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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简介:陈卫,女,汉族,现年47岁,毕业于温江艺术学校。1973年至2004年先后任成都话剧院、成都歌舞剧院、成都艺术剧院演员。在担任演员期间,先后参加了数十部话剧、小品的演出。并在多部电视剧、电影的拍摄中担任重要角色,受到观众和专家们一致的好评;曾多次参加四川电视台春节晚会以及省市各种大型文艺晚会的小品演出。
作为一个文艺工作者、作为一名演员,陈卫当之无愧,她参与表演的作品多次获得殊荣。
1998年,《啊,雀儿山》获得第十九届度全国电视剧《飞天奖》短篇电视剧二等奖;1999年,该作品获得中央宣传部“五个一工程”第七届“入选作品奖”;2002年,该作品再获第八届全国少数民族题材电视艺术“骏马奖”以及电视剧三等奖;2002年10月,由四川电视台著名导演欧阳奋强拍摄的电视剧《高路入云》,她不仅担任了副导演的工作,还扮演了剧中的“张羽花”,该片获得全国第七届党员教育电视片观摩评比红星特别奖;2003年底,参与表演的小品《我咋这么瓜》,获得第二届全国“四进社区”文艺展演活动金奖;也是在2003年底,陈卫因成绩突出,被评为成都歌舞剧院先进工作者。
2005年至今,陈卫任峨嵋电影制片厂演员剧团中心主任。作为一名在文艺战线上的组织者和领导者,成绩也十分突出。
任职期间,她多次组织、推荐四川的优秀演艺人才参加了全国各地的数十部电视剧、电影的拍摄工作,如:宁浩导演的电影《疯狂的石头》、毛卫宁导演的电视剧《最后一颗子弹》、马功伟导演的《我在天堂等你》《湘西往事》、汪俊导演的《家》等,从而把大量的四川省优秀人才推向了全国,为四川省的影视文化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
献身艺术
陈卫从小酷爱艺术,梦想有一天能当一个演员。1973年,刚刚13岁的她就如愿以偿,考上了当时的温江地区艺术学校,学习舞蹈表演。由于陈卫天资聪颖,再加上勤奋好学、不但很快掌握了舞蹈要领,而且在话剧、歌剧、小品等方面,也有了一定造诣,为此后的演员生涯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24小时,排练出一个“金奖” 2003年,正是“非典”时期。9月,一个周末的中午,陈卫正在家午睡,突然接到成都歌舞剧团的一个紧急任务——立即排演小品《我咋这么瓜》,并作为全省代表作品参加全国文化部主办的第二届全国“四进社区”文艺演出活动。
表演小品是陈卫的拿手好戏,可是她一看给她的排演时间,就傻眼了——一个陌生的剧本,次日下午就要变成表演作品,并参与送审表演,能行吗?也就是说,不吃饭不睡觉,也只有24个小时的排练时间!再看这小品,台词多,且70%以上的台词都是她的,,陈卫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
不过,压力很快变成了动力,陈卫即和搭档一起,对台词、排练,该吃晚饭了,他们就啃两口方便面,然后继续进行。就这样一直工作到深夜12点,等拿出小品的初步轮廓之后,陈卫才松了一口气。尽管时间指向凌晨2点,可是躺在床上的陈卫没有睡意,她还一直在背着台词,思考着表演的每一个细节。
次日下午2点,前台的其它送审节目已经陆续开始表演了,后台的陈卫和她的搭档还在排练。对此,一些人开始质疑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排演的小品,其质量有多高。
然而,小品《你咋这么瓜》一亮相舞台,全场掌声雷动。小品表演十分成功,并当场敲定,该小品作为全省唯一的代表作品参加第二届全国“四进社区”文艺演出。在得知小品的排演时间如此之短时,参与现场评审的专家们纷纷惊叹:什么是艺术家?这就是艺术家!什么叫奇迹,这就是奇迹!
2003年10月,该小品获得文艺展演金奖。
只有“假戏真做”,才能打动观众 只要是成都人都看过电视剧《府河人家》,而最难忘的一个镜头就是:一名农村妇女为了一家人的生计,拉着满满的一车蜂窝煤,在马路上吃力地走着、走着……
这位村妇的扮演者就是陈卫。1999年,刚接到这部戏,陈卫还在担心,自己从来没有在农村生活过,能不能演好这个角色呢?为了尽快进入角色,她穿着补疤裤,穿着一双烂鞋子,不顾周围人的冷笑,主动走近社会最底层,和农民做朋友。
在开拍的时候,为了逼真,陈卫真的在板板车上堆放了满满的一车蜂窝煤。时值中午,天气炎热。绳子勒在穿着单衣的肩上,火辣辣地痛。有人建议肩上垫块毛巾以缓解痛苦,可是陈卫拒绝了,她说,这样不真实,不感人。咬着牙、顶着烈日,大汗淋漓中刚刚迈出几步,就再也迈不动步子。同事们心痛了,立即上前帮忙推车,不想好事变成了坏事——镜头里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人物,只得重来。第二次好不容易拉动了,可是因为行径歪歪斜斜,不是镜头计划的路线,又一次做了无用功。第三次,她用尽全身力气,成功了,终于成功了。她一步一把汗,喘着粗气,任粗糙的绳擦破肩,勒进肉里,身后总有一座慢慢移动的“黑色大山”。令导演想不到的是,陈卫的眼角不但有汗,还有痛苦的泪水,这是剧情中原本没有的内容,这一细节更把主人公的悲惨命运表现淋漓尽致。
事后,陈卫做客四川电视台,有观众提了两个问,一是为什么在当时要流泪;二是作为演戏,为什么不用道具代替车内的部分蜂窝煤,以减轻重量?
针对第一个问题,陈卫的回答是,这泪有两层含义,一是对主人艰辛生活的同情,二是自己的确也品尝到了痛苦的滋味。
至于为什么不用道具,她说:“只有真做,才能打动观众。”
看一次《高路入云》,她就会哭一次 电视剧《高路入云》,讲述的是一个村支部书记带领群众致富的感人故事。2001年,该剧开拍。作为副导演兼演员的陈卫,后来每看一次中央台的转播,就要哭一次。她不但为故事中主人公的事迹而感动,也为自己有曾经的那份付出而激动。
《高路入云》拍摄于太行山,剧组每天4点钟就要起床,沿着陡峭的盘山公路颠簸,6点钟到达拍摄现场时,天还未亮。这还不算苦,更苦的是时值夏季,当时的太行山光秃秃的,烈日暴晒,却没有一片树叶遮阴。没有水,现场方圆3公里找不到水喝,嗓子似乎要爆裂。有多次,陈卫感觉到自己呼吸困难,头晕目眩,马上就要晕倒,不过她心里一直在叮嘱自己:“我的任务还很重,一定不能倒下!”凭借这一信念,她终于挺过来了。
作为副导演,她负责组织上百人的群众演员参与剧组的拍摄工作。由于群众演员纪律性不强,很难进入角色,几天下来,陈卫的嗓门都喊哑了。有一次,因为伙食稍微差了一些,群众演员一时想不开,全部跑光了。眼看当天的戏将要前功尽弃,陈卫沿着陡峭的盘山公路,亲自到各个工地,一个一个的向群众演员道歉、做思想工作。嘴巴说干了,嗓子说哑了,最终一个不漏地把他们请了回去,保证了拍戏工作的顺利进行。
作为一个演员,她又在戏中扮演了“张羽花”这个重要的角色。由于这部戏雨景很多,几乎每天都有雨戏,两台消防车在拍摄现场等待随时“下雨”。由于消防车装的是一条小河里面的水,很脏,而且冰凉刺骨。往往是前头被太阳暴晒得皮开肉绽,随后就被一场“雨”淋得像落汤鸡,冷得直打哆嗦;往往是这场雨戏刚拍完,还来不及烤干身上的衣服。又被另一场“雨”淋得瑟瑟发抖。
在演“洪灾来临,村里的大量木耳被洪水冲走,村民在支部书记带领下抢救木耳”这一镜头的时候,面对又脏又臭,冰冷刺骨的那条河流,群众演员们起初都不愿意下去。此刻,陈卫知道劝将不如激将,她第一个站出来,扑通一声跳进河里,并大声喊话:怎么,你们大男人还不及我这个女人么?这话奏效,很快,群众演员们都纷纷跳进河里,并很快进入了角色。
恩爱伉俪
在影视圈,提到恩爱夫妻,人们自然而然想到了那么一对——陈卫和他的爱人 。
陈卫回忆,她和徐玉琨的婚姻与众不同,是建立在自己善良和同情的基础上,先有同情然后才有了爱情。
1980年,陈卫刚满20岁就在当时的温江地区文工团参加工作。当年,从新津文工团调来了一位新同事——徐玉琨。在相处不到半年时间里,陈卫觉得,这名其貌不扬的同事,不但业务拔尖,而且为人十分正值,心眼特好,乐于帮助别人。不知不觉中,陈卫有些喜欢徐玉琨了。
徐玉琨家境十分贫寒,父母亲都丧失了劳动能力,而陈卫的父亲在当时的茂文县当县委书记,在人们心中,陈卫是一个有身份有地位,人又漂亮的白雪公主,要嫁给徐玉琨,简直是门不当户不对。
“我嫁的是徐玉琨,不是他的家庭,不是他的钱财。”“正因为他的处境困难,才更应该得到我们的帮助。”“难道家庭困难和品貌一般的人就不能找一个漂亮贤惠的女人做妻子吗?”陈卫想了很多很多,最终冲破世俗观念,并不顾父母起初的强烈反对,通过一年多的努力,有情人终成眷属。
1983年,陈卫与徐玉琨结婚后,一直恩恩爱爱。去年,徐玉琨在北京演出,有名同事看他一有时间,就拿出手机打电话,说话时间长,而且言辞情意绵绵。一次,该同事实在忍不住了,半开玩笑说:“你给谁打电话?你是不是有外遇了啊,小心我给陈卫告状。”不想徐玉琨立即把电话拿给同事说:“你听听她的声音就知道是谁了。”同事接过电话一听,原来对方正是陈卫。
陈卫家里的保姆多次对别人这样感叹:“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夫妻,结婚都20年了,回到家里还有说不完的话,感觉还像在谈恋爱。”
如今,不论是社会上的人,还是“圈内”的人,都发出了同一种声音:夫妻同为艺人,且结婚二十年就恩爱二十年的,很少见,陈卫夫妻简直是影坛的一个神话,他们堪称“影坛伉俪”了。
孝顺儿媳
准确地说,陈卫还在谈恋爱,还是准儿媳的时候,就十分孝敬公公、公婆。1979年,成都普降洪水,徐玉琨在新津的家也被洪水淹没,洪水刚退不久,陈卫就以同事的身份去了徐玉琨的家。由于父母都在病中,满屋子的污泥无人清理,一大堆衣物也还躺在泥浆里,她默默地当起了“准儿媳”,打扫屋子,为公公、公婆洗衣服,整整两天两夜,她用自己的腰酸背痛换来了这个家庭的整洁卫生,换来了徐玉琨父母对自己的称赞。
婚后不久的一天,陈卫和丈夫刚巡回演出回到单位,她就听到了公公病重的消息,当时已是晚上6点,已经没有了公共汽车。怎么办?夫妻通过商量,最后从邻居那儿借来了一辆自行车,徐玉琨驮着陈卫,从温江出发,一路向新津颠簸而去。足足在黑暗中穿行了4个多小时,直到晚上10点过才回到家里。下地的瞬间,陈卫的双脚已经完全麻木,加上没有吃晚饭,站立不稳,一下子率倒在地。
不过,她躺在地上的第一句话却是:“爸爸的病情怎样?”
陈卫对双亲的如此孝敬,作为公公、公婆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在那段贫困的日子里,有人给公公提来水果,他悄悄放在枕头下,即使烂了也舍不得吃,直等到媳妇回家后,才一个一个地从枕下拿出来,削给媳妇吃。
1994年,当徐玉琨获得上海国际电视节最佳男演员提名奖后,他在影视圈的人气指数直线上升,四川各大媒体也炒得火热。有人对徐玉琨妈开玩笑:你儿子现在这么大名气了,会不会抛弃陈卫啊。徐玉琨妈急了,她说:“只要儿子敢抛弃媳妇,我就死给他看。”
善良老师
如今,陈卫已经任峨嵋电影制片厂演员剧团中心主任,四川很多年轻的演员都受过陈卫的关心和照顾,许多青年演员都亲切地称她为“陈妈”。
陈卫表示,当今社会,是市场经济挂帅,但是作为影视行业,不但要注重经济效益,更要注重社会效益,注重对影视艺术人才的培养,注重对影视新人的关照。
两年前,有一个学形式表演学的年轻人,因为家里贫穷,没有钱交学费,不得不中途辍学。后经过圈内的朋友介绍,来到了剧团。当她听到这位年轻人家住农村,父母都是农民,而且家庭十分困难时、当她看到年轻人的表演水平之后,一颗善良的心又开始萌动一个想法了:“这年轻人很有表演天赋,是一块演戏的料子,这样浪费了实在可惜……而且他家里父母亲也许现在正指望他挣钱糊口呢。”陈卫暗自思忖。此后,她把这名年轻人作为了特别的关照对象。只要一遇到机会,她就想方设法向各个剧组推荐。近3年来,在陈卫的推荐下,年轻人先后参加了多部电影电视的演出角色。而且,剧团还减免了该年轻人应该上交的所有管理费用,据不完全统计,其减免费几年来近2万多元。
陈卫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从来不把自己当领导看待,我在今天的这个位置上,也不是为了赚多少钱。作为四川,有那么多的年轻演员,有那么多人叫我老师,我只是想实实在在给全川的从事演艺工作的演员们,提供一个良好的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