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时代的鱼
陈相飞/文
那个时代似乎到处都是鱼。
每每走在故乡的石拱桥上,总能看到桥下小溪里游弋着的鱼。洪水过后,漫步在田埂上,说不定顺手就能从稻田里抓到一条大草鱼。最难忘的是,大雨滂沱的时节,瞅着哗哗哗注入池塘的稻田下水口,用网兜一捞,常常能提起成堆的鲫鱼、鲤鱼和黄鳝。
那个时代的鱼胆子总是特别大。
女人们在池塘边洗菜,鱼儿们簇拥过来明目张胆地抢夺菜叶。孩子们在池塘里嬉戏,鱼儿们偷偷地溜过来啃小脚丫,那种痒痒的感觉至今不能忘怀。甚至在人们蹲下身子张开嘴巴吮吸清澈的井水时,鱼儿们依然在唇边甩动尾巴。
那个时代我的书桌上经常养着鱼。
我将装过罐头的玻璃瓶洗得干干净净,盛上清水,放进小虾、鳖或者泥鳅,但更多时候,是长着鳞片的鱼,尤其是那种有着美丽斑纹、生命力旺盛的故乡常见的花边鱼。参加工作后住在故乡的那些日子,我还曾经养过这种鱼。我清楚地记得,玻璃瓶边缘上,很随意地贴着我手写的八个字——“一天到晚游泳的鱼”。
其实,那个时代实在不能算是遥远,掰着手指算算,也就那么些年。可是,而今我回到故乡,却感觉那个时代已经很有些陌生。
谢谢相飞,我没事,只是这几日忙些,或许过几日会更忙了。
——花香依然
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