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是透明的,几片叶子漂浮着、旋转着,就象清当时的大脑——旋转、澎湃、沸腾、肿胀——随即,这种肿胀不仅仅反映到大脑,而是更加直接的反映到了膀胱。
清起身,向意欲给杯子里加水的瞬告别,因为他需要马上赶回去解决膀胱的肿胀问题。
瞬似乎很失望:“不多坐一会儿,茶不好喝么?”
“不是,不是”清用一个最不易挤压膀胱的姿势站起身,“我已经喝了七杯了,看你两个暖瓶都空了”
“我再去烧开水”
“不用,不用”清逃也似的离开......
事塥多年,清与瞬再见面谈起这件事时仍然大笑不止。
“我还纳闷,你怎么那么能喝?”
“不知该说些什么、干些什么,只有低头喝水了。”
“我家里有卫生间啊,干吗非得回去?”
“我觉得第一次到你家就提与生殖器有关的要求不太好。”
“说什么呢,好坏”瞬的脸上露出少有的羞涩,随即转为落默,“那时你要是也这么坏就好了”
清知道瞬说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