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小时候妈妈常常带我去镇上赶集。中途要经过一座山。山底有个洞,离我们走着的大路十几米远,每次经过时我都央求妈妈带我到那个洞口去看看,看看里面有没有神仙,如果没有,有鬼怪也挺好的。可妈妈从来没有答应过我的请求,她说山洞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没有。我不信,我一直都不信。我相信里面一定有神秘的东西,或者神仙,或者鬼怪,或者我没见过的宝贝珍奇。
我一直这样在自己的童话里长大。到长大,才明白妈妈告诉的都是真的。那山洞里是的确什么都没有的。若妈妈那时带我去那洞口看看,我会在那时就明白了。可不明白真的有不明白的好处,童话里的梦真的太美了。否则我的儿时就得承受着梦遗落的悲哀。尽管这悲哀终归在我的生命里到来了。
我并非不能在我的已成年承受这种梦遗落的悲哀。事实上这悲哀是一点点累积起来的。我早已习惯了这逐渐累积的悲哀的负重,就如同早已习惯了生命中的被猜疑和曲解,习惯了愈来愈强烈感受到的独处的孤单。或许这并不能叫做痛。“痛苦”本是神圣的东西,就如同梦的神圣一样。梦太奢侈,我却用着我的无知无畏那么懵懂地追逐了几十年,在我不断地由年少走向青春,由青春慢慢走向它的尾声的路途。
梦的末端,我看到的前方只是绝望。进退维谷的绝望。我记得这样的绝望在我生命里许多回了。山重水复,找不到出口。我知道这回没法躲藏到梦里来逃遁了。我夜夜无眠。无眠加剧着我真实的清醒。清醒是这般地疼痛。
可我偏偏依旧心怀着希望,就像儿时固执地相信山洞里有神仙一样。我相信生命的定则,相信生命不过是绝望与希望的不断迭加,不断地循环往复。生命就是绝望与希望的轮回。受伤与复原的轮回。前方是绝望,希望在转角。是的,也许,侧个身,我又柳暗花明。只是,那个转角的度数,仍未测定。
爱情是不分年龄DE,可能要讲资格。
——呵呵呵呵,遵16楼指示,把“情”去掉了。
不是我的妄自猜测,我以为能说出这话来的人肯定是也有那么“一把年纪”的人了。呵呵
紫色问好美鸿!
我们都知道,世上本没有路,走了,走过了,那便是路.
我还在。我一直坚定地抱着希望不撒手,虽然这希望最终会变成绝望,可到时会有新的希望,总得给自己的生存找个理由。哪怕没有理由,也坚持活着不放弃。
所幸,美鸿还依然看到,有个转角。
静
美鸿,祝好!!
采荷
从前我只是简简单单流泪,
现在我学会了微笑着流泪。
采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