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春※江#水¥暖 发表日期: 2008-02-23 14:14 点击数: 902
偶们相识于偶然。
“我是小丫”
“什么意思”?该不是王小丫也知道偶的大名,来找偶了。偶好激动啊!
“我最先知道你呀。”哦!原来是偶的网名“春江水暖(鸭先知)”惹的祸,害偶白激动一番。不过这打击不了偶,偶很自信。
“加我是因为我人气旺?”
“不。是你的头像和名字。伤自尊了吗 ?”
“怎么会呢!”
“你抗击打的能力很强啊 !要我……早哭了,成泪人……类人了”
“不会是类人猿吧?哈哈!”
“你真有特异的抗击打功能?”
“我会抛眉眼的,对方就舍不得打的 。”
“扔一个样品看看?”
“不能,有专利的。”
就这样,在轻松诙谐中偶跟她开始了交往.很快偶获得了一个新的名字,感觉像是获得了新生。
“我想给你取个名字。”
“说说”
“三十七度半。”
“常温啊!”
“理想化了吧 ?”
“为什么起这个名字?”
“希望你恒温。”
“对谁?”
“朋友”
“为什么?”
“友情。”
从此以后,偶在她那里就成了一个代号。
“37.5—— ”
“37.5—— ”
“37.5—— ”
她总是喜欢不停的这样呼唤偶,而偶也总是会及时的应答着“在,在,我在。”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感到原来重生的感觉如此的美妙,偶终于要脱胎换骨了!
“你的什么的干活?”
“我无心则无薪,讨饭的干活,我讨的是人心,你有吗?”
“我有野心,要不?”
“只要不是兽心就行。”
“你在思考?然后给我一颗兽心!”
“要知道,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我没有,我哪会思考啊!”
“原来你说话不经过大脑?”
“我本无心无脑之人。”
“无心则无情,无脑则无忧。”
“我深信自己的眼睛。”
“贬低我?交我这样的朋友算你是伯乐。”
“是撞上来的千里马,我捡个便宜,谢了。”
从一开始她幽默风趣的语言就吸引住了偶,这世间竟有这等女子,偶跟她聊天很开心,但她又是一个心思非常细密的、很敏感的女人,很快的就知道了偶的网友很多,她总是怕占用了偶的时间。有时她就会长时间的沉默。。。。。。
“不想理我了?”
“我怕这个空间限制你的呼吸。”
“鱼儿遇到了水,它会感到限制吗?”
“荣幸,可是,很多敌人散布谣言说我是冰作的女人,也是,都是水,形体不同而已。”
“可能水没遇到她想要的鱼儿,所以宁愿化成冰。”
“如果附和,会没个性,保持沉默了。”
“哈哈”
“严肃点!沉默是法律给与我这个公民的权利!”
“恕有冒犯”
“快快道歉!否则,诉诸法律”
“小生这厢有礼了”
“免礼,一旁坐下,三德子,看座——”
“要上座,进香茶”
她很爱笑,她的笑声总是很感染人的。偶喜欢听她的笑。偶跟她聊天真的感觉时间好快的。
“听听俺笑的多含蓄。俺掩着嘴再笑一个。”
“好啊,我喜欢。”
“笑要分层次的:先抿着,然后含着,实在憋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个山花烂漫。
我有研究不?”
“喜欢也分层次的:先是感性的,喜欢外表,言语;然后是深层的,喜欢思想,生活;最后是深陷其中,爱无言。怎么样,我也有研究吧?”
“有点学问呢!”
“小巫见大巫啊!”
“哈哈,没想到顷刻间变大巫了!”
“认识你真的很荣幸,希望多多指教啊!”
“我最擅长的就是指教。(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喜欢笑的女人一定是感性的女人,果然,很快偶也就见识了她脆弱的一面。
“今天我写了一篇短文,就是《把心寄到远方 》”
“你的寄走了啊?”
“有时候没有心,或许更快乐。”
“好,没有的好!没有就不会感到痛苦悲伤了。”
“恩,所以,我的邮票只寄单程,黄鹤一去不复返”
“那你应该感觉轻松了是吗?”
“我为什么那样的迫不及待,我注定要摔跟斗的。”
“大观园里的故事怎能埋怨宝玉 ,没有了主角,一切不覆存在。”
“我为你准备的灿烂的笑,甜蜜的笑,开心的调皮的笑,突然我为什么变得那么的吝啬 ?”
“是我不好。”
“你可以拒绝,但不要敷衍。你的怜悯是对我最残酷的伤害。”
“不是的 ,不是敷衍。”
“什么是敷衍???”
“没心才是敷衍。”
“上帝说:你的爱人可能是一朵玫瑰,但你千万不要想方设法去掉他的刺,你即要保护自己不受伤害,还不要伤害他身上的刺。”
“我爱笑,笑起来满世界灿烂,但也爱哭。而且哭起来昏天暗地。”
“知道我怎么哭吗?想流泪的时候我总是盯着一个地方看,眼珠不动,否则,泪会真的溜出来。我的眼泪也很调皮的。”
“小心眼睛,肿眼泡可不好看啊”
“这叫不定期消毒。我会努力让泪不沾眼皮,啪嗒啪嗒蹦出来。”
“喷泉啊!”
“我是那棵开花的树 ,站在你必经的路旁 。”
“等着我小憩是吗 ?”
“多想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
“树的执着和坚贞让我回首 。”
“我怕孤独,怕天黑,怕料峭的风会把我的整个人给风干。”
有时偶们也会涉及到敏感话题,但她总是会小心的躲避,巧妙的迂回,和偶玩着捉迷藏的游戏。
“你真是狡猾又可…… ”
“爱,是吧?”
“这字很含蓄的,不要轻易说。”
“可爱放一起就没什么了。”
“以后我们遇见这字是要回避的,就当是当今皇帝的姓不可乱讲”
“好啊”
“记着:我们打赌谁不小心用了此字,屁股后面会长小尾巴——变成小狗 。不过,要是我,我长条细的,变小猫。”
“我们要变一起变啊!”
“或者,长条短的变小兔。”
“随你,你变什么我就变什么。”
“你要变成大灰狼。那样,酷!”
“那我就变成 上羊的狼,你做羊。”
“失望!你错过了一次机会……”
“什么时候 ?刚才?”
“是啊,要不,现在都变成了…… ”
“是吗,好后悔啊!”
“我怎样才能让你变?”
“我聪明,变不了的。”
“你觉得我是可恨还是……说实话!”
“可那个,不是可恨。”
“不够可恨吗 ?”
“是男人就说出来。”
“哈哈! 我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大灰狼 。”
“你说不?”
“不说,打死我也不说,再说我害怕变了以后你认不出我。”
“是啊,我一着急会哭红眼睛。”
“我可不想你为我着急,所以我坚决不说了啊。”
“好吧,不听话!以后说了我再揍你。”
......就这样,一次次轻松的见面,一次次诙谐的谈笑,一种依恋悄然而至。
偶真的想在心里为她砌一堵墙,以情为水,以爱为泥,以网为萌,以心封存,经历千年的风吹雨打,走过无数春秋冬,永远这样的牢固在心里,见证我和她不老的缘!!!
偶要对她说:知道吗?你不论是我生命中的一段插曲,还是永久的知己,偶都会珍惜。当多年以后,偶们疲惫或容颜褪去,不再拥有梦想的时候,听着那首《最浪漫的事》,陪你一起慢慢变老,希望这段旋律是滋润偶们生命的根须。
无论终点令人陶醉还是令人心痛,只在乎一个过程,一个相知的绚丽的过程.踏着旧日的足迹,载着记忆里那片最后的叶子偶仍然在寻找着雨中失散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