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树下了这样大的业绩,在其间让他无往不胜的法宝,是他时刻本着一种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也会迎刃而解的勇气,这种勇气给了他无畏的力量和信心,所以他就是那么一种说不明白的“憨大胆”,让他脱颖而出,让他事事稳操胜券,让他事事如鱼得水,呼风唤雨,随心所欲,真个是挥洒自如。
但近年来,这种无往不胜的信心和决心在他的内心里越来越淡漠了,他自己很是怀疑自己的实力和能力,就像长久开车的人,忽地在某一日,车开得很小心了,都有了不敢开车的想法,远远没有当初开车时的勇猛和果断。他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
在这个节骨眼上,鬼使神差,让他去做官,他就半推半就地接受了,算是他的自我解脱。
在这个不得不呆在路上的夜里,他和曾经是朝夕相处的小女秘书形单影只地相处,借着夜色,虽是隔着车身,但那种男人和女人真正地独处时的点滴微妙,在强烈地碰撞着他和小女秘书。小女秘书的今夜是兴奋着的,他知道,他真真地感觉到了。
他理解,他知道自己在公司时,对小女秘书不是拒之千里也是拒之百里,他凭直觉要求自己就要这样做,不这样做不可,所以,他才这样做了,既做了,就做得很到位,很坚决,一点都不含糊。
小女秘书为这事没少唉声叹气过。
这样了,小女秘书就像鼓胀得已是容不下的江河湖泊,在驾驶员的身上一任溢泄着汹涌澎湃的水流,哪怕小女秘书是多么地不情愿,小女秘书也是聊且有胜于无。
可小女秘书并没“给”驾驶员什么的,言谈中的“卿卿我我”那是世间最最假的东西,把人忽悠得模模糊糊,就只是望梅止渴、画饼充饥的行当。
驾驶员也许知道小女秘书所想,也许不知道,没事时就瞎琢磨,驾驶员有时在鼾鼾的睡梦中都琢磨出蜜汁来而笑出声,尔后被老婆揪住耳朵让美梦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每每这时,老婆就用劲揪住驾驶员的耳朵道:“我R你妈,你又和别人搞上了,你看你喜的,你再这样,我就把你两个头拧去一对,喂狗。”
这时,驾驶员就收了笑,一本正经道:“最好喂狗汤馆的狗,这样,在我永别了的那一刻,还能见上狗汤馆老板娘几眼。”
驾驶员的老婆听驾驶员这样说,就忽地把身子跨在了驾驶员身上,猛吸一口气,让自己肥胖笨重的躯体那意思是更重了,好重重地压住驾驶员报复。
驾驶员被老婆一压,没过几秒钟的光景,粗重的呼吸就吹得老婆迷迷瞪瞪了。
驾驶员的老婆就像吃了迷魂药那样,一任驾驶员肆无忌惮。
驾驶员胜利而归时,驾驶员的老婆已是彻底地匮不成军了,刚才还威武着的,转瞬是偃旗息鼓,匍匐在地了。
驾驶员也想在某一日和公司的小女秘书这样,可小女秘书只给驾驶员嘴头子上拉呱的快乐,别的,你别想,想的话,也只是让驾驶员梦中想,让老婆揪耳朵。细心的人假若记得驾驶员最初的耳朵有多大,在公司里和小女秘书干了几年后,耳朵又多大,一比较就看出来了,驾驶员的耳朵让小女秘书“刺激”越来越大了,都快赶上大耳朵图图的了。 (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