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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虫夏草之往昔 发表日期: 2008-01-17 00:07 点击数: 1021
初二那年暗恋上班里的一名女生,她有一个当时听起来很美丽,现在想起来很俗气的名字——李秋月。
就从那时起,我开始尝尽了爱情的苦涩。那女生长的水灵秀气,每次看到她弹指可破的脸颊,总有上去亲一口的冲动。当然,这样的冲动,只是在上课偷偷地看她时才会有,至于众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那就另当别论了。
那年我14岁,是个腼腆羞涩、不善言语的小男孩。李秋月就坐在我的右前方,上课时只要眼睛稍微一斜,就可以看到她白析的脖颈和高高翘起的马尾辫。后来好似有了心灵感应,我一看她,就发现她正侧头注视着自己。于是目光慌乱游移、左右躲闪,还不可控制地脸红心跳。
14岁的男孩有着强烈的自尊心。我就想,人家一个小姑娘都不怕,我躲什么呀?太不男人了!下次她再回头看,我非让她先回避不可!然而这个在14岁定下的目标,一直到了我24岁都没有实现,想起来真是自卑。
那时我学习好,是全年级关注的对象,尤其是物理,成绩好的让其他人不忍苟活于世。她经常问我一些题目,都是我平时不屑一顾的小儿科。然而就是这样的小儿科,愣是在她面前把我弄的面红耳赤、语无伦次,怎么都讲不明白,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丢的连个渣都不剩。
毫不自作多情地说,她对我也是有感觉的。我也不傻,这从她的眼神和面对我时的表现上就可以看出来。当时我还真想过给她写张纸条,告诉她我喜欢她很久了,希望可以做个朋友之类的。但这蠢蠢欲动的企图,还是没能抵挡住14岁的羞涩和怯懦,最后终于胎死腹中。
14岁的男孩已经有了生理上的欲望。但想起她,我从没敢往那方面想过。要是能拉一下她的手,或是轻轻的抱她一下,那我就无憾此生了。再稍微过分一点的念头,也不过是想亲亲她的脸蛋。那样,似乎就可以幸福地长眠了。
后来,我的初中时代就在这样的暗恋中结束了,我们也分别考上了不同的学校,自此十年生死两茫茫。
上高中的时候开始好多了,至少可以保持正常的脸色,跟女生完成一段很短的对话了。同桌是个女生,名字忘了一半,只记得是叫什么娟。
我的成绩,依然好的让那帮男男女女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只有娟例外,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有什么不懂她可以张嘴就问,单就地理位置而言,她是占尽了先机。
娟比较灵动活泼,经常假小子一样地跟我拉拉扯扯。除了去厕所,其他地方好像跟我都不分男女。但我还是很谨慎地恪守着男女的界限,一直到两人心照不宣地开始恋爱,才拉过她几次手,并且从始至终也只是牵手。
如果说我跟金晓薇恋爱之前有过什么前科的话,那也就是这两次了。
和金晓薇的恋爱是跟前两次不同的。前两次都是因为爱了,所以想在一起抱抱或者亲亲。而后者正好相反——是因为想在一起抱抱或亲亲,所以就挂了个爱的名义。
象牙塔里的生活精彩纷呈、千姿百态,就在这样的精彩纷呈和千姿百态里,我跟金晓薇偏偏遭遇了空虚和寂寞。所以我们就开始一起吃饭,一起逛街,然后牵手,拥抱,接吻。看是不是可以负负得正,找回青春的激情。那年金晓薇22岁,我也22岁。
抱着金晓薇倒在床上的那晚,我忽然想起了李秋月。爱情是神圣的,她比生命更不可侵犯。如果将来我有了女人,一定好好疼她、爱她;让她开心快乐,让她幸福美满;不让她受一点委屈,不让她流一滴眼泪——那时我想。
我是爱金晓薇的,我爱她细腻光滑的身体,爱他温润柔软的双唇,爱她陶醉时的呢喃呻吟。可是当这一切被外衣掩盖之后,金晓薇就只是我的一个好朋友,一个可以牵手、接吻、做爱的好朋友。这是我当年憧憬向往的爱情吗?我们是在恋爱吗?
我没有一个完整的爱情,我把最纯真的爱给了14岁的那个羞涩男孩。现在留下来的是在爱里沉淀出来的性爱。
我还没有碰到刻骨铭心的爱情,唯一碰到的一次还被人称作暗恋。我的恋爱是纯净的,是天然的,那么我跟金晓薇呢?是恋爱,是做爱?
我把爱情藏在了身后,一直藏了很多年。我想等到风和日丽的时候把她拿出来,拿出来见见阳光,拿出来吹吹暖风,然后收获一份美丽。可是在她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就遭遇了做爱,如此这般,我还可以把她完整的拿出来吗?
青春年华里,当恋爱遭遇做爱,是谁躲在角落里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