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一阵手机响声把敏从睡梦中吵醒,敏努力睁开眼睛,侧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一看号码立刻打开。手机另一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怎么样了?没事吧。”
敏说:“还可以。真谢谢你!还惦记着我。”
一听就知道是晖打来的电话。
晖说:“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检查?”
敏说:“不用了,在家躺一天就会好的。”
晖说:“真的没事就好。我吵醒你了吧,好,你休息吧,我要上班了。再见!”
敏赶忙说:“不急。你这就去上班吗?吃饭了吗?”
晖说:“吃了。”
敏说:“你先去上班吧。谢谢了!”
晖说:“好的,别客气啦,再见!”
敏说:“再见!”
道别了晖,敏觉得心里很温暖,她靠在床上,胸口起伏,嘴角露出甜甜的笑意。
敏打电话向单位领导请了假,起床去了趟卫生间,继续上床睡觉。她闭上眼睛,昨晚的场景又在脑海里回放着。她朦胧的感到自己追求多年的生活情绪已经向自己走来,很模糊,但很真切,这种真切是来自晖的见义勇为和对她的关心。敏想着,对晖有种异样的感觉,她突然有想见到晖的感觉,于是拿起手机拨通了晖的电话。
晖:“喂,你好!”
敏:“喂,你好!在忙吧。打搅你一会,中午一起吃饭可以吗?我有话跟你说。”
晖略微迟疑了一下,说:“中午我想休息一会,上班很忙,挺累的。”
敏说:“饭总是要吃的吗。”
晖说:“要不,晚上吧,我请你吃饭。因为中午时间太少了,一点就要上班,中午只有一个半小时,我担心迟到。”
敏说:“好,一言为定。你忙吧。”
晖说:“好。”
敏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放松,多少年揪着的一颗心开始放松,她踏实地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再想了,慢慢睡去。
中午,敏醒来,穿衣起床,她拉开窗帘,天气晴好,阳光灿烂。敏伸展了胳膊和腿脚,感觉身体好多了,心情也随着好了起来。她简单地做了些吃的,填饱了肚子。然后泡了一杯咖啡,在阳台上坐着随手翻看着杂志,是一本《家庭》,她翻到一篇文章时,停顿了,粉白的嘴唇也停在咖啡杯沿,她放下咖啡杯,双手捧着杂志认真看着,等看到结束时,她的身体开始收紧,上下牙齿也紧咬着。她又闭了一会眼睛,双眉紧蹙,用上牙轻咬着下嘴唇,倒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呼出口。接着她放下杂志,站起来在房间来回走着,来到窗前站住了,向楼下看去,七月的天,午后路上行人很少,房间的空调开着,感觉不到屋外的高温酷暑,只听到空调外机组风叶的飞速转动声音。这时来了电话,把敏从万千愁绪中换回。她接了电话,是老公打来的,问怎么今天没上班,说他打电话去单位找敏,领导说请假了。敏解释说自己身体不太舒服,天又热,就请假了。丈夫说要等两天才能回来,事情没办好,要延迟时间,让敏照顾好自己。敏说知道了。对于丈夫的关心,敏没有感到亲切,只是一种应答和附和。
到了下午5点,敏打电话给晖,告诉晖晚上到城市花园酒店去,她在那里等他。然后,敏穿了条淡雅的连衣裙,化了淡妆,手腕上挎着一个白色的韩款小包,打了把粉色的绣花防紫外线伞,离开的家门。外面一阵阵的热浪向敏的身体上打来,敏招手喊了一辆出租,来到了酒店门前,付了车费,下了车,敏走进了酒店大门。
站着的两名美丽的女导店员同时欠身说:“您好!欢迎光临本酒店!”
敏笑着问:“两个人的座位哪里有?”
一位女店员说:“女士,请跟我来。”
敏跟着这位女店员来到了靠窗户的一个两人卡坐,坐下,不一会服务小姐就送来了一杯凉白开,敏翻着酒店的点餐簿,那里有饮料、各类名茶、酒水,还有冷饮,主食有西餐和中餐,品种也很多。敏正看着菜单,晖来了,微笑地站在敏的身前,敏示意晖坐下,笑容灿烂地看着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