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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的不在了

作者: 夏蚊天子   发表日期: 2008-03-20 03:53  点击数: 277


        在的不在了
                                                    -------给死神

  由于我在外入了学,断然是很久不得返家省亲的,这职专生涯却多是几分无聊的,无聊到了疯狂竟也安心忆起故乡的些许人物来,或熟悉或陌生,但大抵还是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的。

  人这动物是需要回忆温暖抚慰的,我况且放任呓语一下我这记忆,也不妄这诸生命在我心里所划下的纪念。

                                  (一) 痛惜命:迷失的彩蝶

  新世纪的开元初夏,我搬进了新院,农里人是需要几分吉祥才舍得离开一个地方的,院落是靠近村南绿野的房子。因而得以常陶冶于绿涧天然,所以想当然的以为这世界是美妙的,这也是我和良心的孩子所愿的。

  彼时西邻有一白发苍者,印象中的老人多是天真、倔强,而这个则不然。据说是闹过革命的却是和蒋军胡搞了一阵,后来降了共,况算做从了良吧!

  他总是拿着一个战利老怀表向我辈们炫耀,也许人总喜欢给自己留些念想;现如今年啊老怀表多半是坏掉了吧!因为它是不会被舍得丢弃的。

  这老头常向人讲述自己的革命史像一个如数家珍的独眼海盗,我是不敢全相信的自小他蛊惑我兄弟二人犯过不少的错误,由此挨了太多的皮肉之苦,而且他生性是不招人喜欢的,全当作野史来玩味吧!

  不过其子是一个好栋梁,其若竹般的坚毅使自己做了一个好船员,半年才得以返家省亲一次,不过一月就要使命着漂荡海野,我所要提及的是他少有的错痛,原来一个光明显耀的人也会犯错误。

  他的前任女人,她就像檫肩人,给我一张模糊的面容,我们才刚入住不久,还来不及像初生命一样欣喜,她却迫不及待的要去与那孟婆子混迹。

  那是一个末夏的初秋,玉米才刚传宗,小麦种还没有苏醒,女人因争吵而理不清脑绪,像一个发疯的产后失崽母猪,歇斯底里的哭泣,男人也怒气的呵斥,终于两人都假装安静,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维,最后寂静如昼蝙蝠。

  人类争斗的最后结局总是寂静,然后或悲凉或平淡。因为争斗之后最怕没人来打破沉默!

  忽如一夜晚风吹,金断玉碎人已悔,可怜的女人用惯常的剧药毒结束自己,她像早已筹划的阴谋家,那么决绝不给家人再见她呼吸的机会,便独自迎接生命最后的凄惨壮美.她像晚霞一般的凄艳,却已不在了,只留下一声声的人间悲泣.

  女人心里所隐藏着什么是不可知晓的!

  一时的任性可以枯萎了这生命,她的葬礼很是响亮,她却一无所有的空虚.曾记得与我照面或经意或什么总看到忧郁的她,呆呆的像旁若无人的贵妇人,又若可怜巴巴的臭乞丐,也许她本来就若嫦娥奔月般的仙人,只是奔不成月,却也不想挽留自己,心死了,一切也就成了空!忽然想起张爱:生命像一袭华丽的袍子,上面爬满了虱子!

  女人死后的第3年,男人续了妻,这新妻是很照念家的,就像一个小女人,粉饰着浓妆,来吸引人.07年的初夏,他的全家人,搬进了城市离开我这是非之地,但却搬进了这老头的荒唐的大儿子.

  这男人年少时就混迹流氓,人的品行如何,年少时就会败漏!从未务了正业,血气方刚时拐来了一个心甘死愿的女人,开始没有婚姻的争吵生活.

  这男人按辈分我是要唤作哥的,他恨事逍遥的自在,生活微薄却也乐滔不禁.

  他很喜好讲笑话,但通常只有他自己真笑,其实中华汉族不是一个幽默的族种,却很是够搞笑的,这已潜进了每一个的基因素里.

  男人和女人凑合的生活着,其实农村人都习惯了这凑合,像国人的为了孩子,时间是可以改变愿意改变的人的.年过五旬的两人竟也安心了生活,也许是累了你死我活的争吵,也许是厌倦了女儿的哭泣,总之这两人凑合着却也满是幸福,哪怕那女人依若从前的向别人哭诉,但越来越少,她也学会了笑容的脸蛋!

  其实农村人有的真饭吃就情愿知足的活着!

  他们的生活继续着行进,岁月只留下一弯浅水沟,他们很快乐,就像我们的少数民族的醇情,那样美,简单的美,没有奢华,没有!
                              二     雾月漫:花香凋败

  时间的流轮垂空恶劣人们的悲伤惆怅,在这似沃非富饶的平原故土,乡人们努力开垦这土地的潜质,却收获甚微,然后自谋活法的四处寻觅,有的奔商有的出力,却也是良莠不齐的热烈结果,富的牛了,穷的不服气了!

  但在闲暇的各路串巷走户的人马中,人群依旧在探讨着诸如李家媳妇不贤惠,张家老太很久未曾露面的问题,仿若自己就是这社会评论家的姿态,却也是谈的热烈,聊的神秘。

  但一种事情却可以在某人的心中刻骨铭心,在另人的心中却狗屁不是,啊!这各个思想的千奇百怪的世界。

  现在道一下我那西南的邻家,男人靠微薄的薪水操持着家业,全家五口却只有这一个男丁,上老下幼,还有一待嫁妹子,日子是不紧不稀的过着但反家庭总是床头吵床尾和,这个也不例外。

  面临柴米油盐的困扰,不阔绰的难免发生预算纠纷,女人厌嫌男人的没本事,男人厌嫌女人的爱唠叨,一不顺意,对垒战就这样怒火中烧般的来了架势,偶尔的升级版,无怪乎男人打了女人一耳刮,摔掉几个不值钱的瓷器(自己的家业怎敢摔个彻底,但凡和平后自己置办可是要耗费血本的。)女人寻死觅活的,之后就是众乡亲的围聚,免费的情景现场剧,那可不刺激了人民的心里阴暗,来瞻仰一番,这可就成就了明个神侃战中有个谈资。

  当然只是围着未免太暴露心思,还要各分指标的劝解,你股劝男人,批评女人的无理任性,我股劝女人,批评男人的无能惹非,然后各回各家安享睡眠,来个罪恶的物质梦,岂不乐哉!

  而这生过战役的来个婚姻事,扯个甜言谎,双方也就不计前嫌的计算明个要买几斤醋才可以度过这月份。

  但可是任死胡同的人是要命的,表里的不言语,而内里却已是被收缴的土匪窝子----千疮百孔。

  星宿纷繁的星空下,美满了几多份浪漫,也摧残了几多个心思。(啊,人生苦旅,喜与悲,没 个能逃离!)

  这女人思索着各种利害关系,希望的火焰渺无可晰,冲动的野蛮一瞬间就诋毁了这心灵的防线,理智像个玩笑话被仍进了粪坑的便粪中,再见我又爱有恨的家庭责任,我已忍受不住这毁人心志的煎熬,你们就自各瞧着谋生去吧,我可要去成为历史去了!

    夜里,自杀死亡,然后被发现急救,痛哭,千呼万唤,最后苍凉的葬礼送别。

  又是些光景男人续妻婚姻继续,这新人善笑活泛,活脱一个前世宰相----治国贤才之模样,料理着家务生活,却也是声色并茂。

    后来男人的妹子也无声息的原嫁,这水终究要泼收不回去的;女儿也熬完了这义务教育,投身与劳工事业,鲜有回家,而这新任女人在几年后,却是神秘逃窜,就像婚骗所的雇员却没有贪金钱,像个疑团,却也许是通透了些家庭的劣根,寻不着意义和爱,按就闪身走人吧!

    人活这一遭可不就是寻一个慰籍,寻不找那就继续寻吧,总不能那个....是吧!(恩有道理)

    故事在继续,生活在苟延残喘,那天上的吴刚舞动着板斧又削下几片桂树鳞皮,拭去这满面颊的汗珠,瞅了一眼这反尘,轻摇那僵硬的脖颈,哎,不知足的凡人,心里却意淫着嫦娥仙子!

补记:     2008年1月14日   周一   隆冬泪

    萧瑟的凉气冷冻了乡人的躯体,都被锁在了己家的热炕,就稀疏了街面的身影,冷清的如树之冬枯。

    不经意间,街面竟平添了几分响亮,老爸也被支去补给下手,真相是这家的老太自了了生命,不去顾及活人的无奈。

    喧闹的人群,又饶有兴致的沟通情感的各方意见:兴许是身体欠安加之难忍生活之通的缘由吧!更深层次的老传统观念解释说:老人身下一子三女,子下却无子,也就是农村人最忌讳的断了香火呀!本就委屈的厉害,谁知这儿子生性慵懒没骄人的才能,加之前事的刺激又被迷乱了几根神经,老人为命运的不济心痛悲叹,更不堪生命压迫所伤损,梦断念碎,索性决绝而逝,不理人间的百昧人生。

    这天的气氛是不融洽的扰人心志,我独个楞在院中央,听着嘶哑之鸣所惨烈的声响,满心的憔悴疲惫,连深深的呼吸也是徒劳的负担,我那灵魂仿若被稀薄了一个层次,生活却仍是不尽人意的自私发生着,不停的继续,承受!
                (三)全荒芜:无蕊死婴

    生命的血脉已流传出千万种声响:流芳千古的圣洁思想,百无是处的平凡无奇;金戈铁马的壮士豪情,鸟不拉屎的颓废潦倒;大义凛然的虽死犹生,卑微龌龊的苟且偷生。千种滋味,各般稀疏演绎。

    回味历史的千宗百代,品味历史的万世岁月,有诸如:亲缘、收养、过继、投奔等的千奇家庭组合方式,如若生于王公将相,即便你伸个懒腰,发个牢骚,仍会有大批量的死忠FANS争向乖巧的奉承你,喂饱你,倘若生于那市井小巷,即便你鞠躬尽瘁的劳死一生,还要看主家脸面颜色才能混口饭吃,最后在来一声:狗东西,就晓得吃饭不劳动。

    这人生规格出品,参差迥异,尤不得谁来选择,只得接受!

  我这南家邻居,其家庭构建模式,我可是缕的迷糊,比那落水的凤凰还要狼狈许多,为光复我革命之伟岸形象,那就省略的简述,以免污了我的些许才智,讨了苦吃还赚不得几声吆喝。

    简述:家贫景逊,内部男丁兴旺,却甘愿于捡拾垃圾来换钱度日,这是名途的悲哀,更是上世纪那动荡年代所造就的无奈沧桑,但业足以养命,就不是假把势。

    先述此家最长者,在我的记忆之初,却就已是瘫卧在床,很少瞻仰一面的,但其生命力这强悍,绝不亚于山上松石见草,活到80有富余才舍了家人奔了天国。

    其虽常年鲜有接触 外界气味熏陶,却不厌世,能吃善喝,任凭其荒唐家人闹腾的厉害,我自岿然不动,只是圆睁个眼珠,瞪这这个灾祸世界,满目的爱谁谁,然后低下头,继续啃那半生不熟的无花碎肉,活脱一个毒瘴不侵的在世弥勒佛,逍遥赛那活神仙!

    但终究纸糊的肉体抵不过机体衰竭,圆睁的双目已是满目的苍凉黯淡,望见的只是婆娑,靠关于曾经的记忆来抚慰远去的岁月,慢慢的意识惆怅了心灵,意志也只是苟延残喘的迷离,告别这兰色幻梦所构筑的世界,回归泥土的醇香。

    在06隆冬的萧瑟,憔悴了的空气也懒惰了乌鸦的嘶哑,呼啸的风,朝那枯枝残叶吼的好不客气,使之颤抖的厉害,而这葬礼在风吹的日光下满透着惨淡,这透骨的风寒却轻易的在周围人肆意的笑容里淡薄的没了气势,自己怒视那玩笑的人群,却摩天轮上的小丑,孤独而落魄。这满是刺角的笑葬,黯淡了昏后彩霞的绚烂,冷漠的气味依然蔓延的迅速,冻僵了我关于良人的许多想象!

    忘记不愉快的是为了笑的好看。

    再品味下这家少女的情愫,小凤姑娘大抵是过继来的吧!自小就被宠养在温床的怀抱,生怕枯萎了这花骨朵的脆弱,这女孩长的厚实,内里是羞涩腼腆的,是那种给个眼神就恨不得生副利爪凿个洞躲藏而偷数心跳的不极致怯懦。

  长大了年纪,脸皮一如原始的薄弱,像极了那阴生的苔藓,见着点光线也会羞的枯萎掉生命。孩子一旦软弱的惯了,也就承担不起自信的重量了,难道人寻找自信也会掉几斤良肉?甚如那万马齐喑的年代,万民皆羔羊!

  这姑娘长大了年纪,心理却是如履薄冰,面对知识是满神经的游离其外,结果这科学的知识在占领那头脑高坡前,就被在耳畔宣布了极刑消命,因而成绩是不尽人意的差,由此她总是低着头被浅薄压的挣扎不起来。

    也许是被家境所迫,也许是被心境所驱,完成义务的教育,就早早的踏上了社会这家,不曾回头再探望这养育过她的方寸世界,对我是人间蒸发的消散,从不曾再见过。也许她现在的生活是如她的意了吧,我为她的生命嘲笑自己的执著。

    苦涩的疾风凌厉的摧残着豆腐渣式的感情沙基,但凡不真诚的总经不起考验,这正如不牢靠的婚姻,终究是要出轨的。出轨也好,总比无情谊的纠缠要来得直接,来得痛快。

  还余下三个男人又演绎了一出物质奴役下的悲剧。三人中有两位是老实称,养生的本事也就是捡些个别人所丢弃的,另外就是种些薄地收成。另外的那位油腔滑调的精贵背罗锅,早先就突破思维的打起了散工,靠其罗锅里的手段子竟也做起了家庭一哥,操持着本家经济宏观命脉,但全家生活质量却不似旧时乞丐爷身上的养虱子越生越多,而是铁了心的倔驴子,任打不上道。

  生活的风雨飘摇动荡着每个挣扎在温饱线上的生命信仰,那生存粮食的物价如惹毛的野猴子一劲的窜,亏空了几多个囊中的积蓄。梦里是康庄佳丽相拥,现实却是萝卜咸菜的凑合的活着。曾逍遥自在的罗锅子,已事过境迁,那曾爱好施舍的旧主子们现如今已是背转脸,一副力不从心的摸样,现在再精明的也争不得几分粮,啊,现实是如此摸样的阴晴难琢磨,天空一片阴云飘过,罗锅子转了下身子,仿佛有个阴谋在心房做梗了一番。

    大掌柜罗锅子掌管着所有的物质,也就是诗人眼中所糟践人心灵的发物---钞票子,他选择了叛逃所有的这个家庭的责任,去消匿于一个远方的拟或近方的却不会被寻到的角落,难道他思想着去闯个事业,后荣归故里而幸福自己的血缘弟兄吗?

    总之他抛弃了这两兄弟的命运,但为抛弃自己对幸福的幻想,何其自私而又不可理喻的人性定位,男人的自私本性毫无遮掩的败漏于晴天白日之下,令气愤的唾弃,令不勇气决绝的仿若找到了个方向坐标。

    不远的,我仿佛望见,一个被呀弯脊背的背驼子,那何尝是一堆肉骨,明明是愚公移山所牵走的巨山呀,你心灵沉重着会快乐吗?

  罪恶的思维所造就的惨境玩弄了这户人家的情感底线,突兀了这只剩的四目视野,干枯无语。

    某个人的生命就像一个透明洁净的瓷杯,里面注满了生命的液体源,而那局外人的心思馈赠,正如所放入瓷杯的未知物,你用满富复杂的感情一吟而尽,结果各异---甜糖会润进心扉的甜蜜,毒药去会是完结生命的毒瘴!
                  (四)剿忆:伤泣的超人(Overman)

  尼采的"超人"意志扼杀掉了这上帝的性命,重建哲理纪元史,何等的恢弘气势,而还不伟岸的自我,独自在角落数着暗伤,被深深的摧残着委屈,裹紧了身子,却依然冰凉如尸;内里的热烈激荡,被一张张的冷漠丑态啃蚀着、残蚀着、腐蚀着!我不愿再呼唤虚无的人间天堂,不愿再艺术塑造这死亡的阴霾气味,更不愿再压弯心灵脊梁的伤悲,收起我这珠灰的记忆,也许我可以像飞鸟划过天空式的欢快的多.

  载着星辰弦月的晴朗夜,异界是有信使精灵来为这尘世的相思来传送音节的,请允我双手合实,为爱虔诚的低吟:噢,我万慈的圣母良人,康健这活人的思想吧!

  为不委屈,来用影象的格调来过滤我这昂贵的记忆吧!

  回到我最古老的低宅矮院,那时我只知道纯真的不谙世事,在一个人的游戏中幻想着荣耀的英雄救世梦,傻傻的乐和着.生活在狭窄的乡人拥挤中,渐渐熟悉这一张张的脸,一张张划满故事的白纸,自我没有辛愁忧伤的情怀.

  这时期,被纯真、幻想呵护着,幸福着,也欣赏着许多当时我只会看却读不清晰的事实.

  西邻那个粗壮泼辣的令我所不欢喜的老奶奶一下子竟凭空消失般的不见了,后来才晓得是因为她怕疼痛,用麻绳勒脖子上吊了,原来疼痛是会要了性命再也吃不到那好东西的,所以我因畏惧总试图逃避诸如针扎之内的疼痛的,这就是当时的情绪,胆怯的情绪.

  再后来隔了坑道的东家邻居,那个脾气如火暴猴的大男人竟会喝了农药去见了臭阎罗,这使我很是伤透那小脑袋,我摸不着脉络.那个骑着酷嘉陵的潇洒大叔,那个我亲眼所见的把自家女人打的满面血色嚷着要去死的大胡子,那个面目狰狞脾气暴烈的男子,怎会是如此的结局,他心里究竟隐藏着什么,这是我现在仍有的疑虑,人心里的复杂果真深渊!

  又后来一个素未谋面的邋遢拾荒的老头,竟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却从未有人告诉我他的存在,只是被告知要去吃这个孤单老头的丧宴,我只是依稀听到人的笑,却想不起那个糟老头的模样.而事过境迁的如今我也只是模糊的晓得他家宽不过五米长也不多十米的家居,里面黑压压的堆砌了各色的垃圾废品,以及我木讷的跟着人群没有感情的傻傻走,听到领路人焦躁的说:别走太远了就在这摔了吧!

  我在长大,残酷的经验,无辜的感情所丰富的所有,让我明白了许许的多多,感性和理性,在我的脑畔挥舞着战斧相互撕杀的火热,一直战斗的不停歇,当我疲惫的逃串时,吐的一口气,远不似李白绣口一出便是半个盛唐,而只是污染了我周边的空气.

  时空在旋转,我在长大,文明在进步,"原始森林"们却在隐退历史.

    嘲讽在回荡,我在长大,河流在浑浊,"机械"们仍高昂着胸膛肆意笑.

  再见吧,让我欣喜军范的老海军;再见吧,让怜爱的亲梅姐,再见,我至爱终生的涛母亲,此生永别,我的良人,安康乐足!

  我的眼眶打湿了这夜的黑,我的原动力已坠了深渊的不温暖,谁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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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1条回复
雁无伤_ 发表于 2008-03-25 11:40
#1
文笔很老练啊!
生活的侧面有时灰暗,但依然可以有天晴值得我们向往。
共1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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