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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约三月 发表日期: 2008-03-20 00:14 点击数: 466
谁之过?
小时候,妈妈曾告诉我,我父亲不重男轻女,可我爷爷重男轻女的老思想非常严重。我大姐二姐出生后,爷爷就板起了脸子,背后说我妈不会生儿子、只会生“鸡儿”,给老黄家丢脸。我妈挺争气,接连生了我们弟兄四个。有了四个孙子,爷爷脸上有了笑容。我是爷爷的长孙,他对我挺寄希望的。他去世那年我正读高三,咽气前还在念叨我能不能考上大学。
我有两个姑姑。重男轻女的爷爷是不喜欢她们的,常对我姑姑又打又骂。我大姑五岁的时候得病死去。我二姑在二十三岁生孩子时难产而死。过去我知道我有一个姑姑。今年回乡下过春节问起,我二叔告诉了我,说我有两个姑姑。我二姑嫁在一个大山沟里。生孩子时正是大雪封山。二姑难产,又没有接生婆。而且她的公公婆婆是老迷信头,怕不吉利,不让人上跟前帮忙,让我二姑一人在冰冷的屋里独个生孩子。结果我二姑和她的孩子两条人命都没保住。
今天晚上,中央十台播了一个名为《十六号针》的故事。讲述了农村妇女罗翠芬不幸而又万幸的故事。罗翠芬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她爷爷奶奶极不喜欢女孩子。罗翠芳有姊妹二人。生了“两个丫头片子”后,她妈妈在家里就完全没有了地位。公公婆婆讨厌她,丈夫也不喜欢她。最后夫妻二人不得不离婚。于是,年小的罗翠芳就跟了妈妈。从此,罗翠芳惨遭不幸,身上不明不白地被扎了二十六根针。当时她年龄小,记不清了。但,这二十六根在她身上长了二十多年,直到现在她出现血尿到医院里检查时才发现这一令人惊讶的事情。医院很同情她,也很重视,专门给她做了开腹取针手术。多亏专家们医术高明,也多亏罗翠芳的命大,已发锈的二十六根针终于被取了出来。看着那跟小手指粗的大针(针已锈在肉上),罗翠芳惊呆了,满脸的泪水,满脸的仇恨。她恨她的亲生父亲。这二十多年来,她父亲从未看过她,就是手术期间也未问过一句。记者采访了她父亲,她父亲自责得老泪横流,当他看到那一根根发了锈的大针时,也惊讶万分。他也不知道是谁把针扎进他女儿身上的。虽经公安局一番调查,因年代久远,终未查出谁是“扎针者”。
看了罗翠芳不幸的遭遇,我感慨万分。罗翠芳得不到亲情的爱,受如此“待遇”,到底是谁之过?是她父母缺乏人性,还是她爷爷奶奶缺乏人性?是仅仅因为她是个女孩子,就被轻贱,就往死里扎她吗?答案是复杂的,“故事”是让人思考的。我在感慨中,想到了我爷爷的重男轻女思想,也让我想了很多。
从达尔文的进化论得知,世上任何生物,为了生存都在“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是物竟天择、适者生存。人也不例外,也是在争地盘、争权位、争食物的“你死我活”中延续着、进化着。为了人种的需要,为了传人的需要,就产生了重男轻妇思想。这是人性自我保护与自私的表现。
从人性上讲,男女是平等的。由于“三纲五常”封建思想的禁锢,人们无不打个旧传统与旧观念的烙印。虽说历史发展到今天,随着时代的发展和人类的进步,人们的思想观念也在发生着深刻的变化。人越来越人生、越理性女人的地位大大提高,但是,重男轻女思想仍十分地严重,特别是在落后的农村,传宗接代思想仍根深蒂固。“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生男生女都一样”、“妇女能顶半边天”、“巾帼不让须眉”这些观点某种程度上讲仍只是“宣传口号”。小品《超生游击队》里不是说“时代不行了,男女才一样”吗?还有,人们嘴上常挂着的“生男孩儿吃啥有啥,生女孩儿有啥吃啥”,不也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吗?
在重男轻女思想影响下,女孩子成了受害者。女婴被抛弃,女童不上学,不招收女工,等等,“女性”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这是谁之过?是女孩子本身吗?谁又来替女孩子扭转命运呢?这些年,人口与计生部门开展了“关爱女孩”行动、治理性别比升高活动,取得了明显效果。真正让女孩子享有与男孩子一样的“特权”,要靠妇女儿童保护法,要转变人们的旧的思想观念,更需要人们的爱心。如果人们真正把女孩子当亲姐妹待,女孩子就会减少许多不幸,人间也会少了许多悲剧。
人啊,请检讨自己吧!
感叹
又感动
但愿人人平等
但愿男女一样
但愿家家幸福美满!
问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