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乱想
那年在星洲游泳,更衣室宽敞明亮,有冷热水龙头。泳池水透明见底,潺潺流溢。泳池旁有花圃,有鱼池,有小卖,清洁寂静,可谓国际水准。
泳毕,复进更衣室,见两三马来人在衣架前更衣。及再进,忽见一马来壮汉旁立一女孩。女孩约三岁,皮肤黝黑,大眼睛,睫毛长得出奇,正直直地看着面前的全裸男人,眼睛盯在男人那又黑又粗的尤物上看。我吃惊不小,这男人怎么能这样做?待看另外两马来裸男,似乎并不介意。
我躲进隔档匆匆更衣,其间听见了那男人把女孩唤“SANTI”,女孩把男人叫“DED”。虽是父女俩,总不该如此。
晚在小贩夜餐,把白日见告知同桌大陆来的女友,最后问:“那男
人可是变态?”
不料女竟嗤道:“那有啥?我三岁时我爸还带我到男澡堂洗澡呢。”
我问:“你可记得那时的情景?”
“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好怕水,好多人都在笑我。”
“你可记得男人身上长的那东西?”
“啥东西?”
“就是男人不能随便叫人看的那东西。”
“不记得。”
“真的一点不记得?”
“真的不记得。”
我疑她是骗我,不记得咋还记得当时有好多人在看她?若果真不是骗,那马来人又不变态,许是我变态了?我想起了马来女孩那直直的眼睛和那马来男人黝黑的尤物。
弗洛伊德的一本书有一段论述,说有人问他,叫一个三岁的女孩当面看父母作爱,女孩会不会性早熟。弗氏答:不会,因为她看不懂,她可以模仿父母和其他小孩子玩儿,只是玩儿而已。
也许马来人是对的。许多事本来是本原的,是纯醇的,是人为把它遮来遮去,事情复杂了,又清规戒律起来。
虽然这么说,我却忘不了当时的震惊,忘不了那女孩纯真的眼睛。
我想起了人的混沌时期,人类就是这样过来的。也许是我的思维出了问题,我太在乎那场景了,因为我想起了南美与年俱增的太阳人——一群一丝不挂去丛林体验生活的男人和女人,也想起了一位专摄群裸人群的国外摄影家,他每到一国家,应召参加的人应接不暇。
还有一次,西安举办性知识展,购票排队的人中,大多是靓丽的年轻女性。
再有,最近出现的“艳照门”,且不提始作俑者的动机,只是公布了人性的真实,立刻轩然大波。那些戴着面具的众人,成了正人君子.还有那些大款,那些官员,包二奶三奶,没人去干涉,似乎成了人间正道.这实在是现代社会的悲哀?
于是,我问自己,人类是什么?人类应该怎样认识自己?怎样认识自己的身体?怎样认识自己的行为?是人类的原态?还是所谓的现代文明?
我想,认识了自己,认识了现代社会,认识了面具,对于更衣室的小景,也就见怪不怪了。
时代变了,也让人们扭曲了基本的道德素质,在现代社会上我看的太多了!希望更多的人能更清楚地认识自己!!!
最近比较忙!可我不会忘记老师的,呵呵!最近可好?
之美
人类的天性是什么,本能又是什么,我想就算再过那么几万年也没谁能弄出个之所以当然来,一个人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一个独立思维的产物,你能让他们都没有思想统一成一体吗?
所以做人呀,就一个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