物流:到了1997年我已经办了7家公司,从事大宗商业贸易,省内外承揽工程等等,可以说是“五花八门”的多种经营,前后16年,效果颇佳,我也得到了不少的桂冠,使我感到踌躇满志,我也时常陶醉在人门虚伪的赞扬声中感到事业有成。
  我的头脑开始发热,我回过头看:我创办的企业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今天是年创利千万的知名企业,而我为了企业的生存和发展,恪尽职守,呕心沥血,老母亲因病而卧床,我却是过家门不入,母亲谢世后,我感到悔恨万分。由于长年奔波在外,自然也愧对妻室儿女,我真正的体会到“忠孝不能两全”这句话的代价,唯一使我得到慰藉的是那些不饱肚子的奖状和荣誉。在另一方面,我看见我身边无数的“大老粗”,他们就是凭着“敢吃第一只螃蟹”的胆量,短短10年间一跃为“人上人”,他们找到了“第一桶金”虽然有的是“来路不正”乃至“非法所得”,然而,国家不追究“原罪”,中国新的一代贵族由此而诞生。而我找的“第一桶金”给了企业,“老大粗”的第一桶金”使他们成为贵族。我开始感到不服气,心里不平衡,我要第二次创业,给自己创业,人生在于一搏,于是我辞职下海。
  一年后,我找到了一个朝阳项目:到三峡库区发展养蜂产业。
  2005年9月8日,我随着西南大学的专家和教授到石柱县考察养蜂产业。考察二天的耳闻目睹,我感到石柱县的领导和西南大学的领导是我从商多年没有见到过的真诚和热情,而这个项目的本身是“利国、利民、利已”的朝阳产业,石柱县的生态环境和立体气候那是先天有余,那里的土家族农户养一群蜂比养一头猪还强。因为养蜂不择老力,男女老幼皆易,它也不与农业争地,它也不争肥,它纯粹是“空中农业、甜蜜事业”。而养蜂真正最大的好处那就是蜜蜂对农作物的“传花授粉”使农业产量成倍增长。国家从解决“三农问题”开始到今天提倡的“新农村建设”,发展三峡库区,我认为这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具备的项目,我决定一搏。
  2005年10月我们在石柱县注册成立了“重庆千野蜂产品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06年2月重庆市农综办就批复了文件(2006)121号“关于石柱县2006年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国家给予了项目资金607万啊。石柱县政府“十一五发展规划”把养蜂产业作为重点产业培育,为企业上报国家各种项目资金总数达3500余万,计委、农办、畜牧等各个口子都为公司争报项目,创造条件,我看到了这一切,可以说石柱县把养蜂产业提到了不能再高的高度了,这就是“天时”,我从没有见到过的啊。
  更让人激动是是石柱县为了发展养蜂产业,不是喊口号,而是扎扎实实,2005年底,政府专门成立了“石柱县养蜂领导小组”,付县长王杰挂帅,县畜牧局成立了“石柱县养蜂管理办公室”由畜牧局付局长冉剑波主管,大学生秦芙容任办公室管理员,政府拨经费15万,一步一个脚印,搞宣传、搞培训等。
  西南大学是石柱县“科技扶贫”联姻学校,为了支持和和帮助石柱县发展养蜂产业,学校成立了“西南大学养蜂研究所”,由学校食品科学院阚建全任所长,组建“养蜂研究所”,有关领导公开表示:从设备、人力、物力、技术给予全力支持。
  在这种无上优越的客观条件下,大家共同的目标那不仅仅是石柱县,而是通过石柱县养蜂产业的成功,带动整个三峡库区农户养蜂产业的发展,使整个三峡库区农民致富。我们的公司要创造出生态环境最好的蜂产品,走向全国,走出国门。
  试问你亲眼看到这一切,而你也很快证实了这一切,如果你是一个有事业心的人、一个有抱负的人,你能不动心吗?我就是在这种亲身经历亲眼目睹而证实了的情况下,毅然投入的。如果说今天养蜂产业的失败,是什么原因?那绝不是考察的失误,也绝不是产业的本身,更不是学校和政府放弃了支持,而是“人祸”。
  我不对任何人做评论。我以人格担保,我用最通俗的语言,最简单的文字,叙述最真实的事实,让全国的网民做公正的评判。
我对养蜂产业的热情和全心的投入,却落得晚年的悔恨。因为,我虽然有生意人的精明却没有生意人的奸诈:我有生意人眼光却没有洞悉“朋友”的能力,阴沟里翻了船,我才明白:我不是一个生意人。
 
              一、      到 石 柱 去 考 察
                  (2005年9月6日)星期二 晴
  应朋友吴世和的邀请,我按时到了西南大学幼儿园门口,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吴世和把我介绍给了学校程运康处长,同车还有一位70来岁的学者冯教授,程运康处长样子憨厚、他很热情,说:“欢迎你去石柱考察”。
  我知道石柱这个地方穷,但没有去过,我带着一种好奇的想法去看看,我很单纯地想科技是生产力,西南大学既然在石柱搞项目,一定是有科学依据而且成功机率很高,但是搞养蜂产业这个项目行不行?看看再说,反正近来没有什么大的事情要做。
  中午,在丰都县城吃鱼,下午三点到石柱县政府。
  我们刚进政府大门,还没有来得及看,那里早以停着几辆小车和一辆“中巴”,车上都坐满了人,全是政府官员,只听说:“抓紧时间出发”,我们就随着车队向城外开去。
  出城朝东方走了五分钟就停下了,我才知道今天是县政府陈航县长亲自组织相关职能部门参观养蜂实验户,这位蜂农叫马培川。
  经介绍方知,马培川原来是县属某企业的驾驶员,他敢吃螃蟹,他辞职改学养蜂,在吴世和的热情指导下,用很短的时间就掌握了基本的养蜂技术,而且很成功。
近30名官员包围着马培川,这个时候,我看程处长和吴世和的脸上都放着光,他们两个成为了核心人物,吴世和一边拿着蜂巢一边给陈航县长介绍养蜂的知识,许多官员都是和我一样好奇,仔细倾听养蜂的伟大意义,在山区农村,在生态环境得天独厚的石柱,政府倡导、扶持农民养蜂,这是山区农民致富的正确决策。
  参观后,继续朝东走,一个小时后,我们来到养蜂基地。这里原来是县畜牧局投资80余万元修建的“育牛场”,政府为了支持养蜂产业,畜牧局将它转租给公司30年,总租金6万元,相当于“送”。因为这个“育牛场”占地38.7亩,有2000余平方的牛棚和100多平方的宿舍,虽然年久失修,到处破烂。但是,基本设施还是齐全,有水有电,假如要作为公司养蜂的大本营,那还得投入大量的改造资金。按程处长和吴世和提供的设想,我凭经验估计了一下,如果建设研究所、蜂疗所、教育楼、加工厂、办公楼等等,精打细算光基建部分也不低于300万,我感到“事业未有穷期”,钱从何来?
  程处长和吴世和陪着陈航县长、王杰付县长、县委谭付书记等官员一边走一边介绍公司未来的宏伟设想,勾画养蜂产业的灿烂前景,伴奏着给石柱农民带来的福音。
参观完基地后,全部来到鱼池镇政府会议室,我也有幸作为公司一员坐在桌上,这时我才看清来客身份,县政府陈航县长、王杰付县长、县委谭副书记、政府办、县委办、农委、农综办、计委、科委、林业、畜牧、广播事业局、电信局、“县校办”等相关部门,而且来的大都是“一把手”,可以现场拍扳的头面人物。
  我参加过多次类似这样招商的会议,但这是我感觉最好的一次,因为在会上,陈航县长对于发展养蜂产业的每一项都是亲自落实到位。比如,现在公司基地在县畜牧局租用手续已经办完,吴世和已经接手,并派人守护了:那么电的问题,变压器的问题?闭路问题?陈航县长都是在会上点名,落实时间,保证完成。
  我最关心的是今后公司发展运作的资金问题。
在会上我听见计委主任的汇报:为了发展养蜂产业,报北京的项目计7000万,在市级评审中只有达到75分,按要求必须达85分才上报,原因多方面的,市里专家评审组对养蜂产业的前景认识不足,也有我们宣传不够的因素,只有争取明年再报。市里农综办报的700万,很有希望。
  事前我就听说,报北京的项目难度很大,手续也繁多。但是,市里的就不同了,市里一般情况还要征求县里意见,对批给县里的项目资金县政府也可以统筹使用,我想只要县里把养蜂产业作为头等大事来抓,资金就肯定有倾斜,现在不是很时髦的“县长工程”吗?在石柱县养蜂产业就是“县长工程”。
  陈县长在会议上做了五点指示,我才发现陈县长是很有水准的年轻的领导干部。我没有想到他居然从蜜蜂的发展史讲到蜜蜂对农业生产的重大作用:他讲石柱的自然条件、生态环境、立体气候论证养蜂的优势:他分析比较山区农民养一头猪和养一群蜂的效益:他从人类食品科学延续到保健科学,勾画出蜂产品的市场潜力,他的话很有鼓动性和感染力,也许我就是被他的话而动心。
会议开得很晚,我也不感到饿,可能是激动的原因。从我今天所得出的结论是:石柱县政府对养蜂产业是充满信心和希望,从上到下是通力配合,全力支持,这是个值得参与的好项目。
             
               
                二、黄     金     组     合
                  (2005年9月10日)星期六 晴
  昨天晚上,我们在月亮田茶楼开会,基本确定四人合伙来完成这个伟大的事业,那就是以石柱养蜂产业为切入点,以成功的经验带动整个三峡库区养蜂产业的发展。从我们四人的年龄,阅历、经验、能力、特别是对事业的执着和欲望,可以断言是:黄金组合。
选举程运康处长为公司董事长,统领全局。
  程运康今年52岁,身体健康,年富力强,现在任西南大学“校地合作处”付处长。我认识他只有二天,但在短短的二天中我对他产生了很好的印象。9月8日我们二人在石柱“金贸宾馆”212室谈了很久,大有“英雄相惜”的感慨。
  通过交流,我知道他出生四川雅安农村,年轻时代当过村干部、乡干部、后来考入西南农业大学,由于表现突出,留校工作。在西南农业大学历任后勤处长16年,在全国高校中少有,他荣获了不少的奖状,自然也带来了人们的猜疑和妒忌,他被审查了二年,降职降级,坐冷板凳,他没有抱怨而因此消沉,经受了组织的考验。西南农业学和西南师范大学合并后,他东山再起,担负起科技扶贫的重任,他名为副处长,在没有处长的情况下,他是负责主持工作的。
  少年的梦想,年轻的奋斗、事业的执着、成功的喜悦、失败的痛苦、命运的坎坷我和他都有着相同的经历和感受。但是,我唯一不如他的是:当你受到冤枉的时候,当你被人侮辱的时候、当你被人打击的时候,他能冷静地面对,他沉着地等待。而我却不能做到,如果说合伙办公司,他担任董事长我是没有意见的。
  从石柱县政府对待养蜂产业的态度上看,我得知县长陈航、付县长王杰都是西南农业大学的学生,他们对养蜂产业的支持是真实的,他们也很尊重程处长,因为在桌面上,程处长代表的是西南大学。我相信程处长作为公司董事长他会利用这一切可以利用的关系发展公司业务,他给我说:“老唐啊,过去我们都很笨啊,拼命地工作,得了不少奖状,起什么作用?很多比我们笨的人,甚至那些大老粗,都有自己的公司企业,我的妹妹她们在雅安都有自己的茶厂,我们呢?自己老了什么都没有, 现在我认为这是最后的一个机会,石柱发展养蜂产业真的是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的机遇,我们要好好把握,三年后我也要喝茶了,那个时候我就到石柱来干自己的事业”。
  他说得很感慨,我相信他说的是心里话,我说:“前三年最恼火啊,现在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从零开始。你有如此决心,我也不怕吃苦,那我就先拼三年”,这算不算我们之间的默契呢?
选举刘双全为公司监事。
  刘双全今年39岁,正当壮年,精明强干,现任西南大学“校地合作处”办公室主任,在程处长直接领导下工作,经常往来石柱、市教委、市农办等部门之间,起着承上启下、上情下达、联系、衔接工作少不了他。有程处长在后面掌舵,有刘双全在前面跑腿,他们打着支持公司的旗号,跑项目是言正明顺,谁也想不到这有他们的一己私利,有了自己的切身利益,他们一定会尽心竭力,这种组合很难找到。
  选举吴世和为公司技术总监。
吴世和今年56岁,精力旺盛、他原是西南农业大学设备处的工人,知青出身,他养蜂有10余年历史。据说他爱上养蜂是有原因的,12年前他的岳父患了肺癌,开刀后做化疗,病人痛苦不堪,后来经朋友介绍吃蜂产品,他岳父就是靠吃蜂王浆保命至今。所以,蜂王浆的神奇魅力使他一头扎进了蜜蜂的王国。由于他的聪明和钻劲,他很快就掌握了养蜂技术,他繁殖的蜂王比别人产蛋的多,他养的蜂比别人取的蜜多,在学校他还与食品科学院合作联合搞了7个蜂产品,在很小范围试销,据说是供不应求。
他酷爱养蜂,几乎把养蜂当成了他的第二生命,他想把养蜂作为一件神圣的事业,所以他几年就自己办了“重庆新资源蜂产品公司”,但是,始终不成气候,从养蜂、繁蜂、取蜜、割浆都是他一个人干,是他不相信别人还是别人都做不了?这里面的原因不得而知。
  科技扶贫、县校合作、给吴世和的梦想带来了福音。
  10年通过朋友介绍我认识了他,我曾经在他那里买了很多蜂王浆,也买过其它产品,算是一个老朋友了。他知道我的经历并把我介绍给程处长和刘双全,希望我们共同创业。
  我被选为总经理。
  当然我负责产品销售,当然是利用我的人际网络做市场,我很自信,我相信我的知识和能力,我有信心把公司做大做强。我说:“我认为我们四人的结合是‘黄金组合’,程处长和刘双全是身在官场心在公司,负责搞项目:老吴负责搞产品:我负责销产品;争取二年一小步,三年一大步,五年上规模”。


                    三、打   造   公   司   形   象      
                    (2005年9月14日)星期三 晴      
  按照县政府和学校的要求,首先是要打造公司形象,那就是要把破烂的“育牛场”改建为现代化的养蜂总场。
  对于搞基建,我心中无数。过去在企业我虽然管过很多工程,但那都是间接的,现在要在山区搞基建,那就更没有经验了。我只好找现在铁路施工的张玉平,请他到石柱帮我搞预算和寻觅包工头,他很忙,但磨不过多年的交情,9月12号他还是放下手中所有工作和我赶到了鱼池镇。
  在鱼池镇政府会议室,刘双全代表西南大学、黄斌和李朝荣代表“县校办”,我和吴世和、张玉平代表公司,我们坐在左边:前来参加招投标的包工头有谭其和、曾洪强、代松柏、余茂涛四个包工头和他们的技术员坐在右边:镇党委沈书记和镇政府秦镇长也煞有介事地坐上方,公司落户在鱼池镇,他们是表示政府对公司的重视和支持,同时也表示对招投标的公正。
  我把包工头上报的工程预算拿过来浏览了一下,均在20万元以上,其中曾洪强的最高,他的预算是28万。我也知道,他们的报价并不算高,但是,公司总共资金只有20万啊。怎么办?基地是必须要改建的,而且情况很紧急,我们必须赶在10月前动工,一是:公司必须尽快地打造出自己的形象,年底迎接市、县领导的检查,告诉人们公司是在脚踏实地地做事,从而争取项目资金。二是:鱼池镇海拔在1100米以上,每年到了11月中旬就可能下雪了,那时会增加工程造价,工程难度,可能延误工期,还影响工程质量。如果,年底还是老样子,项目资金一旦泡汤那公司就可能会困死在摇篮里。
  我提出包干?几个包工头都一个口径地说:“我们在当地给农户修房子,包工包料280元/平方米,按你们要求还要加直径50公分的‘罗马柱’,看300元/平方米行不行约”。
  秦镇长也很客观地说:“在我们鱼池修房子要比城里还难些,所有的材料都是从城里拉,还要过二个收费站,施工的时候还经常停水停电的,一到冬天,我们这里就缺水”,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我问刘双全和吴世和怎么办?刘双全很会说话,他说:“想办法啥”,吴世和更干脆,他说:“我什么都不懂,你看怎么办都可以”。
  我感到很棘手,有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感觉。
还是张玉平经验多,他建议说:“我们改一下,搞包工不包料”。这到是个好办法,我们可以改“包工为自建”,那就可以把钱用到极限,大家都很赞同,因为现在手上的钱是我们自己的血汗钱,是我们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啊。
  前来参加招标的包工头,开始以为是西南大学的工程,都报着希望而来,当听到我们改方案后,大所失望。
  最辛苦的是张玉平了,他按照公司的设计要求搞预算,一个人关在“鱼池大酒店”里,几乎搞了一个通宵,他说:“要按你们说的做好,是要在20万多点,但是,包工开始一定要压啥,我们提出15万来包,看情况再说”。
  9月13号,继续搞招投标。
  我们没有报底价,但我们的谈话中透露了15万的意思,当场就走了二人,剩下谭其和和余茂涛,我们又给时间交他们再算,最后在沈书记和秦镇长的撮合下,谭其和接招:15.8万元。
刘双全说:“老唐,你找的老张很不错,没有他今天搞不下来”,是的,因为张玉平提出15.8万元还有钱赚,谭包工说不赢他,因为谭包工不懂工程,他的想法是先包下来再说。
  吴世和看见谭包工签了合同,喜形于色地说:“老唐,你行啊”。
  其实,我签完了合同就马上意识到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因为,张玉平回重庆前给我说:“谭不是正规的施工单位,他什么都不懂,15.8万是肯定亏,他如果管理得特别好,也只有在人工费里找钱,稍不注意就亏,我也是长期当乙方,我做不走了就只有停工,拖的是甲方,如果实在不行,你要考虑加钱”。
  问题就是我怎么考虑呢?谭包工是本地一个村支部书记,他和镇上、县上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如果有钱赚,他是认真的:他如果没有钱赚?看在政府的面子上,他也许会咬着压挺下去,他还希望做下个工程:如果要他亏?那是万万不行的,他就可能给你停下来,这是“强龙不压地头蛇”。
  在公司这方面我就很难说得清楚了,开会大家参加的,签合同标的是定了的,如果因为客观情况我增加了工程造价?我怎么能够说得清楚,你没有问题吗?
  我也知道谭包工可能和所有的包工头一样的心态,先拿到工程再说,为了公司的形象,我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四、公 司 运 营 成 本 高 ?
                  (2005年9月18日)星期天 晴
  昨天从石柱回来,闹了一个爆炸性新闻,那就是我在涪陵坐脱了车,我认为司机太不负责,一个电话把他告了,今天“重庆时报”就登了出来。当然,渝运集团的部门领导还给了是很重视,给我赔礼道歉,怎么处理那个不负责的司机,我自然是管不了,我现在关心的事情是我在石柱文学博客网照的期间,我发现一些很困惑的问题,那就是公司办在鱼池运营成本太高?有些政府部门对公司有看法。
  今天是星期天,我到学校找到程处长将我的忧虑给他说:      
  一是:我感觉到我们公司选址欠妥。公司办在鱼池,离县城43公里,虽然路面很好,但是山大弯多,小车也得跑一个小时,最恼火的是从县城到鱼池必须经过二个收站,如果把鱼池作为大本营,那以后公司进出货的量很大,就是过路费一项的开支就很吓人,成本很高的,如果在重庆收购原料运到石柱,再从石柱把产品运回重庆,今后的运输成本高得难以估计。
  程处长说:“县里把公司作为龙头企业来对待,从方方面面都很支持,我们以后有了车,关于过路费的问题,我先县里可能会解决,要么是买年票,要么是申请免费,陈县长原来在丰都当副县长,这段路归丰都管,我想陈县长会出面协调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很不放心,因为这条路的管属权不在县里,至于公路局方面现认不认陈县长还得打个问号?当然,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还谈不到过路费的问题上来。但我心中始终觉得是一个潜在的成本压力。
  二是:公司办在鱼池,我们今后在工商、税务方面也很麻烦。鱼池虽然算是石柱第四大镇,但是他因为穷,工商、税务都得到黄水去办,而黄水离县城76公里,又和鱼池形成三角,每个月的税务报表,开会、学习都必须到黄水去,今后公司正常运营后,与税务协调关系的时间多,跑起来是非常麻烦的。所以,我提出建议是:把公司办在县城,把鱼池作为生产车间,办成非独立核算单位,这样一来我们协调关系和联络感情就好得多,对公司运作就方便得多了。
  程处长说:“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但是目前还是不行。因为我们刚开始办,把鱼池作为公司基地这些都是老吴提出来的,老吴是专业,他说鱼池这个地方好,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要尊重老吴的意见”。
  我没有多说,鱼池这个地方发展养蜂到底是不是最佳地方?我不懂没有发言权。我只是从公司今后发展的角度来说问题,而吴世和是从养蜂的角度来说问题。程处长和我一样,不懂得养蜂,只是知道在石柱发展养蜂产业是件利国、利民、利己的好事,当然,现在一切都是以老吴的意见为主。
  三是、政府支持,部门不一定热情。这几天我都在完善公司一些手续,14日我和吴世和、李朝荣到县质检局办法人代码证,被陈红冷落了半天,老吴气得暴跳:16日我到黄水去办税务登记证,税务所的谭所长态度很冷,他当着我说:“县里领导支持,我们也不反对,但是我们知道你们是来搞项目,搞到项目资金可能就跑了,那里是来办什么公司”。我听他这话很气愤,但是又没有反驳他的事实。他给我的感觉是:在石柱确实有那么些企业打着办企业支持山区发展的旗帜,实际是来骗取项目资金,可能还不是一个、二个、也许是很多,要不然谭所长为什么一见面就发了这么一通牢骚呢?我想万一我们那天也是拿着项目资金就跑了,那就被谭所长说中了。
  程处长说:“石柱是属于山峡库区,全县没有工业,生态环境好,因为很贫困,前来投资的门坎也很底,申请项目资金的希望大,确实有很多老板跑来占地占资源搞项目资金”。这使我想起了重庆的“德庄火锅”、“小天鹅火锅”还有“武陵山珍”等等他们都在石柱买地买房,但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可能是在等待?
  如果,我们和“德庄火锅”比起来那就是太不划算。我听说“德庄火锅”到石柱的时候,他用50万就收购了大歇乡整个粮站,我去参观过,整个粮站几十亩地,还有库房,住宿楼,办公室等,离城近,交通方便,现在如果转手就可以翻一翻,我们在鱼池那就是两回事了。当然,鱼池离石柱的千野草场这个风景区近,可能在三年、五年以后有增值的可能,但和“德庄火锅”占的地盘比,那永远都比不上。
  石柱是有名的贫困县,是国家扶持的重点,在那里发展养蜂产业方向是正确的,但是道路是曲折的也是艰难的。吴世和作为技术权威,他选点选在鱼池是基于他以后发展养蜂,我听说主要是蜜蜂越冬,因为冷的原因。但是,我依然坚持说:“如果从公司发展的眼光看,选在鱼池是不恰当的”。
  现在,我还没有正式进入,只是一些感觉和不成熟的看法,我提出的意见对否?还需要时间来证明,但我相信我的直觉是对的。


                五、老 婆 坚 决 反 对
                (2005年9月25日)星期日 晴      
  昨天晚上,我在月亮田和程运康、刘双全、吴世和三人签定了四方合作协议,回家后,老婆坚决反对。
  我说:“从6号到石柱,半个月来我是亲眼看到石柱政府对公司的支持是真心实意的,学校对公司也是寄予很大希望,他们还以公司的名义报了二个项目,一个是报给重庆市的项目600多万,一个是报给北京的项目7000多万,不管那个项目批一个就行了。
  从天时来说、石柱县政府、西南大学很支持,学校和县政府还专门成立了‘县校合作办公室’,政府还专门拨款50万,学校的专家、教授长年在石柱,国家对新农村建设,对三峡库区的支持一年比一年拨的钱多,我认为我们现在是顺应天时的。
  从地利上看,石柱是山区,生态环境好,立体气候,县城在海拔200米,而高的黄水是海拔1600米,每年花季时间长,这对于养蜂来说是优势,如果说蜂蜜,我想石柱的蜂蜜要比其它地方的蜂蜜值钱。
  在人和的问题上,我认为吴世和是酷爱养蜂,而且他的技术很好,在北碚有一定的名气。他很吃苦耐劳,他只要把蜂养好了,做出了产品,我是有相信把它推向市场的,我有信心把公司做大做强,我认为这是一个机会,体现人生价值的机会”。
  老婆说:“你现在已经是50多的人了,跑石柱一个来回几百公里,什么价值啊?再说你了解程处长和刘双全他们吗”?
  我说:“我现在的身体和心态都很好,人活着就是要拼搏奋斗啥,即使是失败了,我也没有庸庸碌碌过一生,我也不愧对子孙。对程处长和刘双全我是不了解,但我相信我们是在共同利益下的合作,大家讲的是诚信和人格。尤其是程处长,他的一生也很坎坷,他在学校受的委屈比我大,他能上能下,我认为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领导,他当董事长,做事有水平,我很佩服。他现在是学校的代表,他实际在暗中帮忙,也可以说我们是‘官商勾结’。现在做事业,在官场没有人在暗中支撑,要想把事业做大做强是不可能的。石柱县是西南大学扶贫对象,程处长负责,他肯定会支持的,因为这个公司和其它公司不同,那就是有他们自己的利益”。
  老婆还是坚持她的意见,说:“你现在头脑发热,怎么说你都听不进去,你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认识半个月就交朋友,就把自己的血汗钱投进去,万一他们变了心,你怎么办”?
  也许是我的头脑发热,我被石柱县的领导所感动,我说:“我相信程处长他们的良心和人格,我看他们是干事业的人,我们大家都商量好了的,一定要按公司法的规定办事,要按现代企业制度来管理,用制度管人,不是人管人,大家都是有文化的人,我想只要制度完善,相互信任,应该不会出问题的”。
  老婆又说:“你现在的公司怎么办?我认为你把自己的公司办好就行了,找点小钱,知足者常乐。你自己年龄也不小了,没有必要再跑那么远去办公司,想找大钱最后什么都找不到”。
我最近一直都在想,我自己办的“重庆北碚英荣机电有限公司”,业务刚好走上正轨,我可以把他转给别人,现在公司基本搞出了产品,而且也接到了定单,我唯一就是损失几千元钱,如果转让给亲戚去做,肉烂了也在锅里,所以我说:“现在不是刘勇他们想做我的产品吗?干脆就转给他们算了”。
  老婆说:“你把公司转给刘勇他们,他们和你原来那些朋友又不熟悉,我看做起来恼火,可能还要做垮。本来是一个赚钱少,风险小的企业。一旦刘勇他们做亏了,到时候还要埋怨你”。
  我说:“其实,老范一直都想做,我只是想在办公司的前期我花了不少钱,现在接了订单,把公司转给外人,捡便宜我心里不舒服”。
  我们争论了很久,我知道老婆是关心我的,她很善良,她发表她的意见,他做最后说:“你实在要去,我也拦不做你,我只是怕,你现在和吴世和是好朋友,搞不好今后还要成为仇人”。
  我说:“我们这次都是下了决心的,吴世和他把自己办的‘新资源公司’都放下来,全身心地投入我们在石柱的公司,我们分工也很明确,他负责养蜂繁蜂,负责技术和培训问题,我负责经营和市场问题,程处长和刘双全负责搞项目问题,我想拼三年,把公司办好”。
细想起来,我投资石柱这个产业确实要做出很大的牺牲,一是:我本身要比他们每个人多投7.5万元。当然,程处长在位,他的支持何止7.5万元:如果吴世和养出了大量的蜂子,他的技术也值7.5万元:二是:我要丢掉自己的公司,我才能全身心地投入工作。如果我不参与,我可以把自己的公司办好,虽然年利润不是很高,但我没有风险。可惜,我偏偏是不甘失败不甘寂寞的人,我想赌一把,我知道我对他们三人的信任很冒险,为了做事业我也只有赌了。
           

                  六、确   定   销   售   价   格
                  (2005年9月26日)星期一 晴
  畜牧局副局长冉剑波代表政府主管养蜂产业,他是县里唯一到德国进修回来的科班,他对畜牧方面可以说是专家,但对养蜂确是门外汉。为了搞好养蜂产业,2005年3月吴世和搞试点30户的时候,他就毅然带头养蜂,而且很成功,由于好学而不耻下问,他时间虽然不长但对于养蜂积累了不少经验,现在要在全县大力发展养蜂产业,对于公司销售蜂群的价格问题,他是很有发言权的。
  早上,我到了冉局长的办公室,我说:“关于价格问题,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冉局长笑着说:“那是你们公司的事情,你们公司自己定价啥”。
我说:“你是代表政府啊,也是代表广大蜂农啊”。其实,我们都心照不宣,我很清楚,公司卖给蜂农的价格,县政府肯定很重视冉局长的意见,要顺利执行我们理想的价格,说服冉局长并让他支持公 司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所以,我说:“我们听你的”。
  冉局长听我这么尊重他,心里很高兴,他说:“你们是怎么想的,可以说出来,大家共同分析一下,总之不能让公司亏本”。
他表这个态,很原则,但我听了心里也很塌实,那就是他不希望公司亏本来做这个买卖。我说:“对于一群蜂的成本我也说不出来,这要靠吴老师计算,他给我来电话说一群蜂计划卖260元,当然这里面包括蜂具、蜂箱、蜂药等等”。
  我说的是一个很模糊的慨念,冉局长说:“公司应该详细地列成表,一项一项地给于说明,县政府根据你们的定价才能确定对蜂农的补贴问题,所以你们要搞细一点”。
  我说:“老吴给我打电话说,蜂箱70元那是石柱木器社做,公司只是过路,没有一分钱利益,蜂药大慨是30元,蜂具70元包括10张巢杵、1个中搁板、纱窗纱罩等等,其实3皮蜂只卖了90元,除去养蜂成本,公司没有什么赚头,公司的目的是大力发展养蜂,今后收购蜂蜜加工才赚钱”。实际上我没有给冉局长说实话,因为我知道我们所说的蜂箱,确实没有一分钱利益。但是,蜂药和蜂具我们是赚了钱的,如果按现行的价格我们一群蜂应该赚120-130元之间,今年县政府要求发展5000群蜂,如果我们完成了县里计划,那公司应该赚50-60万之间。
  冉局长很注意听我算帐,但是他毕竟对于蜂具、蜂药的价格不了解,对于养蜂的成本他知道一些,他还没有时间进行全面核算,所以他说:“你们应该考虑今后的涨价因素,比如养蜂最大问题是白糖,现在的糖价不高,以后会不会涨价?你们都要考虑,一旦县政府把价定了以后,要变是很困难的,我建议你们把价定在280比较好”。
  听了他的话,我真的从内心感谢他,因为他考虑问题很客观也很实在,他是站在公司的角度来考虑问题的,我真笨,我为什么没有想到今后的物价上涨问题呢?我把冉局长的意见给老吴说了,老吴在电话里给我说:“其实我们卖240元都有大的赚头,定260就很高了,定280要不得”。我说是冉局长的意见啊,他代表政府啊。但老吴说:“冉这个人想搞钱,他定这么高,是想得我们的好处”。
  从老吴的话中,我们发现他们之间有芥蒂,老吴怎么会想到冉局长想吃钱呢?我和冉局长接触虽然没有老吴早,时间也不长,但从我们之间的谈话,从他对养蜂产业的看法,对公司今后的做法,提出的意见都很实在啊,我认为他是一个做实事的人,是一个正直的人,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可惜是老吴对他有成见,我想以后慢慢化解。
  我给冉局长说:“我认为你的意见很对,我想我们现在就把价格基本定下来,就是280元/群蜂,我回去后马上按你的意见给政府写一份报告,并附上清单,在政府开会的时候还要靠你帮忙啊”。
  冉局长说:“你们公司现在困难,该赚的还是应该赚,只是要考虑政府补贴的经费”。
  我说:“现在从理论上讲,280元/群蜂,价格不算高的,听老吴说现在一群蜂至少在150左右,我们实际上才90,应该是受欢迎的”。
  冉局长说:“我想得很简单,发展养蜂产业,公司是不能亏本做的,该赚钱的地方就该赚,如果养蜂产业在石柱发展起来了,对农民对有益无害,如果说公司亏本来做,你自己也不愿意”。
  我明白他是站在全县,站在发展养蜂产业的角度来说价格的。老吴是按实际情况来核算的,作为老吴来说,他也没有错,只是他和我一样,根本就没有想到今后白糖会不会涨价?。如果白糖价格涨了,你给政府说:“要涨价”,就不如现在就定得稍高点,有退路。
  我们把价格定在280元/群蜂,我知道老吴不高兴,因为他一直坚持最高卖260元/群,我想政府同意如果我们按280元/群,全年完成5000群,我们就可以多赚10万啊,做生意,那有亏本。


              七、干   实   事   的   政   府      
                (2005年10月14日)星期五 晴
  陈航县长真是说话算话的人,前天我看见了县里的红头文件,县政府正式成立了“养蜂领导小组”,今天王杰副县长以县养蜂领导小组的名义召开“关于进一步落实养蜂工作会议”我代表公司参加。
  前来参加会议的人有:西南大学的程运康处长,刘双全主任:县畜牧局的肖局长,冉副局长:县林业局张副局长:县农办陈主任:贺主任:县校办吴主任:县府办公室马秘书:县养蜂办秦芙容及全县畜牧站站长。
  会议在县政府五楼会议室召开。
  我代表公司向会议汇报了以下问题:
  一、公司目前对基地的改建问题,增加300平方米,把原来的住宿房改为“养蜂研究所”,面积达560平方米,增加蓄水池2个。对改建的建筑做罗马园拄,达到现代水平;
  二、公司目前资金短缺,改造住宿楼预计20多万,购买蜂种20万,购买设备10万,装修10万,养蜂繁蜂需要大量的资金,政府能否帮忙贷款30万,其它缺口公司自行解决?
  王副县长当场就表态说:“一是蜂箱的问题,公司不拿钱,由县拨款给林业局,先给28万,由林业局去协调木器社的关系,保证到时候有蜂箱:二是,公司目前的困难,县里争取明年一月份先预支20万蜂款做流动资金:三是,目前银行贷款还没有实行政府担保,找银行是没有办法的”。
  我一边听心里一边在盘算,基地改造的钱基本没有问题,如果明年一月份政府先预支20万给公司,实际上是将政府的钱来买蜂卖蜂赚政府的钱。细一想,我们真的有点惭愧,公司根本就没有实力,也难怪程处长坐在上方为公司说话。
  肖局长提出了几个问题?一是:西蜂是不是适应石柱的气候?它的成活率是多少?二是:发展养蜂关键是技术问题?公司对培训有没有计划?该怎么培训?如果没有技术,养蜂失败很难说。
  冉局长也提出了六个问题:
  一、县里原来的养蜂户担心技术普及问题,如果大面积的养蜂,技术不到位,培训不到位,那就可能造成自由泛滥:
  二、养蜂的多了,那么蜂产品自然也就多了,销路问题谁保证?
  三、养蜂的多了,按县上计划是五年达5万群,5万群一年的蜂产品是多少?大家可以算一算,谁保证蜂产品的质量问题?
  四、政府给养蜂户的资金扶持,一户给补贴130元/群,那么养蜂大户给不给?给多少?
  五、蜜源种植的问题,政府给花种,农户自己栽肯定不够,那怎么保证蜜源?每年到了花季,外县来的养蜂户怎么办?是不是要先保护本县的,保护了本县的,那本县的养蜂大户到外县去就回出问题?
  六、许多养蜂大户找到我,希望县里统一协调。
  王县长说:“一是我们现在不搞计划经济那一套,要创新,靠效益来激励养蜂:二是,靠政策,政府对养蜂大户给一样的政策扶持:三是,产品问题是靠龙头企业来解决,培训问题自然是公司的问题”。
  吴主任说:“一是,我们一定要坚持自愿的原则,不搞分配,不搞计划分配:二是,有基础的乡镇先养,有知识的先养,不懂的最好是暂时不养,养就要保证成功:三是,对蜜源的分配要适当,养蜂户原则在一公里内都要有蜜源:四是,对于政府补贴部分,对养蜂大户要适当地补贴,有的大户养几十群,本来是好事,但是我们所鼓励的是全县农户,而不是几个大户:五是,龙头企业的能力也要考虑,现在看来公司还是实力不足的,所以发展还不能太快:六是,培训问题,公司应该抓紧,培训如果跟不上,发展养蜂就容易失败,因为农民都不懂啊,没有技术,那就可能养死”。
  林业局张副局长最干脆,他说:“我们按政府说的办,保证把蜂箱做好,只要公司说什么时候要,、我们保证交货就行了”。
  确实,如果说发展养蜂这个产业,林业局不是主力军,事情最多的是畜牧局了,而畜牧局事情最多的就是冉局长了,他很聪明,他今天把各乡畜牧站的站长都请来参加会议,就是让这些站长明白养蜂是县政府抓的一件大事。我也知道,如果全县发展养蜂单单靠公司几个人搞培训是绝对不行的,如果每个乡、镇都有一个专职的技术员,那问题就好办多了,特别是王县长最后说:“陈县长的意见是,畜牧局的每个站长、技术员都要带头养蜂,养好了介绍经验,养死了也要说明教训,如果不养蜂,那就下岗”。
  我听了以后,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激,真的如果是说公司来承担技术培训,是根本不可能的,县政府把这个任务加在畜牧局的头上,打人民战争才解决问题,才有可能把这个事业做大做强。


              八、办 第 一 期 培 训 班
                (2005年10月26日)星期四 晴
  按照县政府的要求,先培训畜牧局的干部,要求畜牧局的每一个干部都懂得养蜂的知识,特别是驻区乡的站长,他们不仅自己要带头养蜂而且还要承担培训蜂农的任务。从私底下说我听说,他们很都不愿意,但是,没有办法啊,陈航县长发了话,搞不好你要下课。所以,不管是自愿还是砥柱,都得听话。今天搞培训,畜牧局会议室坐得满满的,我数了一下整整34个,肖局长亲自主持会议,吴世和以西南大学教授的身份上台讲授养蜂知识。
  我认识老吴多年,还没有见过他上课,不知道他上课的水平。今天我也坐在下面,我想我也应该学习养蜂知识,尽管我不亲自养蜂,作为公司总经理我总不能一窍不通啊。
  老吴他使用的是电脑课件,用幻灯形式,他开始讲西蜂的渊源,发展、种类、养殖、技术等等,从开始到结束,整整讲了三个小时。
  给我的印象是:我没有听清楚,我感到模糊。
  我很清楚,因为我在学校教过8年书,我很清楚如果是一个好的讲师,他在讲课的时候,如果台下鸦雀无声,那就是他的水平,那就是他的话吸引了听众,他的话打动了人心:反之,如果你在台上讲,听众在台下讲,那就是说明他们没有听懂或者不想听。也可以说你是失败的,白讲,因为没有一点效果,我看今天老吴就是没有效果。
  开始一个小时的时候,我看大家都带着好奇和佩服的心态,一边听一边做笔记,也许是从来没有接触过蜜蜂王国,从来没有听说过小小的蜜蜂能够给人类带来那么多的好处,给人类做那么大的贡献,更没有听说过蜂王浆的神奇作用。
  当然,我也知道,从来没有接触过蜜蜂的人,他咋一听起来是很枯燥无味。但是,讲课的人就更重要,大凡二种情况,没有接触过的事物,如果你会讲,他就会感到越听越有兴趣,越听越想听:另一种情况就是,你不会将讲,他就越听越听不懂,一旦听不懂,就越听越感到乏味,台下闹轰轰就是这样产生的。
  你不管是讲养蜂,讲养猪或者养牛,都是一个道理。
  肖局长很聪明,他不愧是老干部,我看他开始是坐在第一排,他很认真,到了半途他见大家在台下讲话,他干涉了几次,效果不好,他借口有事就溜了,剩下冉局长主持大局。
  我尽最大努力,我还是听得懂老吴讲的课,只是感觉到他讲课没有什么经验,讲课没有层次,条理不是很明,所以大家听起来很吃力。
  中午,畜牧局请客,在“红磨坊酒店”吃饭的时候,冉局长给我说:“老吴讲课是不是讲得太深了,我们很多站长都反映,没有听懂”。
  我说:“他是讲得很深,他经常给大学生讲课,一时还改不了”,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不是给大学生讲了课的,为了公司的荣誉,他就是讲得再差劲,我也得维护他的声誉啊。
  冉局长说话还是很艺术的,我看得出来,他是瞧不起老吴的。
  从我听课的三个小时来公正的评价,老吴讲课确实没有重点,缺乏层次,本来是很简单的事情,他自己把它搞复杂化了,我想以后培训的问题,方式一定要改,不然不会受欢迎的。


                    九、学 校 支 持 的 是 旧 设 备
                      (2005年11月9日)星期三 晴
  通过程处长的努力,学校决定支持公司一批设备,我听了以后很激动,程处长说话果然算数。
我跑到学校,跟着刘双全跑了几个部门,我知道学校的设备办理手续很麻烦,毕竟是国有资产。但是,我跑完了以后,我大喜过望,学校给的设备除了四盏路灯以外,全部都是旧的,也可以说是学校报废了的高低床、鬃垫等等。
  从昨天上午开始,我和吴世和就守在学校宿舍清点物品,刘双全找了8个民工,开始撤床、打包,再从宿舍抬到公路上装车。我们请的是石柱马师傅的10.05米长的超长东风,学校给了我们40张铁架子高低床,很重,也很占地方。我看了后,心想公司拿回来后,必须刷上一层漆才是可以用,学校还配了82床鬃垫,总之给我们比不给好,至少以后公司办学习班搞技术培训床是没有问题了。
  下午装加工厂的设备,我开始以为是学校的实验桌或者是仪器之类,谁知吴世和把我们引到原西南农业学校的设备处,我过去去过,那是原来老吴工作的地方。所谓加工厂的设备实际上是吴世和他私人用于搞蜂产品的最简易不过的“设备”了。我看了后,说句天地良心的话,真的没有必要拉到石柱基地去,比如说:冰箱是又旧又烂,柜子比街上收破烂的还烂,还有几大块塑料板,烘干箱完全是破烂的,还有很多所谓的加工工具,没有一件是新的,连半新半旧都找不到一件,这些可以说是废品,拉到石柱基地去干什么呢?我很想不通,更不想拉走,马师傅也悄悄地问我:“拉这些到石柱?全部是破烂货”。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解释。我只是想老吴把这些破烂货当宝贝,他有他的道理,个体户是节约的,只要可以用他就不会换新的。老吴是技术权威,他说拉就拉,我现在不管心里怎么想,我应该尊重老吴。
  装车很艰难,加之天黑,又没有灯,全凭手电筒那点微弱的光,刘双全请的民工意见很大,我还得说好话,不然他们不装车。
  好不容易才装完车,我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了。
  今天天不亮就坐车赶到石马河找到马师傅,拉设备到石柱。
  早上9点离开重庆,下午5点到石柱基地,整整走了9个小时。
  找了24个人卸车,整整卸了二个小时,还搞得卸车的农民怨气连天,因为铁床重,加工的东西杂而多,又大多是破烂货,搞不好就全烂了,卸车的速度自然就慢得多。
  在回石柱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想,我们这次的运费是3450元,四盏路灯是3400元,刘双全请的8个民工做了一天整的,估计每人不低于30元,到基地卸车是240元,加起来是近8430元。我前几天到北碚正码头日杂市场去调查过,单人鬃垫是8元/床:单人铁床是120元/张,如果学校是支持我们,还不如给8000元钱,可能那样办起来还漂亮得多,而且人也没有这么累啊。
  当然,学校不可能直接给钱给公司,程处长他能够利用学校不要的旧设备支持公司,那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公司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到了实惠,而学校这些高低床和鬃垫不给公司,那也是放在库房,要么报废或者很低的价处理,现在给了公司,学校就得到了名誉。


                  十、艰 难 的 改 建 工 程      
                    (2005年11月16日)星期三 雨
  谭其和开始耍赖,使我的工作量无形的加大。程处长和刘双全坐在办公室里烤火,他们不能公开出面,他们的任务是暗中支持:吴世和要准备买蜂种繁蜂,他的工作地点和时间也是他自己支配:而我却在海拔1100米的高地冒雪指挥民工挖土运泥,我的任务是基地建设要保证在12月底接受市人大、市农办、市科委等相关部门和石柱县领导、学校领导到基地揭牌剪彩,真是时间紧、任务重。而包工头谭其和开始和我捉迷藏,他把他儿子叫到工地,自己一直不出面,他是以“拖”的办法来迫使我答应他涨价的要求。
  谭其和自己知道他这次接到的不是赚钱工程,而是烫手的山芋。他是村支部书记,他自己不懂现场施工,而他请的工地负责人都是文盲,我作为甲方看见他们施工情况都为他着急,本来就没有什么利润可言的改建工程,如果管理不严密,那只有亏。问题就是包工头如果亏的话,他最拿手的戏就是故意拖你的工期,他很清楚我们公司必须保证12月底要接受检查和搞揭牌剪彩,所以,着急的不是他而是我。
  昨天我找到镇政府秦镇长,通过他找到了谭其和,我很不客气地说:“你既然知道基地改建的重要性,你采取躲的办法是笨办法,真的不能按期完成改建,你以后在镇政府面前,在陈县长面前怎么交差?因为你影响了县里大局,你这个书记可能当到了头,那你想拿钱可能要命长,我一样可以拖你10年8年的”。
  谭其和很聪明,他一直不文字说工程单价低啊,他也不说亏本啊,他找我们甲方的问题,说:“你们一会这么做,一会那么做,时间是你们耽误了的,怪不到我头上来”。
在秦镇长面前,我知道他要这么说。确实,他也没有乱说,公正地说,我们确实也存在很多问题,比如:
  一是:我们派的现场人员谢仁才是很窝囊的,老谢是北碚朝上的农民,文盲,他自己说什么都懂,其实他什么都不懂。我很不同意他去做甲方代表,想到他是老吴的干亲家,是老吴信得过的人,才不得以让他去了。他一开始就在修厨房的时候放错了线,造成第一次返工,在修荷花池的时候他又指挥失误造成返工。
  二是:老吴一天一个主意,连我都难以适应。在改建加工车间时候,今天说在这里修水池,明天又改在那里边修水池,刚修好的水池要撤重修。我给老吴说:“你应该想好了以后再决定,改去改来,这样要增加钱的”。今天说要搁墙,没有两天又不要搁墙,我知道这样一改,做根钢梁要增加钱的,事后改动是最不应该的事情,钱要增加关键的是还要耽误时间。当然,老吴是权威,他说改就改。   三是、提要求的人多,谭其和不知道听谁的好。老谢这个人忠实老吴是应该的,但他就是不通气,容易给谭其和造成麻烦,他把自己的意见直接告诉老吴,而老吴又是急性子人,听到以后不调查就马上表态,当谭其和做到一半的时候,我提出来有问题,那又得改。
  所以,谭其和聪明就在这里,他不愧是书记,他抓问题抓到关键,他不说价低,只是说我们存在的问题,如果工程按期完不了,那责任不在他。我给秦镇长说:“过去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我们现在是商量任何按期完成的问题”。
  秦镇长很支持公司,因为公司在他的地盘上,公司的脸面也是他的脸面。他说:“老谭把修水渠的人调一部分到公司基地去搞突击啥”。
  我一听,明白了,谭其和他包了300米的水渠工程,他现在是全力在突击水渠工程,因为修水渠工程单价比我们高,而且工艺要求简单,有钱赚的谁不想先赚钱呢?这也是很正常的做法。谭其和他不怕我,但是他必须是怕镇政府,如果他把真政府得罪了,他的麻烦就来了,所以他还是很听秦镇长的话,他说:“我听镇长的”。
  我说:“我按以往的经验我算了一下,现在可能还要400个工,而时间是有一个月了,剩下的扫尾工程是很花时间的,你现在是先要把那堆石头搬了才好做下一步,如果工程程序对,安排合理,应该是按时完成的文字,你自己必须到工地,我也帮你指挥一部分”。
  谭其和当时答应得很爽快。但是,今天一下子来了60个民工,他本人没有到基地,他带信说,“这些人都听你指挥”。
  我没有和他再计较,他把修水渠的人都派来了,说明他还是守信用的,我本身就没有奢求他能够指挥这么多民工,我把这些人叫到一起,在做思想工作同时我宣布,中午吃饭我请客。我知道,像现在的气候,下午不到六点就天黑了,必须抓住中午少休息,多做点,牺牲一餐饭是划算的。然后,我把他们分成组,亲自到现场督战。
  山上已经下雪,落在颈子里的雪冰人,我还必须和坚持和他们一起挖土运泥,我一生做了许多工程,没有一个比这个工程更狼狈,更太辛苦,更无助,更艰难,为什么?这都是为了公司的发展啊。


                十一、和 谭 包 工 矛 盾 激 化      
                  (2005年11月26日)星期六 雨
  19日,我一天内接到三个电话,都是反映谭包工帖面砖质量太差劲,特别是王县长和吴新民主任提出“必须返工”的意见。我正在重庆检查病,基地出了这样的问题,我不得不背着药,急急忙忙赶到鱼池,大门口门卫房的面砖已经铲了。但是,研究所山墙的砖依然在,今天一早,我就赶到鱼池基地,到现场一看,确实是太孬了,简直就是乱弹琴,我找到谭包工,很坚决地要求他全部铲了返工。
  谭其和不同意,态度同样的强硬。我知道,贴好的面砖如果是返工的话,那就等于是全部损失,材料费和工时费加在一起的话,损失不小,关键的是这笔损失谁来承担的问题?
我抓住面砖的问题说:“老谭,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说,马上铲了重新贴,而且现在这批工人是绝对贴不好的”。
  谭包工说:“我看还是可以,你这点工钱在那里去找有技术的人啥。我不可能在城里去请,我们这里就是这个技术”。
  他是一付耍赖的态度,我说:“你现在最好是什么都不要说,你自己看,你买的什么材料,大小尺寸不合,最大差距可能有一公分,这种材料根本就不应该拿来贴;再则是你买的面砖颜色也不完全一样,贴在墙上是花脸;三是你看你这些匠人贴砖没有拉横竖线,那又怎么贴得好啊”。
  谭包工说:“你给的什么工钱我就做什么活路,要想贴好,像大城市的一样也可以,那你就拿大城市的工钱啥”。
  我说:“当初你签合同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我签合同时就说好了的,你现在自己管理出了问题,你不思悔改,你还找这么多的借口”。
“我找了什么借口”谭包工很不服气地说:“你签合同也没有说面砖这么贴不行,我们就只有这个能力,没有别的办法,门口的铲了,损失怎么算,你要表态,工人做活路是要钱的”。
  “你这么说就完全没有道理了”,我也同样生气。但是我比他着急,因为我在算时间,现在天气一天比一天遭,会议室刷的涂料十几天了都还全是水珠珠,如果在重新贴面砖,什么时候才有好天气呢?眼下谭包工确实没有钱赚大有以烂为烂的思想,我还是坚决地说:“不管你现在怎么样,你质量太差,你必须返工,如果你真的要坚持,我明天就请县上质检局的来,到时候你不要后悔”。
  谭包工也红着脸说:“管你请什么局的来,你把县长搬起来也是一样,我还是那句话,损失谁负责,说好了再来做”。
  我认识贴砖的老朱,我说:“老朱你现在叫你的人马上铲了,这个砖肯定要铲的,今天铲还好做活路一点,明天麻烦就多些”。
  老朱说:“看老谭的啥,他叫铲就铲啥”。
  谭包工红着脸,一句话不说,大家都很尴尬。
  我想了很久,我知道谭包工是吃了称坨,铁了心,他已经输不起了,如果是他能够承受,我想他不至于有天不怕地不怕的熊样。从老朱带的砖工我就知道谭包工要倒霉,谭包工自己到现场的时间少,我看见那些砖工为了做活路方便,根本没有按要求配比调兑水泥沙浆,水泥用得太多,再加上灰缝很大,最大的一公分多,我都不止一次地说:“你们这么整老板,他输得起吗”。当然,对于我来说,他们这样做,我的工程质量是上乘,我很满意,问题是施工方亏了就有后遗症。
  我缓和了一下口气给谭包工说:“我们现在不争谁对谁不对,关于损失的问题,你自己应该清楚,是你和老朱的问题,你包给老朱,老朱找的人来贴,出了质量问题,老朱是跑不脱的”。
  老朱一听就急了说:“我贴的时候,秦镇长还来了的,他说现在时间紧,先贴上去再说”。
  其实,我已经调查到,贴面砖的人中有秦镇长的亲戚,但我装着不知道,说:“这个你没有理由说,我事前给你们都打了电话说明白了的,贴面砖的时候必须是我到场以后,你们是怎么做的?秦镇长说先贴上去,他没有错啥,他没有叫你们乱贴啥,你们现在是贴的质量出了问题,我还没有说因为我不在就要你们重新贴,我说话的目的是,如果是我在场,你们明知砖的尺寸不对,就应该找人把砖的尺寸排队,把颜色选好,这样同样可以做好啥,我现在还没有追究材料问题,你们自己做事马虎,完全是自作自受啥”。
  老朱闷了半天不开腔。谭包工说:“那我就找老朱,是你找的人贴砖,你自己负责”。老朱听谭包工这么说,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说:“我现在让一步啊,现在已经贴了的面砖,铲了,在铲的时候小心一点,争取把好的留下来,外墙暂时不贴砖了,剩下的砖交给公司,我们都承担点责任,关于外墙做什么,等几天在说”。
谭包工松了一口气,门卫贴砖的问题,我亲自守着贴,谭包工又松了一口气,最后好歹同意铲了再说。但是,我们的矛盾激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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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t 发表于 2008-01-18 23:12
#1
你不要这样说啊 做生意是你自己要去的 没有人拿起枪逼你去 你这样在网上说 无论是谁看了都会对你有看法!
你要知道做生意都是有亏有赚的 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 那么网上来写的 不是很多了 你也似的啊 亏了从头在来 有什么大不了
不要把责任推到人家那里 知道了吗大哥
guest 发表于 2008-09-01 00:32
#2
我们要明白“失败是成功之母”的道理,世上没有一样事会是一凡丰顺的,所以一个人不要怕跌倒只要有信心一定会爬起来的。我们不要去怪那一个人,只要自己认定的事情只要我们自己有信心一切靠自己努力-----加油吧!成功就在我们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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