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会被一些事物感染,在别人探讨着生命的时候,我也在想,生命的意义到底何在?
曾经有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经历,也许正是如此,我也一直就对自己的生命抱着一种漠视的心态,这也许是给自己找的一个借口,其实生与死,对我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尽管如此,我却很希望我身边的人,包括亲人、朋友、熟悉或不相识的那些人都能健康地活着,也每每闻听有人去世的消息,心里便会暗淡很久,即使是与我不相干的人。我也总会时常幻想,倘若在将来的某一天,赋予我生命和完全精神依靠的父母离我而去时,那将会是怎样的一种场面!我想,我会死,在精神和意志的崩溃中死去。
我时常做着这样的噩梦,梦见父母抛下了我离开,于是我惊恐地站在什么都没有的荒野上寻找、哭泣。醒来的我也常常会继续延续着梦里的悲伤,深陷与一种孤独无助的恐慌和悲切中,仿佛这个世界上真的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要去承受很多、面对很多。想摸,却摸不到,想看,也看不见......
我知道我不是心理有问题,是脆弱,精神和心理都脆弱得没有了根径。
我的脆弱隐藏在内心,展现在人前的,却是我虚伪的坚强。我必须这么做,因为我活着。既然活着,那就有许多的理由让你必须去面对挫折也好、坎坷也罢。人们总是习惯了说:要学会坚强!其实,坚强是学不会的,可你却不得不坚强起来。
在生与死面前,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均等的,无论你是富贵或贫贱,只是形式不相同罢了。人的生命里可以由自己掌握的那一部分,其实很少很少,更何况是我呢,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子。
记得那一年,为了与母亲之间不解的怨尤,绝望中的我,感觉生命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继续活着也成为了一种负担。当时那一把不知名的白色药片吞下去的时候,其实我是快乐的。真的,我现在还清晰地记得自己当时那种释然的表情。可我还是活了下来,这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谁都不知道曾经发生过的那一幕,现在也是。没人能够了解当时花季一般的我,会用那样的方式来结束自己活着的痛苦。现在回想起来,也不明白是一种勇敢或是愚昧。
和母亲似乎在前世有一些不解缘,我本应该最美好的童年和少女时期,却是在彼此怨恨中度过,我也是在战战兢兢的状态下活着。倔强的我,也是第二次用了自己的生命作武器,没想到最后伤了自己,也伤害了亲人。当母亲看着鼻血不止的我,和肢体上布满血痕的时候,母亲的眼泪和责怪让我看到了那一种不曾被发觉的、温暖的亲情,血浓与水的厚度第一次把我包围得无处可藏。在病床上度过种种难关后,我从死神的手里挣脱出,于是,我也再一次地活了下来。从此,和母亲之间的芥蒂少了,母亲也对我迎忍了许多。我知道,母亲的好,是在弥补着曾经的欠缺,母亲毕竟是自己的生身母亲,生成的血缘是扯不断的。而我这个不懂事的孩子,后来以至于现在,总是会偷偷地去想过去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不断地在这里把旧事重提......
再一次与死神接近,是一次意外。那是在我从上一次的死亡边缘挣扎回来,一年以后的冬天,母亲特意让我和父亲都请了假,与另外一家人相约一同去旅游,由于工作上的缘故,哥哥没能同行。那时的峨嵋山还没有缆车,安全措施也不是很到位。冬季的山上,冰雪覆盖,而通往金顶的那段坡路(以后没再去过,我也记不起了它的名字)更是陡滑,游人需要穿上从景区租来的一种钉鞋才能上去,依靠鞋底上的钉子抓地、拐杖作支点才可以艰难地在覆盖着冰层的路上行走,而旁边便是高高的悬崖,路上也有工作人员招呼着游人的安全。我跟在一行人后面,只顾沉浸在就要到达山顶的快乐中,心里一放松就脚下一滑,顺着山坡滑了下去。在大家的惊呼中,眼看我仰卧着就要滑去几米远的一个拐角处,当然,身体不可能也顺着路线的方向而拐弯,惯力的作用,不出意外的话,我会直接滑去旁边的山崖。
可我后来还是很幸运地回来了,也是又一次地活了下来。就在我快要濒临悬崖的时候,一个外地游客及时地走了几大步拽住我,用钉鞋挡住了我继续下滑的身体。母亲惊恐地在上面千恩万谢,我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手上有点破皮而已,那个救了我的人又拿出随身携带的医用胶替我裹上。母亲后来也一直是心有余悸,从那以后,就不让我们再在冬季里去有山的地方游玩,也一直记得那个救了我的好心人。我也一直记得他的样子,是个南方的年轻人。受那次事件的影响,以后的我也总会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去帮助别人。再回到城市的时候,母亲就破例给我买了许多漂亮的新衣服,似乎是在暗暗庆幸着我的重生,我知道,那里面也包含了压抑在她心里面的许多愧歉。
从那以后,虽然一直对生命的概念很淡漠,但我始终都让自己活着,平淡地活着。
曾经还天真地以为,以爱情的方式就可以给自己冷却的心找一处温暖安歇的住所,可是我错了。原本就生不逢时的我,怎能如此就忘乎了所以,命里本是孤独着来,也就注定了孤独着去。我也时常会想,如果我的亲情还是原来的样子,那么,我也就无所谓地习惯着孤独。可是如今我背负着父母的爱太多太多,也背负着一种责任,爱的责任。我也习惯了依靠、习惯了那种爱,所以,为了爱着我的父母、也为了我爱的女儿,我会继续让自己活着,直到最后的喘息停止。
说过不再写这样的文字,伤自己,也会伤了别人。可是,有些话需要找个理由说出来,有一些情绪,需要一种方式表达出来。说出来就好、写出来就好!搁下笔,我会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度着平庸的日子,即使我不知道自己生命的意义和方向在哪里,但我依旧会用最简单的方式支撑起生命,去承受、去飘泊。没有怨恨、没有索求......
看了你最后一段话,我也不再说什么劝慰的话。活着的力量在于忍受,有时忍受苦难,有时忍受寂寞,不过好歹也有快慰的时候,比如写博,比如朋友的问候。呵呵
活着就好。
第三次有惊无险,说明你也是命不该绝。我相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说法。所以,亲爱的,你会有一个美好的将来。只要你懂得取与舍。放开怀抱,拥抱幸福。
其实还有一次,我不记得,是母亲后来说起,
说我在很小的时候,有一天趁大人不注意就爬上了一个两米多高的小房顶.
大人门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摔了下来,摔下来后就没了动静,
大人们闻讯赶来的时候,我已经没有了呼吸,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气.
看来我的命还是很大的哦,呵...
几次擦肩而过!
没有想到,你紫玲。
究竟是怎样的负累,
使你在花季的年华里就想丢弃生命?
又究竟是怎样的疲惫,
让你每每漠视生命的去留?
紫玲,只想说一句,
祝福你!
我有时想
上帝把人的寿命
规定到70岁左右
就是怕人活的太腻
所以
才用有限让人珍惜
希望我们都要体会上帝的良苦用心!
思索中……
看电视上
这样坎坷历经磨难的人
基本上最后都当皇帝(或者皇后)的
那草儿就是皇亲国戚了!
高兴中……
我小的时候是体弱多病,上帝是每年都要来邀请我一次,我是咬着牙和它抗争.是母亲的爱,让上帝一次次的退却了.
在我的身体有了能力与上帝较量的时候,母亲却离我远去了.
我想到母亲,生活中无论有什么困难,我对是能微笑面对的.
如莺希望紫妹能多开心一些.
哈哈哈
看看!
中午的时候就受不了了,去医院打针.医生说需要青霉素消炎,也给我作了皮试.
可我当时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但皮试结果显示是正常,
当班的医生我也认识,他看我疼的样子,就安排护士给我立即注射.可能他也知道空腹会导致不良的反应.
但考虑到我当时已经有长期注射青霉素的历史,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可那一针下去后,几秒钟的时间里,我就感觉不对劲,从心脏到喉咙有被水淹的那种窒息感,而且速度很快,
我只本能地叫了一声后就失去了知觉,医生跑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身体瘫软在那里.
幸亏是那位医生提早有准备,医术也不错,抢救及时我才苏醒过来.
后来他说,当了这么多年的医生,这一次可是把他给吓坏了,如果动作再慢一点,我就苏醒不过来了.
那一次我对死亡的感觉是真真切切的,醒来后看着周围的人,我还是不好意思的感觉.
父母抱着孩子站在我旁边,惊悸未定地把我扶回家后,看着我襁褓中的孩子,父亲也流泪了~~
他说,如果我没能走回来,那最可怜的就是已经死去的我和我幼小的孩子.
而孩子她爸爸那时却在别人家里玩耍~~那段时间也是令我无法忘怀的日子!
其实那一次真正死亡的是他---彻底地在我的心里死去.
我走进你的园子.
静静地读你的文字,
默默感受你的情怀.
小老鼠的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