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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霄殿上莳花人 发表日期: 2008-02-09 08:36 点击数: 634
喜欢那放牧者甩动鞭子的啪啪的响声,也喜欢那放牧者吹出的古老而悠久的哨声,还喜欢放牧者驰骋草原的达达的马蹄声。不知何时对放牧早以有了依托和热爱,那放牧者的形象也在心中高大起来。也许没有理由,只是与生俱来的情愫罢了。是家庭与放牧紧紧相连,紧紧相牵,这一牵一连就是十多年的历史了,所以我的心才与之如此的近。
随着放牧者腕子的抖动,鞭子在空中发出一声声啪啪的脆响。这声音短暂却传之久远,虽不比霹雳炸雷,在人的世界里。在兽的面前这是 一声声的吆喝和训斥。兽之所以害怕,大概这响声与枪声相似,所以不敢越雷池一步了。
羊群像一朵朵洁白的话在大地上散开,一会便开出一大团来,于是羊群散得开了。在太过于开得时候,只见放牧者将粗糙的两根手指轻轻含在嘴里,那高低起伏的口哨声就悠然响起,伴随着放牧者的换气口哨也有急促缓慢了。于是羊儿惊了,于是开始聚拢了,那灿烂的花在收缩了。这古老的口哨声好像是人类祖先悠久对驯兽的一种训练的记忆,所以每次的哨声的响起,兽们心灵上有了原始的呼唤。这其中也不乏有一种难以解释的神秘。我在想。
放牧者跃马执鞭在平旷的大地上奔驰,达达的马蹄声响着,一股尘烟的升起,同时行者的轨迹如同优美的曲线在滑动。马,人类的朋友,又是放牧者的工具。我喜欢马,也喜欢奔驰在风中,还喜欢那飞快的速度。如今想:我离开马已许久了,也很久没有摸过马了。
因为颜色,又想起了天上的云。这中熟识的感触是前人曾说的。天上的远如同地上的羊儿,在风的驱赶下走向远方,风便是云的牧者。我想也许云不知家的方向,那大地的牧者是知道的。放牧者在天拂晓时出发,回时已经日落重重了。每一天对放牧者来说是同一个工作,而每天却有不同的故事和收获。他们的足迹永远跟在了牲畜的后面,也印刻在牲畜的始末,好像每一天的轮回都有不同的心情和感触。诸如:今天那调皮蛋没有惹我生气,今天那片芳草更绿了,水也清秀了,今天少跑了路……于是放牧者沉醉在小小的满足之中。
走过些地方,听到过鞭响哨声马蹄声和悠扬的牧者之歌。那牧歌属于牧者也属于那片天空和热土,也属于大草原。放牧者为牧而歌,为牧而吟。那古老的歌谣响彻了牧者的天空且得到了传承。
父母与这行业已经打了几十年的交道了,作为其子我深知一行有一行的难处。母亲是个永远忙碌的人,赶着羊群不知走过多少山头,相伴的是一只牧羊犬。母亲挥动鞭子有了一声声的鸣响,有时屈指一吹有了悠久的口哨声。在母亲的感染下,我也学会了打口哨,有人曾对我说打口哨是混混一类人炫耀的资本,而我以为口哨永远是牧者的歌声。一年有三百六十五日,而母亲已经放牧七八千个日夜了。曾经我为母亲写过些文字,牧羊女便是我对母亲下的定义。西风紧,雪花飘,在凌乱的蹄印的后面总有一双沉重的脚步。这便是我的母亲。我知道再多的文字的铺放也难以表达我对母亲的敬意和爱。
生存对兽来讲是一种本能,而人就不同了,还包含了说不清的因素在其中。在《狼图腾》一书中,不管人与兽如何斗志斗勇,生物的食物链总是平衡的。此时我想起了一些惊心动魄的画面来。一群群鹿大量繁殖啃的草原尽露黄沙,与是大自然请来的屠夫狼对鹿进行惨烈的捕杀。狼运用围追堵截之法将鹿赶到死地-浅冰之湖。于是大部分的鹿都冻死或葬身于水,小部分的得以幸存。寒冰之后,冻鹿成了狼的野餐,这是一个画面。我至今难忘狼与马共赴黄泉的惨烈。饿极了的狼在追马时用利牙咬住马腹,马惟有用铁蹄还击。当铁蹄落在狼身上时因为狼牙的紧咬而扯裂马腹在下一次奔跑的一刻,自己的铁蹄踏在了自己坠落的内脏上。于是一狼一马都死去了,这又是一个画面。在昔日的草原上蚊虫成灾,蚊子狂吸云者兽血和人血。很难想象一片片黑压压的蚊子围着兽群和放牧者飞舞的场面。那时那放牧者是如何过活的的,这是个难忘的画面。
也许放牧是个不起眼的行业,放牧者是平凡一类的人,但在我的心中这一行这类人很是突显。也正是放牧业和放牧者的支撑我的家庭,也因为如此我才有了飞翔的翅膀,离开即使是热爱的天空,得以“高升”。但在我心,放牧者占有重要的位置,那放牧者的歌声也越来越嘹亮高亢,伴随时代的潮流,依旧在前进着。
放牧者,也许我不能将你昭显,也许这不算是讴歌。我只是学会了记录,记录那一段你走过的痕迹,记录峥嵘的岁月,还有无悔的青春。放牧者,也许有的文字你无法看到,但我记你于心底,直到永远的永远。
蟾蜍
好久没有来看你们了..
不知道现在是哪位管理员在这里...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