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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秘事》

作者: li-aoxiaoping   发表日期: 2008-01-03 15:36  点击数: 1450


  (一)兵部侍郎的牌匾

  (二)称骨术

  (三)挂坠

  (四)想要宝藏吗

  (五)因井出生的女孩

  (六)擦死人骨

  (七)空了一百多年的新房


  契子

  外公家是一个大家族,他们家族拥有全村最宏伟的旧式豪宅,固然,每一座豪宅的建立总会花费不少人的心血和汗水,甚至生命—

  20岁那年,我荒谬的当上了族长,小小的身躯承担了整个家族的发展和成长命运,面对了许多不能跟他人一起分担痛苦.看到了因为家产和妒忌而烧山毁路的悲惨家族内部战争,血淋淋的事实让我一次又一次的想放弃自己,却放不下更多---------

  外祖说:”----无论里面有没有宝藏,这都是一场灾难,其实,每个人都有宝藏,宝藏在自己的手上和心里,而不是哪个地方,那些能画个地图找到的东西只是灾难的来源,会引发许多人的死亡和痛苦,但是,没有几个人能明白这一点。”外祖闭上了眼睛-----

  (一)兵部侍郎的牌匾

  我就因为那古董牌匾的失踪,差点走上外祖的同一条路子。

  小时侯,每次去外婆家,因为很多表兄弟陪我玩,我从来不注意到外婆家的房子有什么特别,直到外公的妈妈去世。

  那年我二十岁了。

  外公妈妈的尸体在第一内堂摆了七天七夜,屋内一直都是香火缭绕,阴森森的有点槮人,终于要下第一葬了,我得说明一下,在她们家族,按辈分和权利来决定尸体做法事的时间长短。外公的妈妈我称为外祖,当时外祖是当家的,也是族长的母亲,是全家族权利最大的,所以法事做了最久。还有所谓的第一葬就是先把尸体埋在一个地方,等三年五年后,尸体只剩下骷髅之后,再把骷髅挖出来,擦洗干净,放到鬼坛中,再请法师算命,如果合适和丈夫合葬,就可以进行第二次葬礼让其和丈夫合葬。如果不适合,就要 先选择一个地点埋好,过些时日,由

  法师看天象后决定其与丈夫合葬,就进行第三次葬礼。

  那天,下着雨,我们孙辈和曾孙辈分的人在第三内堂等着,外公他们这些直系的且是兴字辈分的子弟在第一内堂先跟着棺材出来,好大的棺材,我感觉有些滑稽,外租是一个瘦小的老太太,这样一个大棺材实在有些炫耀。哭声震动着整个串连在一起的各级内堂,我们跪接棺材从里面出来,我瞪大了眼睛,当时我没有哭,但是也干嗷了几声,我对这个老祖宗并没有太 大的感情,她总是孤独的和一个有肺炎的同样瘦小的老奴仆在一起,房子里有着强烈的陈旧味道,孩子们都不喜欢去那里。看着兴字辈分的老人们从第一内堂一直跪着出来,在第一和第二内堂连接的天井里,雨无情的打在这些老人的身上,但是他们哭着,悲伤着,却没有人起来,然后到了第二内堂,就是保字辈的舅舅们来接驾了.直到棺材来到第三个内堂,才轮到我们跟在他们的后面也跪着出去,这一天,我才真正感觉到了这座豪宅有多长多大多复杂,我们经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活动门槛,我也才发现这些门槛是活动,我们一直跪着,有人倒下了,旁边的人扶起来继续跪着,一直往外面跪走,我记得经过了好象是国魁,山魁,地魁,天魁等大厅,最后跪出文魁这个大厅的时候,我偷偷看了一下时间,已经用 了一个小时了。

  雨还在下,我全身都湿透了,膝盖痛得厉害,我们终于到了大门外面,可以站起来了,并且站在那里稍做休息,大家死命的哭着,听说这个时候是灵魂舍不得自己家的时候,她会在这个时候从棺材里出来,回自己的房间和各孩子的房间看看,留恋一下。这个时候,附近是不能出现猫或者白鸽这类型的动物的,这样的话,灵魂就回不到尸体里,严重的话还会魂飞魄散,不能重生呢。所以,少字辈分的子孙把守得很认真,表情除了悲伤外更多的是肃穆。

  说实在的,我对外祖是很崇拜的。这样一个女人,管理着这样大的一个家族,让它能躲过日本侵略,八国联军的铁骑,文化大革命的荒唐,四人帮的野蛮实在很不容易,听说男外祖很早就走了,当时大外公(我外公的大哥)还很小,才十岁。另外的几个外公更小了。,外祖要保住财产,又得让亲友不欺负他们,用了一系列的管理方法和改革。这个聪慧坚强的女人就这样在磕磕跌跌中走过了一百年的岁月,她那瘦小的身躯是怎样扛过来的,我无法想象。

  记得她九十八大寿的那天,她说想听听山歌,外公当即让我给她献唱,我唱完后,她把我搂到她的怀里,用没有牙齿的瘪嘴问我说:“是保婵(我妈妈)的女儿吗?你们的声音真象,婵儿的偏头痛好些了吗?”大家都很惊讶她的记忆力,她眼睛已经花了,但是耳力还很棒,总能敏锐的听到所有的消息,当年我妈妈是她们家族的一支花,冰雪聪明,听说外祖是有意把她培养成接班人的,但是妈妈因为爱情而离开了自己繁华的家族,跟爸爸创造自己的事业去了。

  前年爸爸破产出事的时候,外祖竟然当大家的面哭了,叫大家都要照顾我的母亲,还说我母亲最象她,连命运都差不多。

  外祖的公公是那个年代的兵部侍郎大人,很有背景。祖业经过风风雨雨的确没有了以前的辉煌,但是,气势还是那样的凌人的。

  葬礼终于办完了。各个地方的人都陆续的离开这个古老的豪宅回自己家去,我也准备跟爸爸妈妈回家,在走的那天,我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那天的情况是这样的,我的一个镯子遗忘在第三厅子的桌子上,因为镯子是外婆死前送给我的,我对爸爸妈妈说回去拿东西,便离开送别的人们一个人跑回了厅子里了。

  真静,一个人也没有,所有的人都出去送别了。我急忙跨过门槛走进厅子里,不对!我抬头一看,那挂在上面的文魁匾好象变颜色了,显得苍白却忽然又变得猩红,我大吃一惊,再仔细一看,却又什么都没有了,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便没考虑那么多,转身正想走,却听到了门开的声音,我想看看谁来,可是等了一会却没人出现,我就往那花窗墙后一拐,看到了一间我从没进去过的房间。

  那是一间很安静的房间。却贴着大红的对联,里面也是红红的绸缎,红红的衣柜,红红的梳妆台。

  我大吃一惊,这个时候是外祖的白事,怎么会有这样一间看起来红艳艳的应该是新房的房间呢。

  这不是大逆不道的行为吗?

  “萍儿,你干吗呢,车就等你了,快点啊!”妈妈走了进来,我对妈妈说:“妈——你看,那房间怎么是红色的,象新房——”妈妈从墙后面转过来,看到我站在那房间前,并且正想往里面走去,神色慌张的拉住我,连忙对着那奇怪的房间说:“萍儿还小,请原谅,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打扰你了。”妈妈三步当一步的就把我拉走了。

  我疑惑的看着恐慌的母亲,并不解的问她是怎么回事,她却什么也不说,只是叫我别管那么多,也不准再提这个事。

  我走之前抬头看了一下那变颜色的匾,上面竟然有一些模糊的人脸,”妈,你看,好多人脸哦—“

  妈妈惊恐的抬头,却什么都没有了,她皱起了眉头,我喃喃的说:”奇怪,明明有的----“

  “萍儿,你就当没看见,什么都别想,知道了吗?”妈妈严肃的对我说.

  可是,我一直都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好象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办完外租的葬礼后才过了三天,就出事了。

  我们接到了外公的电话,说是兵部侍郎大人的牌匾被偷了,当时那个牌匾已经属于文物,还挺有价值的。我们都很惊讶。母亲当天就赶回外公家去了,表情很焦急。我不明白,不就是一个牌匾吗,我想起那些旧旧的笨重的牌匾,丢就丢了,反正已经没有皇帝管你们有没有赏赐的牌匾,何必那么紧张呢。不过,既然是文物,卖掉应该也挺有价值的.的确是可惜了。

  两天后,母亲回来了,两眼都肿了,满脸的疲倦和憔悴。她一味的说:“完了,全完了--”我问她怎么回事,她摇头不语,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呆呆的,好象是中邪了。爸爸把 我 拉了出去,悄声的说:“你外祖复活了。”“复活?!”我大声惊呼,“正是我们走的那天,牌匾就是那天被偷的,你外祖埋了两天后的早上,你大外公起床到厅里,没开灯,却看到了一个黑影坐在中间的太师椅上,他吓了一大跳,还没问是谁,竟然听到你外祖说‘完了,匾还是被偷了!’”

  死而复活的故事我也听说过,有些人是休克,所以会复活,有些是吃了当地的一种叫木薯的植物根部,因为泡制时间不到,毒性还遗留着,吃了人会呈现死亡状态,甚至三两天都没呼吸,但是埋下去之后,经过地气的过滤,有些人会幸运的活过来,只要有人适当的时间里把棺材打开就能复活,当然,如果没有人适当的把人挖出来,那么就相当是活埋了,我听外婆曾经说过,以前闹饥荒的时候,经常有人误食了有毒的木薯,经常有人给死了三两年的死人洗骨(洗骨就是把骷髅从土中拣出来,用纸擦干净后放到鬼坛里去的一种仪式,有专门洗骨的人.而且,到现场参加洗骨仪式的人,是很严谨的,要算过八字才能参加.)的时候,常常看到尸体的身是翻过来的,死得很悲惨,甚至会发现 棺材壁上有血痕,或者抓痕,这些被活埋的人都挣扎过--

  那么外祖又是怎样复活的,又是怎样从棺材里出来的,没有人说,也没有人敢问。她真的是象大家所说的因为感应到牌匾的丢失才气活的吗?牌匾是传家之宝,也是身份的象征,固然对他们老古董来说很重要,但是,这真的是复活的原因吗?

  “萍儿,你外祖要你今天回去一趟。”妈妈忽然出现在我后面,直勾勾的看着我,隐约中我看到了母亲的担忧和恐惧,我说:“妈妈,这?”“和牌匾有关系的,或许,你能帮他们找回牌匾,不然,你外祖就无法安息了。”“我?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啊。”妈妈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你,原来他们以为我可以,但是,我并没有任何关系,他们需要一个能感应牌匾的人去找到牌匾。你去试一试吧。不然,会有许多人受伤害的,那牌匾是不能离开老古屋的,不然会受到诅咒的。”“诅咒?”“对,你去了,外祖会告诉你的。你去吧,一切都要小心照顾好自己,我不去了,我不想看到--——要照顾好自己,孩子,知道了吗?”妈妈哽咽着,转身回房间去,关上了门,她好象有许多的话没告诉我。我却感觉到了伤死离别的痛楚。

  我脑海里浮现了那笔势凌人的“国魁”“文魁”的两个大牌匾。

  我心里有些不安,我感觉不到危险的所在,只是感到害怕。因为,我不知道任何东西,我也不知道准备面对的是什么.大表哥开车来接我的时候,表情很恭敬,二表哥谦卑的帮我拉开了车门,我坐在车上的时候,本想象平时一样向他们开玩笑,但是,他们却象对待长辈一般恭恭敬敬的,我感到无趣和莫名其妙。

  又一次回到外祖家,那些乘鹤西去的对联,白布全撤走了,门口的红色鞭炮碎屑被大扫把狠狠的扫过,收拾过,只留下一些孤独的小红粉和火药屑沫。一切都很平静,我知道,越平静的事物,就越隐藏着无边的危险。

  我走进了文魁厅,少字辈分的人都在排队接我,我感觉自己象那大棺材一样滑稽。这到底怎么了?

  我走进国魁厅的时候,少字辈分的表兄弟们跟在我后面走了进来,然后是保字辈分的舅舅们也排队接我,我惊讶的看着他们低头的样子,这让我很忐忑不安,最后,连兴字辈分的老长辈也在第一内厅等着我,我有些犹豫了,看着那些白发苍苍的穿着整齐的老人正必恭必敬的等着我,让我觉得自己肩膀有了什么不可推卸的责任和任务!

  两个穿着红色褂子的老婆婆抬了一条竹椅子过来,后面跟了一个很利索的高个子老头,他用金盆捧着一盆水过来,然后两个老婆婆把我扶坐在椅子上,很快速的帮我脱掉了鞋子,居然帮我洗脸洗脚。

  我 呆呆的坐着任人摆布,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终于“洗刷”干净,我被扶了起来,忽然鞭炮响了起来,看着那红色的鞭炮纸屑混着那呛鼻的火药味的浓烟弥漫这整个大厅,久久的回响,我忽然想退缩了,但是两个老婆婆在后面用力的推了我一把,我走进了第一内堂,看见几天前已经下葬的外祖正严肃的坐在大堂中间,后面站着大外公和三外公。

  外祖把手伸向我的时候,我感到象是死神在召唤我一般,不自觉的被施了咒语一般向前走去。

  “萍儿,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姓梁了,你大舅已经帮你在公安局改姓了。你将继承梁家的族长位置。”外祖平静的对我说着,她把我拉到她的身旁,我本想跪下来的,她却阻止了,说:“你怎么没有什么需要说一说吗?”我不知所措,低头看着地面,我想,一百年前,外祖也是这样接受了这个沉重的担子的吗,可是,现在已经是现代化了为何还有这种家族管理,家族制根本就是落后,也不利于年轻人的发展。

  我抬头看着外祖,这是我第一次这样认真的看她,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满脸的老人斑,没有牙齿的嘴,稀疏的银发盘得很整齐,头上戴着金头带,右手上握着龙头拐杖,她好象在期待着我说些什么,我看到她在用耳朵搜索我的信息,嘴角露出了威严的等待.

  “外祖,我该做些什么?"我回应外祖的抚摩轻声的说。“很好,我就知道我没选错人。拿来!”外祖一声令下,大外公已经把一个托盘捧了过来,一块红艳艳的绸布瞬间掀开,里面的东西不是金不是银,更不是玉,黑糊糊的,象是一块竹的根物被烧黑一般,我疑惑的看着外祖。她把那东西挂到我的脖子上,说:“这挂坠是整个竹根村的脉根 ,谁拥有它就是掌握了整个竹根村的权利和神力。也只有能控制它的人才能戴它,并且很好的用它为大家做事。它是会选择人的,你就是它的新主人。”

  那挂坠吊在了我的胸前,好象压在心脏上,它有一股凉丝丝的气息环绕着我,然后,我身上有了一股很清香的竹子味道,整个人象被一片雨后的竹林围绕着那般神清气爽。好神奇的挂坠哦。

  外祖满意的看着我,笑了。

  晚上,我被安排睡在外祖的身旁,我感觉恐慌和紧张,今天我真是被搞糊涂了。先是颠簸着坐车来到,然后莫名其妙成了族长,最后躺在一个死了几天又复活的老人旁边睡觉。

  累了一天的我迷迷糊糊中睡着了,梦境很紧张很混乱,时而是我被摔下车子,时而是棺材里的外祖对着我笑,时而是那个黑乎乎的挂坠带着我往一个奇怪的地方去,“嗽!”忽然,我莫名其妙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了起来,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和外祖竟然并排的坐了起来,她瞪大了双眼,我一声都不敢出,她的头发一丝不乱,在黑暗中,我依然可以看到那发亮的银光,“有猫!”外祖平静的莫名其妙的说,“萍儿,去,到窗前把它赶走,我讨厌猫。”我竖着耳朵,怎么也没听到猫的叫声,走到窗前往外面一看,皎洁的月光下,果然有一只奇怪的猫,白色的毛在月光下异常美丽,我亲切的对着猫儿喊:“快回家去,我家没有耗子,快走--”那猫好象听懂了我的话,竟然转身走了,我笑了,我的心情放松了许多,“萍儿回来,把窗关紧了。”我把想好的话吞到肚子里去,郁闷的回到那床里,“快,萍儿,它在门外,把它赶走,我怕。”外祖忽然紧张的喊起来,我质疑的打开门,果然,那猫在门外的天井水缸上,舔着水,又舔着自己身上美丽的毛,我笑着对床里的外祖说:“外祖,猫儿渴了,喝点水,你别怕。”我先关上了门,走出去,月光真的很美,这只猫一点也不怕生,看见我走过来依然那样镇静的喝水,洗澡,我走过去对它笑笑,表示友好,试探着伸手抱它,它警惕的看了我一眼,竟然向我靠近,我高兴的抱起了它,亲亲它,它撒娇的叫了一声,并往我的怀里钻,痒痒的,小家伙的毛真的很好,一丝不苟的长着,全白没有一点杂毛,干净柔软,可惜的是,它的身躯是冷的,没有一点温暖,这就有些奇怪了。“冷了吧,你家在哪,怎么不回家?”猫回应了我一声,闭眼假寐,我有些困了,把它抱到另外一个房间,给它铺上一层棉布,说:“好了,小家伙,我外祖不喜欢小动物,你先在这里睡,明天就回你家去,我要去睡觉了,你可别出声哦。”猫儿很懂事的闭上了眼睛,我笑了笑,走回了外祖的房间,我关上门后,外祖说,“萍儿,点灯,我要和你说说话。”我知道,外祖是要告诉我什么了.便很听话的走了过去钻到被窝里。

  (二)称骨术

  “我们家族有一种称骨术,能预知人的一生命运和生命的方向,但是,这称骨术只让一个人懂得,这个人在她要走之前把这种术法传给下一个人,这个传人可以帮每一个人来算命,却不能告诉来算命的人他的命运,更不能帮助他去改变他的命运,也就是扭转乾坤,虽然,我们是有这个能力的。当你知道了别人的坎坷却又无能为力的话,那是很痛苦的事情。所以,你尽量的不要去算别人的命运。因为你掌握不了,改变不了。我在你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帮你算好了,你的命在目前除了--”“外祖,你不要说,你不是说了就会--”我着急 的喊着,外祖微微一笑,把我 搂到她的怀抱里,说:“孩子,我就是称骨术的第87代传人,你就是第88代传人,我是必须把你的命运告诉你的,然后把称骨术传给你。”“外祖,你的意思是,你今晚就?”我难过的问着,“是的,我早就知道到自己是今晚上路了,上一次是我故意装死的,为的就是那个匾,它不仅仅是一块御赐的匾,它里面有我们家族多年来的龙脉所在,也有着很落俗的传说,也就是藏宝的地图。我知道有很多人窥探这个匾很久了,所以我用了蛊来镇住这个匾,无论里面有没有宝藏,这都是一场灾难,其实,每个人都有宝藏,宝藏在自己的手上和心里,而不是哪个地方,那些能画个地图找到的东西只是灾难的来源,会引发许多人的死亡和痛苦,但是,没有几个人能明白这一点。”外祖闭上了眼睛,并放开了搂着我的手,带着一丝淡淡的担忧,“外祖,那你为什么装死,这和匾有什么关系呢?”外祖又睁开了眼睛,继续说着:“那些人以为蛊是由活着的人来掌控的,我死了,就不怕匾上的蛊了,他们不知道,蛊拥有的是自己的生命,是有自己的意识的,我复活就是让他们恐惊,让他们偷的人来找我破解蛊咒。可是,这些胆大包天的人还是没有回来找我,他们的离死亡也不远了。只可惜匾落在世间,会带给所有碰到它的人蛊的诅咒,只要这个人动一丝的就算是小小的歪念就会出事,这也是我的罪孽啊,我原是想把伤害减到最小,却弄巧成拙了。”“外祖,难道,你不能算出自己的命运和做法吗?”我小心翼翼的吻了一下外祖苍老的脸,“不能,会称骨术的人对自己命不能预知,只能算别人的命运,一般都是上一代传人把下一代传人的命运告诉他并做出警告和指引。上一个族长告诉我 的时候,只是说到,‘你觉得怎样做是对的,你就怎样执行,未来,你都可以遵循这个原则,它就是你一生的原则。’一百年来,我也就遵循这个原则来生活着。现在老矣,老矣。我按着这个原则做出来的东西,固然有后悔的,但总是凭着良心去想去做去行动,总得来说是对得起良心的,只是不知道在黄泉之下见到先祖能否安心。”外祖竟然呖呖落泪,伤心的抽泣起来。我也跟着哭了,外祖擦着泪说:“好孩子,你别难过,外祖只是感慨一生的孤单和历程,幸亏你的一生虽然坎坷,但不会孤单,你会有不少的朋友和亲人,甚至没有血缘关系的贵人也来协助你,我可以安心的离去。我现在要告诉你你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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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t 发表于 2008-10-25 11:29
#3
很有味道再看下去
guest 发表于 2008-05-16 13:30
#2
写的不错,我怎么打不开,是不是没有写完
llpp2211 发表于 2008-01-05 09:49
#1
红唇苍白,你我各自天涯,何处再相聚?烟花湮灭,怎奈人却未踏上奈何桥,喝梦婆汤,忘情忘爱? 沧桑的岁月,魂无处归,离人泪,不忘黯然。炊烟升腾,撩起难言的心事。痴情如此,无情亦如此,谁怜我?唱绝深情的情歌,挣断琴弦,离别的回眸,成了清灰色的恨。记忆寻旧人踪迹,不知何方。柔情满腹,芳草荒芜,思情乱纷飞。敞心扉,惘然若梦,落红飘飘,谁与我共婵娟?过客挽不住,往事烟消云未散。寄予笔端一腔感伤,幽怨自我,垂柳听风弄舞。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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