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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琅如玉 发表日期: 2008-03-22 16:28 点击数: 330
前期,父亲处理爷爷留下的被拆过迁的新房子,两个姐姐几乎都支出种种原因远离,只有我请假跟着他东奔西走,还给他钱不想他为难,最后,他却说我假仁假义,说我其实心里觉得吃亏大了,他还说我都不如帮他搬了几件家具的农村邻居对他真心实意……就那一次,我彻底跟他急了,眼泪汹涌而下,亲生的父亲怎会这样评价自己的孩子?为了他我把工作都放弃,累死累活帮他打理这个家,晚上还要去办公室处理大量工作,每天累的身体象散了架,夜夜睡到凌晨一两点,最终却换来如此“赞誉”。
那一天我一边开车一变流泪,想着,怎么,父亲就跟我们成了仇人?
家里越来越不平静,老爸除了硬拽着妈妈回农村那个刚分的新房子,要么就在家里摔摔砸砸。在那个新房子里,没有任何娱乐设施,妈妈失眠,常常夜里谁不着,我们说买台电视让妈妈看,他说浪费电还得脚有线费,断然拒绝。想着妈妈在无尽的黑夜里独自坐在窗边看星星想远方的孩子,心里顿觉格外心疼。有时候在家里即使我们母女之间说句话他也也遭到无端责骂;评论电视内容他也是恶意制止;收拾碗筷清扫地面,他也会嗷嗷大叫说我们是故意不想干活擦不干净扫不干净。家,原本是稳馨的;父亲,是可以依靠的。可是当姐姐在婚姻中受到委屈向家里诉说时,他飞但没有安慰反而说是孩子们给他添乱添堵添烦添心事,说是孩子自己混的没本事无能,婆家才故意欺负我们的。
那天中午大姐急急在电话中召我速回家,近来家里这种莫名其妙的紧张电话已经快把我折磨成精神病。我再次丢下繁忙的工作回家。一进门父亲瞪着一双血红的怒目,手指恶狠狠地指向母亲,肆意咆哮,客厅里是被摔打的粉碎的瓷器残骸,姑姑等家人也在……大家沉闷漠然地看着无法无天的父亲向缩在沙发一角的母亲暴力叫嚣:“干什么呀,这是,又怎么啦,不怕邻居笑话吗?”我扫起可怜瓷器的破碎躯体并质问父亲。“是我引起的,我说妈妈的病其实比爸爸的病严重,妈妈根本就经不起折腾啦,说不定哪会儿一头载倒就再也起不来。这不,爸爸就不愿意啦,他非说他的病比妈妈严重,太不讲道理了!”二姐接了我的问话给了我一个开局的答案。是啊,这么多年了,父亲什么时候心疼过母亲呢?在他心里母亲就应该受苦受难受屈辱受折磨,那天他甚至说出了最为卑劣刻骨的语言,他说妈妈应该下地狱,应该不得好死,这就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吗?
就在那天家里作出了一个匪夷所思又无可奈何的决定;也是那天父亲像个魔鬼一样向母亲喷发着山洪一样的怨恨,瘦弱的妈妈眼泪汪汪全身颤抖;还是那一天父亲为什么与我们母女解怨结仇的谜底霍然揭开;正是那一天我突然变老了,变的那么依赖那么渴望那么维护这个岌岌可危的家。
一切释然,只有一句话:父亲想要一个男孩子,而母亲没有给予他(他固执而愚昧的认为生男生女全是女人的事情),所以我们姐仨就成了他的眼中之荆棘。“什么别人欺负你伤害你算计你都是因为你没有儿子,不是吗?”我向父亲索要最后的答案。“是,就是,能看到这一点说明你还不是头苯猪,我还以为你也傻的像她们那些猪一样。”父亲给了我这头“苯猪”最终的证实。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父亲决定到农村找一个男子当儿子,代价是一套半目前价值50万左右的房子,10—20万元现金,外加每月千元生活补助,另外为他安排工作、照看孩子。附加条件是改姓,过年来我们家。大概算算,父亲干了一辈子,除了前期整理爷爷留下的房子花了几十万,也就剩下这些积蓄。他是孤注一掷把所有物质甚至性命都押给了这个未来的儿子。
姐姐们极力反对,甚至以断绝关系离家出走为代价,就是不让这个陌生儿子进门。爸爸发了疯拼了命 要定了这个儿子,若不成,就喝药结束生命,还说一切已经准备好。
我在哭闹喊叫的家庭纠纷中同意了父亲的决定。姐姐们纷纷将矛头指向我,说我想拆散这个家,想引狼入室。面对亲情的分歧与指责,我无力的哭泣,说我是真的不想这个家散了才这么做的。如果我们鼎立反对,结果无非是妈妈出走,姐姐搬出去,家里继续闹,爸爸不知道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我向家人保证,父母养育我长大,恩情已然无法报答,自不会再去惦记父母的钱财,父亲怎样处理自己的财产我们无权干涉。无论有没有这个陌生“哥哥”将来尽孝我责无旁贷。
作出这样的决定我也怕的很,不知道这个未来的“哥哥”是怎样的品性?是不是真的引狼入室,认贼作哥?不知道将来如何面对?还有母亲,是不是替我们操劳了一辈子还要为这个陌生人燃尽残烛?
多想回到从前那个快乐和睦的家!多想再次听到一家人开怀的笑声!
想想这个陌生人,心里充满了恨意。……
唯愿苍天保佑,亲人平安无事。……
一辈子的仇人,不可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