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一定是个垃圾,小女秘书认为比驾驶员好不哪去。可小女秘书转念一想,驾驶员待自己很好的,驾驶员没少给了小女秘书帮助的。可在这一刻小女秘书为什么憎恶驾驶员呢。小女秘书说不清楚。呀,终于有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地走向那边去了。小女秘书不失时机地跟上了。
小女秘书回来时,他和驾驶员已坐进了车里。驾驶员在坐进车的那一刻,侧耳向小女秘书去的地方听了听,听听有没有小女秘书的尖叫声,小女秘书的尖叫声驾驶员想听到又不想听到,是前后左右地矛盾着的。
“你听什么?”他问驾驶员道。
“听听有没有求救声。”驾驶员笑说道。
“就你事多。”他说着,嘭地声关了车门。
“你困吗?”驾驶员语气很是关切。
“还困个鸟,几个点了,你瞅瞅。”他仰躺在了车座上,感觉到少有的舒服。
“天就要明了,现在这个点正是黎明前的黑暗。”驾驶员由车的副驾驶位置下来,坐在了车的后排坐。
他知道驾驶员是为小女秘书让地方。
小女秘书迈着轻快的足部得得得地走过来了。
小女秘书出来后看不见车跟前一个人影,后脊梁上的汗唰地下子出来了。
小女秘书下意识地看了看站在那里个“人”,确是位男人留着长发,正立正了身子,并敬着礼,为进进出出的人。
小女秘书看到他非常认真地为她的出来敬了个蛮标准的礼,小女秘书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乎是奔跑着。
在远离的那一刻,小女秘书分明听到了那人欢快的笑声。
小女秘书想骂出声“神经病”,但话到嘴边就缩了回去。
小女秘书一到车跟前,也不管他们在哪里,就开了车门一屁股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张口气喘着。喘过一阵子后,才对坐在后排坐的他和驾驶员笑了笑。
“喘什么。”驾驶员道。
小女秘书没理驾驶员。
“那有个神经病,在那一个架敬礼。”小女秘书用手指向那个方向道。
“什么。”驾驶员又道。
小女秘书仍没理驾驶员。
“神经病。”小女秘书咬牙切此道。
驾驶员听小女秘书这样说,就吐了吐舌头。
“是那位长头发的吗?”他看了看那边道。
“嗯,是的,好吓人。”小女秘书奶声奶气道。
驾驶员把头侧向一边,做出一副恶心状。
他乜了驾驶员几眼,但驾驶员没看到。
“是个神经病,看来。”他道。
“敬礼挺正规的。”小女秘书道。
“受过专业训练吧!”驾驶员道。
“嗯,差不多是位复原军人吧,要不,那里敬得这样标准呢。”小女秘书是接了驾驶员的话茬。
“你说什么。”驾驶员拉长腔道。
“是位复员军人。”小女秘书又道。
驾驶员举起一只拳头,隔着座位比划着假敲小女秘书的头。
小女秘书猛一转脸,驾驶员慌忙把胳臂蜷缩回去,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说是吧,像位复员军人吗。”小女秘书似笑非笑。
“我说你活得不耐烦了,复员军人都是出过力、流过汗、建设过祖国、保卫过家乡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资格给他们过不去,哼。”驾驶员冷声冷气道。
“哦,我忘了,忘了你也当过兵,这样好了,就说,那他的敬礼呀,给你当兵时敬得礼差不多,这行了吧,只指你一人。”小女秘书说时一点都不笑。 (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