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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yhail 发表日期: 2008-01-20 21:08 点击数: 25022
但是练功夫不是靠一年两年短时间内可以速成的,褚博半路出家,再有资质,身手也无法达到象袁天仲那样的出类拔萃,不过他有一个优质,那就是枪法。一个单纯的枪法出众的人只能算是神枪手,一个单纯功夫出众的人也只能算是善战之人,而一个枪法和身手同样出众的人,就那恐怖了,褚博现在的发惜方向就是这一种。
他自己也很清楚,谢文东派他进入望月阁,可不仅仅是学习武功那么简单的,最主要的一点是了解望月阁,从望月阁里得到对谢文东有价值的信息,说白了,就是让他来做奸细的。
自进入望月阁以来,他一直都在积极的和各长老以及成员搞好关系,见到年岁大的就叫前辈,见到和自己相仿的就叫师兄,不管认不认识,熟不熟悉,也不管对方的地位高低,他都时不时的送些贵重的礼物前去拜访。对方不认识或者看不起自己不要紧,先混个脸熟再说。
这次,他知道望月阁要对付谢文东消息,正是通过一名和他交情不错的长老徒弟那里套出来的。
有了褚博的报信,谢文东暗中佩服金鹏,果然姜是老的辣,老爷子已经提前几天就猜到了望月阁的行动。电话中,他问道:“小褚,这次你会去上海吗?”
褚博苦笑,摇头说道:“东哥,我哪里有资格去啊!何况这次望月阁是为了针对你,他们更不会让我前往了。”
谢文东点点头,这了是在情理之中的事。他问道:“望月阁准备出动多少人?”
褚博正色道:“这个我还没有查出来,不过有两个人是肯定要去的,其一是曲青庭,其二是另一名长老,名叫史文俊。史长老对你的成见是最大的,一直都说你是洪门的毒瘤,你的存在,不仅对洪门是个危害,也对望月阁构成极大的威胁。”
哼!谢文东心中冷笑一声,嗤笑道:“这个史长老还挺有眼光的嘛!正好,参加峰会的时候我好好会会他!”
“东各,你真的打算去参加?”褚博闻言,紧张地问道。
“没错!我没有选择,必须得去!”谢文东语气坚定。
褚博暗暗而叹。他跟谢文东的时间并不长,但对于他的性格却是很了解,当谢文东用这种预期说话的时候,他的主意很难再更改,无论什么人去劝
他。寻思片刻,他关切的问道:“既然东哥已经决定,那么,东哥要务必小心。”
“我知道。”谢文东说道:“你也是!如果我和望月阁的关系闹僵,你在那里的处境也就危险了,更要多加小心,能留则留,见事不妙,就马上逃回来,明白吗?”
“多谢东哥关心!”褚博心中温暖,笑道:“我会小心应付的!”
“小褚,这些日子辛苦了。”“东哥客气!”
与褚博通过电话之后,谢文东的心情难以平静,看起来,自己与望月阁敌对的那一天可能不会太远。考虑到这一点,他立刻想起了袁天仲,他看的出来,袁天仲到目前为止对自己还没有二心,但是也仅仅是到目前为止,如果自己与望月阁真的闹僵,那时他会站在哪一边,可就不一定了。想到这里,他拿起电话,将袁天仲找到自己的办公室。
时间不长,袁天仲敲门而入,垂手站在谢文东的办公桌前,恭敬的问道:“东哥找我有什么事?”
谢文东一笑,问道:“最近总部过的怎么样?”
听了他的问话,袁天仲的神经轻松下来,他笑道:“还好了,很轻松,没什么事情做,有些枯燥。”
谢文东点点头,又道:“过几天,我要去参加洪门峰会,天仲,你跟我一起去吧!”
袁天仲面露喜色,几天之前他就听说谢文东要去参加洪门峰会了,他当然也想跟着去,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现在谢文东主动请他去,他当然高兴得很。
没等他开口道谢,谢文东又道:“这次峰会,望月阁的长老也有参加。”
“哦?”袁天仲脸上的喜悦由惊讶代替,望月阁也去参加?这倒是新鲜,他在望月阁里呆了十多年,还从未听说过有哪个长老去参加过洪门峰会。他难以置信地问道:“东哥,不会是搞错了吧?”
“绝对没有错!”谢文东淡然地说道:“据我所知,你的师傅曲长老也会前往。”
袁天仲吃了一惊,喜道:“师傅他老人家也会去?!这太好了……”
不等他说完,谢文东接到:“不过,望月阁的长老们来参加峰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对付我而来的!”说着话,他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袁天仲,看他的反应。
“对付东哥?”袁天仲脸色顿变,急忙问道:“望月阁为什么要对付东哥?”
“因为他们把我看成是洪门内不稳定的因素。”谢文东幽幽说道:“换句话说,他们认为我的存在对他们已经够成了威胁,影响到了他们的利益。”
原来是这样!袁天仲皱着眉头,低头不语。
谢文东看着他,说道:“天仲,你跟我的时间虽然们不长,但也不短,我视你为兄弟,而你也一直尽心尽力的帮我,无数次的助我脱离险境,但是现在,你必须要做出选择。”
袁天仲喃喃问道:“东哥让我选择什么?”
谢文东道:“我的目标,不仅仅局限于眼前这些而已,我想要的是世界范围内建立一个大洪门,让洪门成为全世界的地下王者,但是,这一点恰恰和望月阁的愿望相冲突,甚至会导致刀剑相向,你,只能做出选择,要么是洪门,要么是望月阁。”
袁天仲为难了。望月阁是他成长的地方,风风雨雨度过数十载,要说没有感情,那是骗人的,但是他心里也明确的知道,望月阁那种平静无忧、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并不是他想要的,红们才是他梦想的地方。谢文东是个能令他无比钦佩的男人,他也愿意陪在谢文东的左右为了目标和理想去拼搏,去奋斗,和兄弟们坐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快意恩仇,去体验和享受那分在鲜血与汗水中、在生死存亡中磨练出的兄弟情谊。
现在让他回望月阁,他是一百二十个不愿意。不过,若是留在洪门,就要与望月阁为敌,与师傅以及那些前辈们为敌,他不敢想象,当自己拿着剑与师傅对战时会是什么场景,另外还有一点,也是他最为顾虑的,即使自己愿意留在洪门,周围那些兄弟甚至谢文东还会想以前那样信任自己吗?复杂的思绪和感情如同潮水般涌入袁天仲脑海里,这让他有些难以承受。他身子摇晃几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低着脑袋,半晌说不出话来。
谢文东心里叹了口气,他能理解袁天仲此时的心情,打心眼里讲他也不愿意放走袁天仲这个人才。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袁天仲近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天仲,我知道你很难做出选择,但是,有些事情必须得做出了断,当你走到十字路口时,必须得选择向左还是向右,不过你要记住,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支持,因为,我视你如兄弟!”
“东哥……”袁天仲慢慢抬起头,看着谢文东,声音颤抖着。
“不要现在就答复我,你回去好好考虑清楚。”谢文东用力地捏了捏他的肩膀,脸上带着轻柔的笑容,道:“记住我刚才说得话。”
袁天仲失魂落魄的走出办公室,回到自己的休息室,一头栽到床上,脑袋里乱浆浆的,什么都不想去想,他甚至连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都不知道。
当他走后,姜森以及东心雷、任长风三人一起走近谢文东的办公室。
刚才谢文东和袁天仲的谈话他们都听得很清楚,近来之后,任长风首先开口道:“东哥,即使天仲不打算回望月阁,我们也不能再留下他了。”
“没错!”东心雷点头表示赞同,说道:“天仲的身手太高强!真与望月阁为敌,留他在东哥身边,就好像留下一颗定时炸弹!”谢文东看了看意见一致的三人,悠然而笑,轻描淡写道:“你们不用操心了,我心里有数!”
第二天,谢文东起个大早,不为别的,今天是金蓉回国的日子,老爷子给他下令,无论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处理,都得去机场接机。当然,即使老爷子不说,谢文东也是会去的。
本来见金蓉是件很高兴的事,但由于老爷子逼婚,让他自觉地多了几分尴尬。
梳洗完毕,简单地吃过早餐,他换上一套崭新的中山装,出了房间,看到门口处的五行兄弟,他笑道:“走吧,我们去机场!”
金眼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摇头苦笑,东哥的衣服换了和没换基本没什么区别,只有颜色深浅的变化。他说道:“东哥,去接小姐,不用穿得这么正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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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东耸耸肩,不置可否的说道:“随你吧!”
还好这几天洪门事务并不多,也没有重要的事情急需要处理,谢文东比较清闲,也有了充实的时间陪金蓉游玩。
吃过早饭,金蓉就拉着谢文东去了游乐公园。这种地方,谢文东是最不愿意去的,尤其是和金蓉。
金蓉喜欢新奇刺激,象过山车、疯狂老鼠、海盗船一类的游戏她都很喜欢,谢文东截然想反,面对枪林弹雨时他能从容应对,可是每玩起这类的游戏他都会腿软,但是,又不能在金蓉面前表露出来,只好硬着头皮上。这可能也是每个男人的通病。
在空中时,金蓉可以肆无忌惮的大声尖叫出来,谢文东却一声不吭,咬牙挺着。游戏过后,从上面下来,金蓉对他连连称赞,一个劲地说他胆量大,那么刺激的时候都不喊一声。
谢文东白着脸,在心里苦笑,哪是他不想喊,是因为他当然已经喊出来了。
玩了一上午,终于结束了公园之行,谢文东也算长出一口气。这哪里是来玩的,简直是来遭罪的。本以为让金蓉疯狂的一上午,她也应该累了,谁知道小丫头精神依然充沛,下午又要去逛街,理解很充分,挑选订婚时穿的礼服。
谢文东无法拒绝,只好随她一同去挑选。
女人的体力远不如男人,但也是相对而言的,当逛起街评断的时候,恐怕没有哪个男人能胜于女人,金蓉虽然只算得上是个小女人,但也让谢文东佩服不已。
进了商场,从一楼逛到五楼,又从五楼逛回到一楼,然后再换座商场,接着逛来逛去。谢文东以及随行的五行兄弟都苦不堪言,看着活蹦乱跳的金蓉,皆满脸的无奈。
“文东,这件衣服怎么样?”在一家服装店,金蓉穿着白衣绿裙的晚礼服从换衣间里走出来,礼服的领口很低,露出香肩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使她看起来俏丽又多了几分妩媚,活泼中不失高贵,性感中带着清纯。
“很漂亮!”谢文东连连点头。其实,以金蓉的绝色的容貌和叫嚣纤瘦的体型,无论穿什么样的衣服都很漂亮,不过这一下午她已经换了不下五十套,谢文东到现在已有些审美疲劳,当金蓉问起他时,他一律回答漂亮。
“真的吗?”金蓉转回身,照着镜子,转了几圈,撇撇小嘴说道:“这套衣服太普通了点,有些不太正式,再换一件别的看看。”
“好!”谢文东笑呵呵地点点头。五行兄弟站在一旁,对谢文东都很是佩服,感觉东哥到现在还能笑得出来,也算是很不容易了。
又换了几套衣服,金蓉总是能挑出这样、那样不如意的地方,换衣服时,见谢文东坐在椅子上,她说道:“哥哥,你也选一件衣服啊!”
“我?我穿这身衣服就可以了……”
“那怎么能行?”谢文东的话还没有说完,服装店的服装员急忙接道:“新娘子这么漂亮,新郎要穿这身衣服就显得太不合适了。”作为服务员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卖掉衣服的机会。说着话,她从衣架上去下一套中欧时期款式的礼服,再瞧瞧金蓉,这才笑道:“穿这身衣服和新娘看起来才配嘛!”
谢文东将衣服接过来,看也没看,直接放到一旁,说道:“外国东西,哪里适合中国人穿!”他站起身形,围着身穿粉色礼物的金蓉转了一圈,随即打个响指,说道:“就买这件吧!”
金蓉瞧瞧表情不自然的服务员,低声问道:“哥哥,订婚的时候你真打算穿中山装?”
“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好啊!”谢文东淡然说道。
照着镜子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再瞧瞧谢文东,一件是洋礼服,一件是中山装,怎么看怎么别扭,小丫头叹了口气,说道:“那算了,我再选件别的。”
“为什么?”谢文东看得出来金蓉很喜欢这套衣服,说道:“既然喜欢,就买下嘛!”
金蓉嘟嘟嘴,随后向谢文东灿烂的一笑,说道:“我觉得我穿旗袍或许也能很漂亮呢。”
谢文东闻言,心中发出一声感叹,又宠又爱地揉了揉金蓉的小脑袋,说道:“恩,好。”
金蓉虽然调皮,有时候又很任性,但她却善解人意,懂得为别人着想,适当地做出让步,这也是谢文东最喜欢最欣赏她的一点。
当金蓉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从换衣间出来的时候,谢文东连同五行眼睛都是一亮。旗袍可以说是为东方女性量身订做的衣裳,穿在金蓉身上,使她整个人显得更加修长匀称,雍容华贵,大方得体,少了些俏皮,却多了些成熟,看上去魅力十足,艳光四射。
不等谢文东开口,五行兄弟异口同声地说道:“这套衣服好!”
金蓉拉着谢文东的手,小跑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二人,他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谢文东不是帅气的男人,身材也不高大,清清秀秀的模样,平平常常略显消瘦的身材,不过身上却散发着独特的神秘而阴柔的气息,嘴角微微俏起,似笑非笑,有时冷酷,也有些坏,一双狭长的眼睛充满了活力,不时闪烁出睿智的光芒。
金容靠近他的怀里,仰起头,看着谢文东深邃的眼眸,轻声说道:"如果时间能够停止,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多好!"
谢文东眼中满是似水的柔情,没有说话,反握住金容柔软的小手,紧紧的握着。
从商场出来,谢文东等人就近选了一家环境不错的餐厅。逛了整整一天,谢文东,金容还有五行都饿了,几人点了慢慢一桌的饭菜。
吃饭中,谢文东问道:"过几天我要去上海,你知道吗?"
"恩!"金容边往嘴里塞着饭菜边连连点头,过了一会,把嘴里的东西咽下,他说道:"爷爷对我说了,我也会和你一起去的。"
"你不要去了。"谢文东看着金容,正色说道。
老爷子让金容随自己一起去上海,其目的是为了保护他,可是谢文东心里没有底,峰会期间会是个什么情况,他现在一点都估计不到,万一到时候真发生了冲突,金容有个三长两短……他不敢再想下去。保险起见,还是留下金容的好。
听完他的话,金容睁大眼睛,问道:"为什么?"
谢文东夹起一块肉,放进金容的碗里,说道:"会有危险。"
“那我更要去!”金蓉倔强地放下筷子,鼓着粉腮说道:“我已经二十了,不要再把我当成小孩子了,我懂得怎样保护自己。”
谢文东摇头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金蓉又道:“因为有危险,我去了你会担心我,可是哥哥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不去,我会有多担心你吗?”说话时,她眼中擒着泪光,脸上难得的露出正色。
这一刻,谢文东终于明白了,那个天真活泼、一天到晚总是无忧无虑、粘着自己叫自己大哥哥的小丫头确实长大了。
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温暖和感慨,过了良久,他点点头,说道:“好!我们一同去!”
也正是在这一刻,谢文东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只要自己还活着,就一定尽自己所能去好好保护她、爱护她,不让金蓉受到任何哪怕是一点点的伤害。
可是他怎样也想不到,突变会来得如此之快。
把金蓉送回到老爷子那里,谢文东返回自己的别墅,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谢文东回到自己的房间,梳洗一番,正想休息,外面传来敲门声。他看了看手表,暗叹口气,说道:“请近!”
房门一开,袁天仲从外面走了近来。他看起来有些颓废,脸上带着黑黑的胡渣,身上的衣服也不象以前那样板正规矩。他走到谢文东近前,说道:“东哥,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哦:”谢文东含笑地摆摆手,说道:“坐吧!”接着,他问道:“你的选择是什么?”
“东哥,我决定留在洪门!”袁天仲满面正色,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谢文东眯缝着眼睛看着他片刻,随后哈哈而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天仲,我知道你做出这样的选择很艰难,不过我也很庆幸,因为以后我们还是兄弟!”
袁天仲垂首说道:“东哥,我留在洪门没有别的请求,只希望东哥不要对我产生猜忌,还会继续像以前那样信任我,而我也自会像以前那样尽心尽力的为东哥做事,帮东哥扫平障碍!”
谢文东点点头,道:“天仲,你今天的话,我百分百的相信,不过,我也希望你能牢牢记住你今天说的这番话,无论到什么时候。”
袁天仲没听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茫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