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北烟云》故事(连载):
第七十三回 夺取大桥收失地 伏虎升中变前线
南部县“指挥部”派外出人员,在3月20日采用突然袭击的办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取了位于他们原来占据的大桥区以北的升钟区之后,就在南部县的西北地区形成了一整片的“指挥部”派占领区。而且与其东北方向仅隔一条西河,已经为阆中的“8.26”派所占领的阆中思依、木兰两区乡,遥相呼应。对伏虎、建兴、定水一线构成了严重威协。
“红革总部”勤务组,面对急骤变化的武斗形势,立即进行了认真的讨论和分析。大家认为,下一步南部“指挥部”派很可能争取在外部力量的支持下,继续使用武力攻占伏虎和建兴场这个通往南充和重庆的咽喉之地。以切断南部、阆中、苍溪三县同南充“临联”派的退路。然后直取南部县城“红革总部”。阆中、苍溪两县的“8.26”、“指挥部”少数派,亦可在外力支持下,趁势反扑得势。在南充地区以北形成大片的“8.26”、“指挥部”武装占领区。如果那样,“红革”派人员,只有像中江县“继光兵团”的人那样,外逃避难去了。
为了避免“中江事件”在南部县重演,“红革总部”勤务组在众多下属组织人员的强烈要求下,以“指挥部”派武力攻占升钟区为由,明知故犯地作出了一个无奈的决定:立即策划组织人员,再次从县人武部军火仓库中,抢出去年“九.五”命令下达后交回去的民兵武器,以及县中队的部份值勤用枪支弹药。除用这些枪支弹药重点扩充装备了“红革总部”下属的财贸、工交、农水等几个武装连队外,还将其余部份民兵枪支、弹药分发给了南隆区,和升钟、大桥、伏虎、建兴、定水等前沿地区,以及盘龙、楠木、新政、东坝、王家等区的“红革”派群众组织。要求他们组织人员集中培训,驻守交通要道,盘查过往车辆行人,防止“指挥部”派的武装人员潜入活动。
同时“总部”武卫组,又决定趁“指挥部”派攻占升钟区乡后立足未稳的情况下,具体部署了于3月25日凌晨,以县财贸系统的武装连队---“财贸部队”为主力,从大桥区的大河乡一带开始,武力攻打“指挥部”派在大桥区的前沿阵地杜家井、依东山。因攻势比较凶猛,“指挥部”派武装人员,即于当天下午撤离大桥场,退守升钟区观音公社(后改为永红乡)的石板垭、玉米山和升钟场东南附近的南山坪一线防守。大桥场这个“指挥部”派经营了一年多的“据点”,落到了“红革”派组织的武装人员手中。
为了防止“指挥部”派人员,以升钟区为据点对大桥进行反攻,四月初,“红革总部”武办又安排部署,以工交系统的武装连队为主,配合南隆区“贫联”的武装排,分别从大桥场,以及同阆中交界的南部县皂角公社两个方向同时出发,连夜奔袭合围,迅速攻占了石板垭、观音场、玉米山(又名麻风山),直逼升钟近郊的南山坪和西河边上的尖子山。在天亮之前,把升钟场置于了“红革”派武装人员的火力控制范围之内。迫使驻守在升钟场上的南部“指挥部”派主力武装人员,有如惊弓之鸟,一个上午就全部经保城、柳树等处撤离了升钟,退回到原盐亭县的铁边、神坝、光中一线,视机而动。
在我看来,当时南部县“指挥部”派人员武力攻占升钟区的行动,给了“红革总部”一个“很好的借口”。使他们有理由,再次抢了去年已经交回县人武部仓库里面的大量枪支弹药,并且进一步扩大了武斗队伍。不仅没有使南部“指挥部”派的武装人员在升钟区站稳脚跟,而且丢失了原有的“老根据地”大桥区,实在有些得不偿失。
“红革总部”收复升钟后,除了及时把大桥、升钟两区的“红革”派组织人员护送回去后,决定把“红革总部”的一班人马,基本上都拖到了“伏虎前线”。在伏虎区场上的供销社旅馆,建立了“前线指挥所”。
财贸、工交两个连队的二百多名武装人员,则继续集中安排部署在大河乡和大桥之间的牛王寨,以及升钟的南山坪等一线的重要位置上,准备长期驻守,以抵御南部“指挥部”派可能联合四川“8.26”派,分别从伏虎、升钟两处向南部县境发动的大规模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