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妈妈铲一条小路
这场南方的大雪持续了20多天。襄樊虽不是真正的南面,可是从地理上来划分,秦岭以南,也算是南方了。典型的大陆季风式气候,夏日潮湿多雨,冬天阴冷干燥。可是这场雪却让近一个月的时间,室外的湿度都在85%-----95%之间,温度零度以下,1度的时候也是少数。
雪一场接着一场,小区内的积雪还没有开始融化,又一层层的积起,行人不间断的踩踏,已经象一块块石头一样坚硬了。早上起来,上冻了,滑溜溜的,一不小心就摔个四脚朝天。每日里出行,小心翼翼,直可谓一步一个脚印,不过是没有脚印的。昨天和表姐并着边聊边走,她摔下时也没忘“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也被勾着摔倒,双膝落地,痛的我随口妈呀的叫起来,手反射的去支撑,也被狠狠的擦痛。翻身坐在地上,半天也起不来,还是表姐拉起我。
每日里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妈妈,不可随意出去,要买什么,让别人去买。因为妈妈不象老爸承认自己的衰老,走路小心。妈妈总是说自己哪有那么老,照常出去跳舞、打腰鼓、逛街,和我们聊的兴起时,甚至还要跳跳儿时的舞蹈。我佩服妈妈的心态好的同时,也照常担心。
有了自己的摔痛,更担心年老的妈妈会摔倒。昨天久违多日的暖阳终于露出它的笑脸,小区的道路没有阳光照耀,还是一副冰天雪地的味道。我拿了老爸的铁揪想铲出一条小路来,方便妈妈的行走,因为要过年了,妈妈要买的年货实在很多。
老爸看见,说这样是铲不动的。一试,还真是。不行,用别的办法也要弄条小路。随进去找了一个铁钎,用布包着,一小块一小块的宰松,然后再用铁揪把雪扔在路边。老爸看我吃力,忙接过去,一会他也说冒汗了。我忙接过来,怕他出了汗感冒。自己一人慢慢挪动,有时甚至是跪在雪地上,不久也是汗流浃背。几个人轮流出来叫我吃饭,我应着,想多弄点,直到手臂酸软无力、手掌通红生痛。看看,不到10米。唉,女子究竟是柔弱的!
进得父母家后门,老公递过来半碗汤伴饭,说吃不下去了,给我吃。接过来,竟是没有胃口,饭桌上的菜也不如往常好吃,不识其味。胳膊酸酸的痛,勉强吃完那半碗。妈妈随问怎么啦,老爸接过话来:“你幺为了怕你摔倒,在外面铲雪,说是给你铲条路,累了。”
妈妈哽咽到:“那是的,就你妈有腿要走路。别人不是也要走吗。”我暗想:因为这走路的人中,有我最亲爱的妈妈。
今天吃过午饭,我继续昨天的小路工程。胳膊似乎难以举起,酸酸的痛。可是还是忍住,因为这是为妈妈。干了不久,大姐出来看见,也加入这个爱的行列。妈妈看我们俩姊妹亲密的干的正欢,也拿出来一个小铁簪,比我用的稍重,更好用力。老爸也拿个旧砍刀来,比妈妈拿来的更好用。大姐的儿子也来帮着撮雪,不到12岁的哥哥的儿子也帮了不少忙。
爸爸妈妈乐的眉开眼笑,过往的邻居也投来赞许微笑的目光。而脚下的冰雪似乎容易松动了,难道是我们的心温暖了这片雪地?
呵呵~~
拜年喽!
红包快准备好!嘿嘿~~~~
哪里的雪灾会被你们的爱心融化的。就在今天。
不觉得,想起姥姥来我家,我为她老人家洗脚的场面,比起给妈妈,给儿子洗脚的感觉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