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九日阳光明媚,空气清新,微风习习送来阵阵山花的芳香,“丰山银矿第一届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代表大会”如期召开,团县委来了位副书记参加大会,矿领导班子成员也全部参加了大会,楚朝飞主持了大会,大会开得隆重热烈、圆满成功,刘宁娜作的报告对过去总结得较少,但对丰山银矿的未来蓝图描叙很辉煌,很具煽惑力,还是赢得了代表们多次热烈的掌声,楚朝飞很欣慰,这个报告是他花了一夜的时间写出来的,征求多位领导和代表的意见又几次修改才完成的。大会的选举也很顺利,七名委员选出后,在矿党委的组织下召开了第一次委员会,选主刘宁娜为书记,楚朝飞为副书记,其他委员也各有分工,会议最后在矿党委书记兼矿长何兴山的祝贺声中结束。
楚朝飞最后一个走出回场,他刚伸展了一下腰身,就见小胡远远地喊他快去接电话。
“我的电话?什么人给我打电话呀?”楚朝飞不相信地朝办公室走去。
“快点吧,是个女的,说是你同学,这都第二遍了,头一回打过来你在开会我没法叫你。让她快下班时再打的。”小胡边走边对楚朝飞说。
楚朝飞一听就跑着去办公室慌忙拿起听筒:“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你还能记得我吗?我的楚书记?”电话那边很快传来廖秋萍甜甜的声音,楚朝飞心想准是小胡嘴多,把自己当官这事儿告诉了她。
“你好,
“我给你写信你为什么一封也不回?你认为你这样就能躲开我吗?”廖秋萍的语气激动起来。
“你别生气,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没有了希望的事何必还要去互相伤害呢?”楚朝飞劝着廖秋萍也尽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好了伤疤也不能忘了痛的,何况我们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你说忘就能忘了吗?你要我说多少次‘对不起’才能原谅我呢?你不会是那么绝情的人吧?”廖秋萍的情绪有些失控,她的语调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
“电话里说不清这些事的,我们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以后再说吧?我还有事呢?”楚朝飞知道要让廖秋萍平静下来得赶快结束通话。
“你等一会儿,电话里不是说不清吗?后天我去矿山上找你,咱们当面说清吧。我上午老早就到,你等着我,最好是那个小狐狸也在。”廖秋萍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什么小狐狸呀?……”楚朝飞还想说什么电话里传来“嘟、嘟”的盲音,廖秋萍那最后一句话让他如入雾里,他无奈地放下电话,转过身来却看见何静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谁呀,冲你又叫又嚷的?”何静显然知道是谁,还明知故问着。
“我一位同学,随边聊了几句。”楚朝飞心慌不定地解释道。
“随便聊几句你就出一身汗了?撒谎都不会撒。”
“这么热的天你不也出汗了吗?只不过,我出的叫臭汗你出的叫香汗罢了。”楚朝飞心说得赶紧差开话题,这小姑奶奶的醋劲一上来更麻烦。
“就你嘴贫,这香汗不也是为你出的吗?”何静果然对楚朝飞的恭维话很受用,说完又觉不好意思,于是接着说:“恭喜你成功去掉了一个‘代’字,哪天再把‘副’字去掉就好了。”
“这算什么事呀?都恭喜好几回了。”楚朝飞说着,看见小胡回来了就拉过他小声地问:“你接电话时都跟她说我些什么了?”
“我什么也没说呀?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啊,没什么,我随便问问。谢谢你啊,兄弟回头请你喝酒。”
“还请我喝酒呢,你现在就快喝酒去吧,刘宁娜正到处找你陪团县委的领导吃饭你。”
“晚上去我宿舍一下,我跟你说个事儿。”何静见楚朝飞想开溜了,也不管小胡还在,对着楚朝飞撂下句话儿就走了。
楚朝飞本来想“五一”放假回去看看父母的,过完春节来矿后还一次也没回去,攒了几个月的工资正好能带回去补贴家用。下定了决心要忘掉廖秋萍的,就算忘不掉也决心再不和她有所瓜葛,现在她却要找上门来,让楚朝飞不知所措。
楚朝飞中午应酬饭局喝了些酒,一下午在车间又忙得焦头烂额的,茶也没顾上喝一口,他先是和吴东方召集车间一百三十多人开会,除了去山东的五十人外,另八十人又分成三个队:破碎工段安装队、选矿工段安装队和精矿库扩建队。选矿车间的厂房利用了地势依山坡而建,上半部分是破碎工段,工艺流程较简单,就是将原矿石两次破碎两次筛分后破成直径一厘米以下的颗粒存入原料仓待用;下半部分是选矿工段,简单地说就是用球磨机把颗粒状的矿物磨成沙、磨成面抽进浮选机,通过搅拌和加药反应,把上层含金银高的部分刮下来送入精矿库沉淀,下层的尾矿就抽入尾矿库了。由于冶炼车间暂不投产,所以要修一个较大的精矿库,富余人员也正好有地方安排了。三个队分好后又分别选出队长、副队长,楚朝飞又带上他们去仓库领回了必需的生产工具,大仓库现在归供销科管理,何静只管着后勤办公用品仓库。
楚朝飞忙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后回到办公室,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就不想动了,他一抬头却看见自己的茶杯里冒着热气——不知是谁什么时候把茶给他泡好了,不冷不热的,他一口喝下了一多半,顿觉浑身轻爽。
“不烫了吧?我再给你加满。”
楚朝飞这才注意到侯宝湘、李晓珊在里间吴东方的办公室里写着什么,侯宝湘提着茶瓶出来给他的茶杯又加满了开水。
“是你为我泡的茶呀?谢谢你了,你俩在写什么呢?”楚朝飞感激地看着侯宝湘。
“吴主任让我俩把他资料上的车间管理制度帮忙抄下来,根据咱们的实际情况改一改,我俩正为难呢,你回来了正好可以帮我们一下。”侯宝湘对楚朝飞说。
“楚书记,我们为了给你找茶叶,翻动了你的抽屉,没什么不合适的吧?”不干寂寞的李晓珊在里面嚷嚷着。
“没什么的,我的抽屉随时接受二位的检查。”楚朝飞又来精神了,想跟李晓珊打哈哈。
“真的吗?那你敢把中间锁着的抽屉打开让我们看看吗?”李晓珊说着已经跑到了楚朝飞的办公桌前。
“我打开你也不敢看的,那里面全是些女孩子给我写的情书呢。”楚朝飞故意说。
“别听他逗你了晓珊,赶紧把任务完成吧,吴主任一会儿回来要看的。”侯宝湘怕李晓珊和楚朝飞逗起来没个完,就推着她往里间去。
“对了,先把工作完成吧,回头你要想给谁写情书,我可以拿几封让你参考参考。”楚朝飞站起来也随着侯宝湘进了吴东方的办公室。
楚朝飞正在春风得意之机,来了一个女人的电话.
廖秋萍,这个楚并不喜欢的女人,对楚念念不忘.
而何静等人对楚依旧是情有独钟.
作者对矿山的生活非常熟悉,可选素材很多.
另:由于对戈君的作品赏读尚欠连贯,故不敢妄评.时机成熟时,自不会怠慢.呵呵,谢谢君对栖诗的信任.
待看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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