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haintree 发表日期: 2008-01-27 16:57 点击数: 512
2008年01月28日,K22,桂林到石家庄。
2008年01月26日,广师大步行街,恭城油茶店,最后一碗油茶。
从第一杯烧仙草到最后一碗油茶,2007年在桂林的冬天已经以流质或半流质状总之是以模糊不明浑浊不清的面目脱脱然地过去了。
油茶。还是喝不惯油茶。自己放很多盐和葱花,喝下去时,先舌头一阵脱水感,然后是油茶的苦,接着是葱花的辣,最后是我的莫名兴奋。
包店。身后往左斜、再斜一点,是一家卖包的店面。老板是个中年男人,觉得一个人看店很孤单,喜欢逮住每个走进去的顾客不停地说话,很多话是自言自语。
和简买了五个简单旅行袋装要搬走的东西,老板送了两个。不知他是纯粹好心,还是有点神经。他不停地说话,重复罗嗦,像是自我安慰。在语言学上,这种语言现象,是否值得研究。
不管怎样,他这种慷慨,总是值得赞赏。
路口。路灯像是惨白月光倾泻一地,风从三条路上吹过来。我不禁又唱起了歌。
简说,三次走过这个路口,三次你都唱同样的歌。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歌是老狼的《月光倾城》。
经过图书馆的时候,我唱《蓝色》。很旧很旧的风……你也许还会漂很久……
桂林赤裸裸地冷,但不下雪。
冷的声音躺在冷空气上慢慢消解。
石家庄。2004年夏天,长沙,石家庄,北京,石家庄,长沙。
绕城民心河,肆虐的野藤,阳光班驳的树林,一个姓安的老人。
他在树林里,一手握住一条棍子,第三条棍子在空中起伏,他不停地把它接住又抛向空中。
他说这套把戏名字叫做杨七郎止箭,共有九九八十一套路。
不少年轻人围在他身边学,但他们只是玩玩而已。他们散后,我开始默不啃声地跟着他玩。
一手一条长约2尺粗约一指末端稍弯的棍子,把第三条棍子从地上竖起来,依次打击两端使它离开地面,用右手的棍子找到它的重心使之旋转,左旋右旋,顺手旋反手旋,抛向空中接住接着旋,旋得它滴溜溜,舒畅畅,旋得我眉展展,嘴咧咧。
安老头用白纸工工整整地写了杨七郎止箭法一十六式给我,还送了一套比较正式的棍给我。铝做的,很光滑,难度很大。
未学完十六式,我便离开了石家庄。走时嘱咐哥不能扔掉那三根棍。
2006年,哥搬家了。
此次再去,自是不奢望能再见到它。
油茶。第二碗,这才是最后一碗。依旧加很多盐,上面浮一层葱花。一口一口地喝下去,没有感触。
桂林在瞬时变得陌生,似乎从未来过。
如何才会对一个城市产生依恋。食物的中意?山水的欢喜?朋友的牵挂?
需要时间和空间才能够回味和回望。那时,是无声的事。
我对简说,我要记下这最后一碗油茶。她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