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的向前自由的转弯,就会有个完美的句点,习惯看云的孤单,偶尔和清风做伴,像只蜗牛一样慢慢走远走远……
听着小果《旅行的蜗牛》,仿佛觉得空气中飘荡的都是记忆中那纯净的声音,弥漫的都是美好的气息——《旋律&青葱岁月》,给陪伴我走过两年大学生涯的“浪花”文学社。
—————前记
听着旋律的跳动,感觉时光在浅吟低唱中渐渐清晰,这段声音,美好了那段青春,温暖了那些记忆!
2005年的9月。女生宿舍突然走入了几个师兄——老总样子的林德培师兄,可亲的钟任洪师兄……他们拿着“浪花”的副刊笑着走了进来,年轻而充满生机。
那个时候,我邂逅了“浪花”,被任洪师兄的一些话感动——不管是快乐还是甜美,这将是一次彻底的旅行!
2005年的9月中旬,我参加了“浪花”在梅州蕉岭举行的采风活动。在那篝火围绕的夜晚,张伟明先生安宁的坐在藤椅上,用一种让我感觉很特殊的声音低低告诉我们:文学是一种梦……那个夜晚,突然觉得张先生的话语仿佛谁温婉缠绵、低声倾诉的演唱,如魔咒般吸引了我的聆听,吸引了我对文学至深的热情。
2005年的第一学期。我在“浪花”宣传报上看见了我的名字:编辑 陈清
那一刻,有种力量直接穿透了我的心房,然后我变得很感伤,最后变得心有点疼。仿佛听了某些旋律凄美的音乐,让我听了以后有一种说不出的忧伤之感,可是却轻易烙印在了心,久久回荡。
2005年的暑假里,我带回去了一张“浪花”的副刊,连同“浪花”前辈的忠告——尝试写些不同风格的作品。
好像是锐鸿,在那个时候不经意的唱:把能带走的都丢弃/ 把能回忆的都忘记……
旋律&生活,青葱的大一,我明白了我的缺陷——感谢浪花!
2006年的大学。
记得那个下午,日丽风和。
我,昱彬师兄,德培师兄,锐鸿一起待在浪花办公室。
昱彬师兄突然说,“多愁善感的人最容易感到寂寞,而寂寞的人又时常多愁善感。”
锐鸿说,“好像电视剧《成吉思汗》,看了让人震撼。”
德培师兄说,“同感同感。”
……
想起那些对话,曾经聊过的影视,说过的小说,零零碎碎,仿佛那些从记忆旋律中传出来的呓语被打碎成一片一片,精致的,妩媚的,飘摇的,不现实的……
一片温暖!
知音难求,可是在浪花,我发现每个人其实都是知音。当心里的寂寞被一个又一个旋律唱遍大街小巷,谁曾想过,寂寞时自己的知音在哪里?回忆,阅读,呓语,焚烧,热诚……
2006年的天空明媚绚烂。
记得那天夜晚的浪花办公室,在晚风中可以窥见夜色天空,同样的美丽温暖。
德培师兄说,“你比较适合主编的工作……”
在那以后的日子里,文字如影随形……
于是我知道,是不是因为你——浪花,在某个萧瑟的旷野,给以我无尽的期盼。
记忆里面的友谊,记忆里面的工作,记忆里面的文字,仿佛旋律,有了翅膀,便闪烁出了绝代的美好。
多么美丽的青葱岁月!多么美丽的“浪花”!
2007年上学期末,我把“浪花”主编的任职书交给了晖娥,连同那些关于浪花的希望。
想起一首歌曲,《no ready to make nice》,好像是个叫南方小鸡的组合唱的,不记得歌词了,却记得那些旋律,从恬恬静静到激情飞扬,气贯长虹的演唱让人热血沸腾,歌的高潮很震撼,穿透力十足!
也许这也是一种关于青葱岁月的美丽?
想想浪花走过的20年的旅程,想象那些师兄师姐的努力,展望浪花的未来,想起浪花的20周年庆典,愿浪花越来越激昂!
2008年初,晖娥发短信问我要些稿件的时候,我突然在电脑上听到了那首歌曲——小果《旅行的蜗牛》:
我想做一只旅行的蜗牛
慢慢穿行在城市角落
我想到看到听到知道
属于我的只有泥土和青草
柔软的身躯背负岁月壁垒
悲伤教会我如何面对伤悲
东西南北属于我的错与对
平静的在喧闹中沉睡
柔软的身躯背负岁月壁垒
微笑教会我如何面对伤悲
东西南北属于我的错与对
平静的在喧闹中沉睡
把能带走的都丢弃
把能回忆的都忘记
不管是快乐还是甜美
这将是一次彻底的旅行
听着这些歌曲,旋律优美,让我想起那些关于浪花的点点滴滴,其实心里更加认定:文学路上,一切都那么的纯真!感谢浪花!
清晨干嘛不写下我们这些老朋友呢?
果然是很青葱的岁月啊,不过还是得劝劝你,要写写社会中的东西,不要总沉浸在你的思维空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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