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xiekejiang 发表日期: 2008-03-14 15:19 点击数: 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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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割完了,装了满满一篮子,一天的任务宣告结束。王二蛋知道离吃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就不忙着回家,想歇会儿再走。他像老牛压场一样地转着圈子,把苇丛踩倒了磨盘大的一片,造成一个软软乎乎的苇床,就地躺了下来。
王二蛋嘴里叼着一根苇叶儿,曲起手肘儿支住自己的脑袋,仰望已渐渐变成瓦灰色但还残留一抹晚霞的天空。苇丛里静悄悄地,只有晚风穿过苇叶时微微的沙沙声。在这悠扬的沙沙声中,二蛋觉得有一股浓浓的睡意袭了上来,就很想在这里饱饱地睡上一觉。忽然听到不远处啪啪地响了两下,像是有人踩断苇杆的声音。
王二蛋想,没有听到有人走过来,怎么会有这种声音呢?他就扭过脖子,向着声音来处看去。在浓密的芦苇丛中,王二蛋如果是站着的话那是啥也看不见的,稠稠的苇叶会把人的目光封锁在三米以内。但王二蛋现在是躺在地上,苇杆的根部没有叶子,他的目光就能穿过苇丛看到下面流动的河水哩。
王二蛋的目光射出去,就看到了一顶鲜红的帽子。
帽子的下面,自然就是刘玉香了。刘玉香蹲在苇丛中间,正在全神贯注地大便。她不知道王二蛋正在看自己,就怡然自得地拉一滩挪挪地方,再拉一摊再挪一个地方,甚至在拉屎的同时还不忘了用手抠挖前面的嫩芦笋玩。
在刘玉香第一次挪地方时,王二蛋看到的是半边光白光白的屁股,在刘玉香挪第二次时,王二蛋就看到了她叉开的双腿。
王二蛋知道男孩子和女孩子的区别就在于双腿之间的不同,但以前对于这个概念的认知是笼统而模糊不清的,直到现在,才算是用自己的双眼得以感官上的求证。他很惊奇于自己的发现,就这么悄悄地仔细观察着,同时脑子里充满了千奇百怪的想法。
“咦,二蛋哥你已经割完草啦?你做的床真好,我也躺一会儿好不好?”
王二蛋不吭声,只是把身子往边上让了让,看着刘玉香躺在自己的身边。
刘玉香对着瓦灰色的天空呼了一口长气,很疲倦似地。她学着王二蛋的样子用胳膊肘儿垫在脑袋底下,但发觉帽沿儿硌着胳膊了,就把帽子摘下来,盖在自己脸上。
王二蛋忽然说:“刘玉香,你给我当媳妇好不好?”
刘玉香清脆的声音从帽子下面传出来:“好呀。刘春来他们不都说我是你媳妇吗?”
王二蛋很满意刘玉香的回答,又说:“给我当了媳妇,就要陪我睡觉。”
刘玉香说:“是啊。我这不陪着你睡觉呢吗?”
王二蛋说:“不是这样的睡法。”
刘玉香说:“那你说怎么睡哩么?”
王二蛋说:“要像在真的床上一样,脱了衣裳睡。”
刘玉香说:“可这里没有被子,脱了衣裳会冻着的。”
王二蛋说:“那就不脱光,咱们都把裤子脱了,那也算。”
刘玉香说:“不行。”口气异常坚决。
王二蛋不听刘玉香的反对意见,伸出手去就去扯她花裤上的松紧带。刘玉香一把抓下盖在脸上的小红帽,推了王二蛋一把:“我都说过不行了,你这是干啥哩么。”
王二蛋说:“你得让我摸一摸,才真算是我的媳妇了。”
刘玉香说:“摸啥摸嘛,你的手脏乎乎的。”
王二蛋说:“那我到河里洗洗手再摸行不行?”
刘玉香说:“不行。你为啥非要摸我呢?”
王二蛋用手在刘玉香两腿之间轻轻一拍:“你这里长的跟我不一样,我想看看。”
刘玉香有些不高兴了:“有什么好看的啊,不让看!”
王二蛋锲而不舍:“可你看过我的了,我就得也看看你的。”他认为刚才隔着苇丛看的不够清楚,现在要面对面地仔细看看,甚至要用手去摸一摸,那才满足。
刘玉香说:“我啥时候看过你的啊?”
王二蛋说:“我穿开裆裤这么长时间,你又跟着我同桌坐着,不知道看过多少回了,怎么说没有看过哩?”
刘玉香哼了一声:“谁稀罕看人啊,黑乎乎脏不拉叽的,一点也不好看。”
王二蛋抓住了她的话把儿:“还说没看过哩,连黑乎乎的都看出来了。不行,我也非得看看你的才行。你是我媳妇儿,要听我的话。”说着又要动手去扯那根松紧带。
刘玉香恼了,忽地坐了起来:“你是倒插门儿的女婿,就得听我的话。我说不让看就不让看,你再不听话,我就不跟你玩了。”
王二蛋的死犟脾气上来了,抓住松紧带不肯撒手,刘玉香的裤子都要褪到肚脐眼以下了。刘玉香往后一顿身子,挣脱了王二蛋的手,松紧带弹了回来,打得刘玉香肚皮生疼。
刘玉香没有哭,但脸上已经是气愤愤的神色了。她转身向着河堤走去,嘴里说:“死赖皮,再也不理你了。你想看,怎么不回家看你娘的哩,怎么不看你姐姐的哩?”
王二蛋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心想她会不会向她奶奶告自己的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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