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镜、眼镜、眼镜没有吭声,猛地一喊:眼镜呀,眼、、、、、、镜!你这是怎么啦?”,被子角猛地掀开,一颗脑袋头发蓬松凌乱,两眼睡意思朦胧,眼镜把头露了出来。
“喊啥哩?你喊我干啥哩?”
“耽误我打电话!”
“我还以为你在说梦话呢?”
“喂、喂,不是不是,我是在跟我同事说话哩,眼镜马上变换了表情与语气声调,极尽温柔。不管对方看见看不见,眼镜还是笑的很好。并迅速地钻进被子里面把头又盖上。”
从15点打到17点,中间还上了趟厕所,事后说,憋得实在受不了啦,穿裤衩,冻得发抖,双膝打颤,三窜两步就攻到卫生间,好半天才出来,此刻步子已迈得相当稳健了,手机还是打着,并不停住地说着,“我咋就没有和你联系了呢,我天天给你发短信,一天三个五个短信地发、、、、、、没接电话之前,我还给你发了两条呢,你咋就没有收到呢,不可能呀?我骗你干啥呢,我这边都是发射成功的呀。”
“眼镜、眼镜,别球光记住打电话了,起来吃饭去吧!”
这是眼镜前些日子从收音机里听到的交友信息,继尔他记住并联系上了一个,这也成了他挂心念想的事,也成了他的一桩比较心情的的事。电话费高了以后,他想了个窍门,买了两张电话磁卡,手扶电话亭,一会蹲一会立,眼镜有时还好像是望着你,实际上没有看你,精神都集中在电话那头呢。我问眼镜,她多大,她说她十九,你多大,我二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