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的退休生活
谨以此文献给我耿直率真的爸爸和勤劳善良的妈妈,祝天下的爸爸、妈妈健康、快乐、长寿。
这段时间,城里时常迷雾,给初春的城市添了点压抑和焗闷。浩林路原来枝繁叶茂、一片葱笼的树木,在去年持续低温的冷冻下,今年天气才转暖,就仿如走进了时光隧道一样急速衰老,翠绿的叶子在温暖的南风吹拂下,纷纷枯黄飘落。现在,野外正是草长莺飞、万物生长的时候,浩林路那一片树却没了绿色,枯萎在这温暖的春色里。
星期天,我和姐回家探望二老。我们回到家时,父亲已熬好了一锅紫天葵汤,还煎了一锅黑豆豆腐。母亲做的豆腐一直是我的最爱。豆腐做工复杂,母亲不是经常做。但每做一回,家里每个人都吃得面红耳热、肚腹饱圆。母亲的豆腐很滑,豆香浓郁,加上父亲用心烹制,韭菜、花生油等配料样样用足,用一只大铁锅慢慢的煎,讲究烹调时间的长短以及火候的轻淡猛重,这样做出来的豆腐就满街飘香,闻者垂涎。
才回到家里,就闻到了那夹着黄豆、韭菜和花生油的豆腐香,闻香寻去,果然厨房里,一大锅豆腐正滋滋叫着,仿佛正奏响一曲美味的乐章。我不由分说,盛了一大碗,海吃起来。
爷爷去世以后,我几乎再没吃过象爷爷烹制的那么香、味道那么甘美的豆腐。爷爷的豆腐能让我拌着吃得下一大碗饭、撑得肚子饱饱的。
吃过饭,太阳暖暖的晒下来,母亲说现在正是桑果成熟的时候。想到那多汁微酸的桑果,我们每人拿一只塑料袋,向屋后面的桑地杀去。
新千年之前,我们家农耕不忙,母亲用我们的地帮舅母种了很多桑树。去年舅母少养了蚕,桑地里就剩了不少没砍去喂蚕的桑。记得小学时,每到桑树挂果时,上学路上的桑地,是小伙伴们每天必去的“游乐场”。未长成的桑果通红着脸,随风摇曳,在太阳底下SHOW着自己丰满圆润的身段。熟透了的,却小小心心的躲在阴影下,生怕被贪吃的蚂蚁、飞蝇发现了自己。小伙伴们都只向黑得发亮的果子扑去。手才触到枝条,那黑黑的果子就悠悠的一荡,往地下跃去,引得小伙伴们一阵惋惜的惊叫。
我们家屋后有一大片桑地。除了舅母的那几畦,其他的在过年前就都砍了,只剩了一畦畦不及膝头高的桑。放眼望去,一畦畦高高矮矮整然有序的桑树镶嵌在黄土地上,格外养眼。远远的,就望见密密的桑叶间,闪着一颗颗饱满而鲜脆的果子。我们一声惊呼扑上去,尽把那黑亮黑亮果子往嘴里塞。

走过严冬,桑树结果更丰。
从桑地上往下看,远处的村庄清晰在眼,屋宇层叠。姐感慨说以前那里都是耕地,现在多了那么多房子。孩童时,远处的那一片都是矮矮的夯土房,夯土房周围是阡陌分明的田地。改革开放二十多年,当年的夯土房都已变成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几层高的楼房;随着人口的增多,房屋也建到了耕地上。
随着山里人不断的往镇上迁移,我们镇的规模也在不断的扩大。在我们家屋后住的阿英一家就是从麻竹冲搬出来的。麻竹冲是我们镇上一个很偏远的村落,进出都要翻山越岭,山路崎岖,交通很不方便。这些年来麻竹冲外面的世界日新月异,麻竹冲的人也不甘落后,陆续走出村落,到镇上或其他交通比较方便、经济比较好地方生根落户。阿英一家是2000年时搬到镇上的,夫妻俩在邻近的几个镇走墟卖衣服,起早贪黑拼搏了几年,去年阿英在镇上买地盖了一幢两层的房子,今年春节前就搬了新居。
现在麻竹冲几已人走村空,只剩下一个独居的老人,和一村空荡荡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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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吧.
等你复我啊.
怎麼聯繫的啊..
考慮中的啊...
好啊,记得叫上我啊.
我正愁没伴呢
赞自己,也不是这样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