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回 顾文白惜士止三军 徐元直挟势说刘表(2)
程昱和郭嘉自然不敢这样说我,但是他们还是敢笑的,听了贾诩的话,包括杨修和李直都笑了起来。
贾诩不笑,我也没有笑,我问贾诩:“我贪,这话从何说起,我怎么觉得自己一点都不贪?这许多人可都是文和、文若你们俩人请来的!怎么都算到我的头上了?”
贾诩笑到:“就算是我和文若,当然还有子正、仲德的功劳,但哪一位又不是主公算计到的?”贾诩说的这倒是实话,特别是最初的人员,他们都是根据我提供的线索搜集来的,不过也没有追根寻底到底的必要,玩笑就是玩笑。
我止住谈笑,对李直和杨修道:“李直你去给我叫几个精明的侍卫,并给他们派上快马,至少一人双骑,准备去传达命令。得祖填写命令,给黄忠的命令这样写:汉升将军,由于情况已变,令你部停止攻击,部队到随县一带驻扎待命。给张辽的命令为:前令作废,现令你部集结完毕之后,到浔阳以北驻扎待命。给孙策的命令为:若曹操水兵西移动,等他们移动之后,你部可以尾随其后向西,到彭彘泽集结待命。”
杨修写完命令,等墨迹干了之后递给我,同时问到:“主公不给汉中和太史慈将军发令?”
我边看着命令,边说到:“这两个地方不需要变动,汉中本来就是佯攻,只要东部不动,他们自然不回动。太史慈就更不必要了,他本来的任务也是防守,是用不着变的!一会侍卫们来后,你封好,然后交给他们就行!”
等了没有多久,李直带了一个队的侍卫进来,从中间选了六个曾经去过汝南、扬州的后,把信交给他们,我叮嘱到:“你们几个沿途不得耽误,特别去黄将军那里的,必须赶在他们未进入南郡前把信件交给他,不要顾惜马匹!”
程昱又提醒他们:“给黄将军传达命令的人可以从这里出发,一直向南到了蔡阳之后,再转东南,直接去随县,如果一路快马加鞭,应该可以赶在军队的前头,你们在蔡阳等候就行!
贾诩补充到:“要明确告诉黄忠、张辽和孙策等人,不管遇到任何情况,都不得随意行事,要严格遵循主公的命令!否则以军法处置!送完信后,直接到邓县去见主公。”
几个人答应完出门走了,这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我们不可能再休息,于是让侍卫们打点吃食,准备早餐后出发去邓县。
坐下之后,我问贾诩:“文和,你刚才说话语气是不是有些重,汉升、文远、伯符都不是不听指挥自行其事的人!”
贾诩说:“我们现在这样的情形,在历史上曾经有过,难道主公不记得?”
我摇了摇头:“有吗?我确实不记得!”
程昱笑到:“文若是怕徐元直会变成第二个郦食其吧?”
让程昱这么一说,我恍然大悟。郦食其是汉高祖刘邦的一个谋臣,刘邦派韩信攻打齐国,军队出发不久,郦食其为了贪功,请命入齐国说服齐王田广来头,刘邦自然同意,田广还真被郦食其说服。但是刘邦又没有给韩信下止兵的诏书,韩信在其谋士蒯通的建议下开始攻击齐国,田广一怒之下把郦食其给烹了。唐代诗人李白在他的《梁父吟》诗中专门提到此事“君不见高阳酒徒起草中,长揖山东隆准公。入门不拜骋雄辩,两女辍洗来趋风。东下齐城七十二,指挥楚汉如旋蓬。”
李白写这几句诗是借住郦食其的事迹表明自己的才能和志向,但是让李白没有想到的是,在时间过了千年之后,有一位伟人借用了他的这几句诗,并且在后面又加了两句,意思一下变了,后来伟人加的诗句是:“不料韩信不听话,十万大军下历城。齐王火冒三千丈,抓了酒徒付鼎烹。”但无论如何,如果文武挣抢功劳,都是对自己不利的,不管是韩信还是郦食其,最后都是一样的结果,韩信被处死时,罪状之一就是逼死郦食其。从这层意义上来讲,贾诩的提醒倒真是很有必要的,如果我这些大将之中万一也出个韩信,徐庶变成第二个郦食其也真的是极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我笑到:“倒也真是,不过我们现在的形势比当初韩信伐齐还要好,不只是兵力比韩信当初多,而且布局上也是,黄忠从中间突破,高顺他们在西北牵制,张辽、于禁南北夹击。这种局面,在历史上的战争中是少有的!不过黄忠、张辽不可能是韩信,再说了,即使他们都是韩信,也得有个蒯通才行!如果没有蒯通,韩信也不会再与齐国开战!”
贾诩笑到:“主公军中具备蒯通才能的人太多了,还是以小心为好!即使没有蒯通,黄汉升、张文远也可以看出现在的形势,只要有一方行动,其他的就不得不呼应!”
我问贾诩:“文和,你这一说,倒的确让我有些不放心了,你看该不该再派人去专门叮咛一下张辽,他的军队在扬州‘饥饿’了这么长日子,万一真出点事情怎么办?我这倒不是不相信文远,有时候的确也由不了主将!”
贾诩听了嘿嘿一笑:“主公也有对自己没信心的时候?我看不必要,如果张辽连自己的军队都控制不了,那主公现在干脆下个令撤了他的兵团司令,让别人干好了!放心吧,张辽带第四兵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除非他自己不服从主公的命令,否则总会有办法的!”
郭嘉插言道:“我们还是吃早饭吧,吃完还要赶路,主公、文和,你们两位就别操这事情了,依我看什么事情都不会有,只要侍卫们能在行动前赶上张辽,就不会有问题,别说张辽不可能违抗主公的命令,即使张辽会,还有陈登、张昭、诸葛瑾、陈瑞这些人,特别是有张昭那样稳重的人在张辽旁边,主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敢立军令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