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员狠狠地捶了一下车身,把车子震得一晃荡。
驾驶员就重又钻进车去,看了看车里面,什么东西都没缺,就长出了口气,抖了抖上衣,道:“还好,损失不大,我R,这样的事,我、、、、、、我经得多了。”
小女秘书听驾驶员这样说,抿嘴窃笑。
“是吗!”
他笑说道。
“还要挂失吗?”驾驶员问他道。
驾驶员问他的卡的事。
“算了,麻烦,销了吧。”他伸了个懒腰道。
“她们怎么缠上你的,哥哥。”驾驶员走到车的这边,站在他的身旁,轻声道。
“没怎么缠我呀!”他不经心道。
“可是,那位女人是由车里钻进去的。”驾驶员道。
“是呀,就是,钻进去还不得退出来吗。”
“那她钻进去干什么呀?!”
“哈哈哈,那我怎么知道。”他看着驾驶员道。
驾驶员笑了。
“嗯,我明白了,就是那一刻,贴近了你,把你做了。”
“你说得好听点好不好,什么是做了。”
“就是,若不是那一刻发生的,那在哪一刻呢。”
“嗯,你说的这话我相信,就那一刻,近了我的。”
“唉,我见了那女人,非整死了不可。”
小女秘书听驾驶员发着狠说话,把牙咬得啪啪啪的响。
“还上哪里见去,再者,见了你就怕不认错人吗。”
“认得,扒了皮也认得骨头,我记住她了。”
驾驶员简直在做白日梦,一个陌生的女人,在模模糊糊的夜里,一面之缘,谁能记住谁呀,骗人都不会骗的。
“有一个办法你能记住了那女人。”小女秘书道。
“嗯。”
驾驶员看了看小女秘书,很惊讶的样子。
小女秘书嘴抿得更紧了,更娇媚可爱了。
“说呀!”驾驶员不耐烦了,大声嚷道。
他已知道小女秘书话有所指,就笑了笑道:“好了,好了,看看几个点了,我、、、、、、。”
他把下边的脏话咽下了肚。
“说,说,快说。”驾驶员又催促道。
小女秘书笑出了声。
驾驶员听到小女秘书笑了,道:“好了,别说了,再怎么着也是记不住的。”
小女秘书想说驾驶员是条狗的话,寻气味说不准能找得到那位女人。
“我再看看去。”
驾驶员说着就走向那边。
但被他一把拽住了,他对驾驶员耳语道:“别惹事了,晾她们也不是一个人,说不准有接应的,损点财有啥呀。”
“哦,我四周看看,不出声,看见了也不说话,我只是想搞得明白点。”驾驶员也小声道。
“嗯,那行,你快去快回。”
驾驶员就走近了人群,转悠了几圈,哪里还有那两位女人的身影,有的只是无聊的人们说着无聊的话语,就连刚才奋力演出的乐队组合,也不见了一个人影。
倒有几个穿着阔绰的年轻帅小伙子,在来来回回地走在路旁,像是寻找什么掉了的东西。
驾驶员不方便问,心想,今夜破财者不仅他和老板哥哥两人的。
驾驶员心里比刚才舒服多了,这叫同命相“喜”,驾驶员真想走过去告诉他们,我也和你们一样,刚掉了东西,但不知掉往何处。
驾驶员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在路旁的混凝土垒就花池子上磕着鞋的后跟子。
刚才小女秘书的脚下之痛还隐隐存在,驾驶员想,还是小女秘书好,实在,又不爱钱。 (续)
家处远僻之地,无电脑网络之类,
故与博客及各位朋友暂别时日,年后回来再见。
预祝朋友春节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