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是在一片忙碌与混乱中渡过的。
我没有再和林谦联系,只是从张彻那里知道他好像淋了雨,生病了,这些日子一直在家休息。
我们的婚礼和大多数的一样。
一大清早,拎着婚纱到影楼化妆,然后回家,等新郎来接。
像拍戏一样,被人摆布着……
可大家都很高兴,我也一样,笑的脸都快僵了。
林谦也一直在对每个人笑,做着伴郎应进的本分,替张彻挡掉很多敬酒。
等到晚上闹洞房时,他已经有些站不稳,只能坐在墙角的椅子上,呆滞的看着。
我对闹洞房的感受就是把夫妻间最暧昧最隐私的行为,呈现在陌生人面前。
让搞怪的人和旁观的人兴高采烈;
让未经人事的年轻人面红耳赤;
让当事的新人羞愧难当,而且还要欣然接受别人提出的恶搞要求。
张彻平日性情幽默,不拘小节,所以他也就成了朋友恶搞的最好对象,而我作为他的新娘自然也不能幸免。
当两个人在众人面前接过吻,拥抱过,上过床,就差没有当场做爱时,大家终于闹累了也笑累了。
最后,婚礼总管提议,因为他们忙碌一天很辛苦,所以让新娘子给当天的主要负责筹划的人一个贴面的拥抱,表现感谢。但体谅人数众多,一一做完,天就亮了,耽误新人的好事。所以让婚礼的主持人、总管、伴郎和伴娘代表接受就可以了。
他的提议一出口立即得到全体的相映。
终于可以结束了!我欣喜的想着。然后高兴的站起来,我先给提议的总管一个拥抱,他开玩笑的抱着我不撒手,要求我给他一个最热烈的吻才能放手,因为他最辛苦。我大大方方的在他脸上吻一下,他做晕倒状松开了手。
我又分别和主持人、伴娘杨盟盟拥抱,她们也深深的拥抱我,并给我们最真诚的祝福。
当我走到林谦面前时,林谦呆呆的看着我,眼睛里是迷离的恍惚,嘴上挂着僵掉的笑容,晃悠的扶着墙站起来。
我伸手扶住他,真诚的看着他说:“谢谢你。”
然后,轻轻的拥抱他的肩,他没有拥抱我。
当我的额角轻轻擦过他的脸时,我感到一丝冰凉擦过我炙热的面颊,然后慢慢的划了下去……
新婚的第二天张彻就去上班了,我们没有渡蜜月。
他说要让我无忧无虑的生活,因此他要更加努力的工作。
整个婚假,我都是在等待中渡过的。每天早上起床,给他做好饭送他出门,然后就是等他下班。
婚假结束后,我没有按照张彻原来的计划辞职,仍继续工作。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