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少年时
作者: 若寒ぁ 发表日期: 2008-03-26 23:35 点击数: 294
曾经少年时
我写题目叫《曾经少年时》，绝对不是说我现在是个走路用拐杖拐着走路一瘸一拐的糟老头子。咱也是染一头金发，边抽烟边骂“你他妈的就一傻逼”的热血青年。“热血青年”这四个字写出来多牛逼哄哄的啊！就跟一爆发户似的满大街冲人就喊——我发财了，我发财了一样。我也可以站在中国这亿万多的人口中高声呐喊道——我是一热血青年。我也是一热血青年！
不过怎么听怎么像卖猪肉的。为了避免给人造成以为中国又多一傻逼，我还是闭嘴吧我。谁都知道中国已经太多傻逼了，能为国家作点贡献我会尽量不给伟大的中国丢脸的。
染成一头金发也是没多久的事，在学校里成天有几个满头金发的小流氓把我挤在学校厕所的墙角问我要烟抽。
我去他大爷的！我又不抽烟他问我要烟，我能给他们吗？就好像一个人去妓院嫖娼非要嫖处女一样，他脑子不是进水就是进了含化学物的，比如尿，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多他妈的一傻逼呀！
当然在他们面前我承让没现在这么牛逼哄哄的。那也是条件有限啊。要是我也有这么一帮兄弟跟我一起，我才不怕他们呢。他们人多，我也只好忍气吞声的说没有。这就好像两个人打架，一个矮子被一个高个揍了一顿，背地里对别人炫耀说“要是他再矮点我早打死他了”一样。当然我说话的时候比他理直气壮的多了，毕竟真打起架来我真只有挨揍的份。
他们说没烟有钱也行。
说这句话的通常总会是那个个子稍矮的家伙。长得跟怪物似的，成天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德行。我看到就恶心。要不是他身边老是跟着那几个个子比我高的狐朋狗友，我早拿砖头砸他了。不是我个矮，是那几个废物不知道叫他妈的什么肥料长那么高！再高也是废物，越高越废物!
最后他们搜我衣服上的口袋。我连买可乐的钱都没有，你想他们能找到吗？那个矮子泄气地用脚踢我。他妈的他哪里不好踢，他踢我小弟弟那里！我去他大爷的！我当场就痛得趴在了地上。那地上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洒的尿，熏死我了。他们临走的时候有个叫斌的家伙还踢了我几脚，把我后背全踢肿了。他以为他踢的是条死狗呢。妈的那可是我的后背！
后来我干脆心一狠——妈的，谁怕谁呀。老子也染一头金发。看看你牛逼还是我牛逼。
不过说是这样说，染头发对我可是一笔不少的开支。我每月的生活最多只有四百块。包括去食堂买饭票吃饭，买洗衣粉啦，衣服和鞋子啦，以及偶尔要买一杯百事可乐啦。等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是我只有四百块。这感觉就好像进电影院看色情片，票价是四十三。可是你只有四十一一样，求了门卫半天因为少两块钱不能如愿，最后恨恨地只能自己回家裸睡手淫一样。
上次和亦凡一起去城隍庙逛街的时候看到一双乔丹牌的运动鞋正在打折。我早就想要一双那样棒的运动鞋啦！每次和他们打蓝球的时候，看到他们每人脚上都穿一双很棒的名牌鞋子我都会受不了。就好像他们都通体名牌而我裸体和他们体在操场表演一样。简直不能相提并论的。所以上个月我省吃俭用，我甚至连一瓶百事可乐都没买过。不过好在亦凡请我喝了两次。我省出了一百块打算等星期天的时候去把那双很棒的鞋子买下来的，决定不再裸体。
但是那个矮子在那个星期已经挤过我两次啦。他妈的他就知道期负我。有本事他怎么不去找王彪要烟抽啊。就好像他需要头发去拔别人的头发，但他不去找头发茂密的人，却偏偏找那些秃顶拔一样，这就是犯贱。
那次被他们踢到我小弟弟的时候，我一夜都没睡好觉。痛死我啦！我躲在被窝里偷偷看了看那个地方，都肿了！就好比本来是弹球那样大，现在却是气球那样大！那种痛的程度就跟孕妇生孩子一样。真是生孩子痛也是没有什么意见的，毕竟也是一个新的生命诞生。关键现在我却没有干创造生命那样伟大的事却要受相同的罪。你一定不会知道我当时有多气愤，除非你生过孩子知道那种痛苦！我一滴眼泪都没掉，虽然他妈痛的我真想扎进老妈的怀里痛哭一场，可是我毕竟已经是个男人了，虽然我只是刚满十八岁。我发誓我一定要那个矮子好看的！
于是我想了想，反正我还有两双运动鞋。虽然不是什么很好的鞋子。但还能将就穿，还是上次暑假回家的时候老妈带我去买的。其中有一双还是至今她给我买过的最贵的一双。不过很可惜现在被我老是穿着打蓝球已经破的不成样子啦。
我决定先不买那双打折的乔丹牌运动鞋了。我要染头发。染的比那些可恶的家伙还有金黄。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亦凡的时候，他紧张的说，那样会被老师看成坏学生的。而且学校是不准染头发的。
我说，我才不管呢。为什么我们不能染呢。那些家伙就可以。反正我是要染的。
我没有告诉亦凡上次被他们踢的我那里简直叫我痛不欲生。虽然我知道他不会笑话我。
我在准备染头发之前再去看看那双打折的乔丹牌运动鞋，好让心里好受一点。很可惜的是我们再去看的时候，那双鞋子早就被卖出去。我有点失望。不过后来又想了想，就算我不去染头发那双鞋子也买不了。就好像本来喜欢一个清沌的女生，以为她是个处女。可是却被另一个男生抢先一步追到手。本来是气愤的，但是后来听那个男生说“他妈的她不是处女”一样，心里还是平衡的。于是我就去了学校隔壁的那家美容美发店。
呵。说实话我染好以后样子还真帅的啊。
我去学校上课的时候，全班的女生都朝我看。我还听到好几个女生在一起小声的尖叫说，王小南好帅哦。而且林颖洁也朝我看了好几眼。那真叫我开心。我心想我没有买那双鞋而去染了头发真的一点都不亏。因为林颖洁平时都不看我的。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得意洋洋的。就好像一个跑堂的突然成了一部戏的男主角一样，身份立马由小王变成了大王。
不过最可恨的是胡老师，他看到我的样子眼睛里立马冒起火来。那老头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他叫我站出去！特别是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林颖洁转过脸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淡淡的，如杯子里的水那样平静。我不知道那代表什么。当时别提我有多火啦，就好像由一部戏的男主角变成另一部的男主角。虽然同样是男主角，不过之前是好莱乌大片现在变成是国产色情片。
我真想冲上前去揍他一顿。不过我知道最好别那样干。那我在学校就没法读书啦。
不读书我倒是无所谓的，反正早晚都不读的。只是老妈知道的话，我的屁股就惨啦。前几次我跟她说我不想读书了，她听完以后马上拿起身边的扫把打我。说我不孝，将来也跟我老爸一样没出息什么的。我心想当时幸亏身边是个扫把，要换成一把砍刀我就没这么幸运在这写小说跟你扯蛋了。所以我最好还是先闭嘴吧。
嘴里不说可是心里还是很郁闷的，天天背那些乱七八糟的单词，更可恨的是还要学那些可能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纳分子”。想想就觉得可笑。就好像一个农民成天不去种田却呆在屋子里研究如何让用原子弹把屋子里的苍蝇消灭干净一样。不过想想反正还有几个月就初中毕业啦，再读也读不多久了。就好比一个男人很想和他的未婚妻做那个事，但又害怕直接说出口会有下流的感觉，于是想想反正快结婚了，就狠下心来忍住了人类最原始的愿望。
我拿着书就站出去了。路过林颖洁的时候低着头看了她一眼。她冲我撇了撇嘴。露出两排整齐的沌白牙齿真他妈的好看。顿时我的怒火消去了一大半。不过还是有一点的，你想呀，我都是初三的学生啦，明年这个时候我都毕业了，还要像个幼儿班的小学生一样去教室外边去罚站。就好像一个至今独身的老头快要死了，想在最后几分钟里满足一下生理需要看色情片，结果让人看到了非要拉出来游行一样，他死也死的不爽。而我是毕业毕的一点都不爽。那些成天抱着书跟抱着女人的好学生也许会继续读高中，上大学什么的。但是我知道我才不会去读呢，除非学校开个八辆劳斯莱斯去我家里接我，再给我免学费地请我来上，我兴许一开心就来了。可是谁都知道傻逼才会这样想。
走廊里空荡荡的，无聊极了。我爬在窗户边上偷偷地往教室里看，林颖洁正聚精汇神地听那个胡老头儿听课。讲的什么方程式我一点都不感兴趣。不过林颖洁好像特别喜欢听。她的数学是我们班可是老考第一的啊。所以胡老头儿特别喜欢她。幸亏他们年龄差距叫我不必那么紧张，要不然我真会找他单挑。
这些老师真是的，谁的成绩好他们就喜欢谁。想想真的叫人可气。就像谁是处女他们才会喜欢谁，那些不是处女在他们眼里都是混蛋一样。不过我他妈的可不是没有老师喜欢。我们的江老师可是对我情有独钟的。因为我的作文写的特别棒。江老师好几次当着同学的面夸我作业写的好，而且还在班上亲自读出来给同学们听呢！就好像一个妇人逢人便夸她家的母鸡多了不起，一口气下了几十个蛋一样。真叫得意洋洋的，不过那种得意和母鸡下蛋的得洋概念绝对不同的。区别上至少一个是公的，一个是母的。
我得意完以后又接着看林颖洁。我最想找个长发飘飘的女孩子做我的女朋友啦。就像章子怡那样，看上去叫人想入非非。不过考虑到我和她如果恋爱，其中的年龄差距会引起世界媒体轰动，而我又不想太早成为轰动人物，所以目标由章子怡转移到林颖洁身上。她的头发是我们班最长的。而且她的眼睛像杏仁一样，大大的，圆圆的。她的鼻子最好看的，小小的，右边还长了一个小小的黑痣。我真想让她做我女朋友，这其中虽然不乏有想入非非的成份，但大部分还是比较正经的。正经的东西一般都要依附或者顺带一些不正经的东西才叫完美，所以我对林颖洁的感情绝对是正经八百完美无瑕的。
不过我想她肯定不干，因为她要是和我谈恋爱就该耽误她的学习了。听他们女生说林颖洁好像要考北大的。考北大这么高尚的理想要是因为和一个流里流气的小痞子谈恋爱而考到南大那就一点也不高尚了。齐佑就是因为和隔壁班的蓝一米谈恋爱，结果成绩直线下滑。老师都找他谈过好次话。想想那样对林颖洁真不公平。还是算了吧，等她读完高中或者大学以后再向她表白。那个时候就是合情合理了。
我正在看的入神的时候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我以为是校长。那个胖子总是会在我们上课的时候在走廊走来走去的，好像我们是犯人一样。可是我一回头却是那个矮子。他妈的，吓死我了。
傻逼也看得出来这王八蛋肯定也被老师轰出教室了。他妈的真是笨蛋。这种垃圾学生成天就知道抽烟。学校就像古时的鸦片馆。
他说，嗨，小子。有烟抽吗？
真他妈的死性不改。每次见了我就这么他妈的一句话。好像我上辈子欠他似的。都被老师轰出教室了还这么瞎牛逼。
我懒得理他。装模作样的看我手中的书。
他说，嗨。小子。你他妈的挺有钱嘛。头发染得跟陀他妈的屎一样。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只脏不拉叽的爪子去摸我的头发。当时我立马火起来的。抬起手中的书就砸他。
他妈的！你说谁的头发像陀屎一样。
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火。就好像你刚找到个漂亮的女朋友被人家说她是个妓女一样。我真恨不得那书砸下去叫他脑袋开花。
呵！你他妈的敢打我！你要死是吧！
我看得出来那书有点效果。血从他的鼻子跟黄河泛滥一样，扑啊扑的往外流。我当时吓坏了。妈的，我以为会出人命。不过还没等我害怕的时候那个矮子就挥着拳头朝我脸上砸过来。然后我们就撕打起来。他鼻子里的血还一直扑啊扑的不停的流。吓的我的手都软了。
我们两个跟禽兽一样在走廊里大吼大叫的。可想而知那些认真听课的学生立马跟疯了一样，伸着头都往窗户外边挤。这些人就爱看热闹。那个过程不用我跟你描述你也应该想像得出来。因为我相信你也读过书。那场面你一定见过不止他妈的一次。
我想跟你说我和那个矮子被带到校长办公室之后的。你肯定能想像出来校长那个胖子的脸有多难看。跟他妈的猪屁股一样。我这样比喻绝对一点都不夸张。你没有见过哪个校长会像他那样胖。如果他要是生病打点滴，至少需要一个给猪打针的针头，而且是特大号的。背地里同学们都叫他谭老肥。看上去就叫人恶心。真难以想像他老婆怎么会嫁给他。天下没有男人了吗！当然这是我瞎操心，也许他老婆就喜欢他一身肥肉我又有什么好郁闷的呢！
我们这个学校好像还是他妈的市级示范中学。看他身后那个柜子里的奖状真够你数半天的。看上去有多牛逼哄哄的。谁不知道都是这个谭老肥成天请那些教育局的领导到市里那个五星级酒店喝酒。妈的，他以为他喝酒不要钱啊。那还不都是我们交的。每到想收我们的钱的时候他们就会编出一些天花乱坠的理由来。好像他妈的都是为我们好一样。为交钱给这个胖得跟猪一样校长请人喝酒，老妈都不知道揍过我多次了。她以为我又以学校的名义骗她辛辛苦苦挣的钱乱花呢！鬼知道我多不想问她要啊。
还是不跟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啦。免得你以为我是他妈的老妇女啰里八嗦的。
谭老肥背着两只猪蹄子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好像他妈的国家总统一样。然后他说什么党啊，人民啊跟他是个君子一样教训我们。我才懒的听他放屁呢。我低着头抠我手指甲的脏东西。我发现我的手指甲还挺漂亮的。以前怎么没注意呢，又细又白的。谭老肥看到我搞七搞八的，伪君子的形象立马就暴露出来了。跟他妈的吃了火药一样冲着我就劈头乱骂。由于他骂的实在太脏了，就跟他妈的屎一样。我还是不跟你说这些，要不然等于我自己又骂我自己一次。那样真显得我太贱了。
他把我们轰出去的时候我被停课一个星期。我倒无所谓的，反正上不上课对我没什么影响。最可恨的是他竟然要那个矮子去洗一下脸回教室上课！理由是我先出手打人。
你知道我听了当时有多火啊。就跟一个男人不小心碰了一下一个女生的手结果被说成强奸一样！我瞪着谭老肥真想用眼睛把他灭了，最后我实在忍受不了他混身的肥肉就转头瞪着那个矮子。我心想真后悔只把他鼻子打出血，怎么不把他心脏打出血啊！妈的，矮子！
我从校长办公室里出来以后真是混身无力。我难过透了。虽然我也不是第一次打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好难受。我突然好想念小时候我背着破旧的书包去镇上读一年级的日子。真的。那个时候我每天都迟到。因为我去上学的路上有个破窑。我总是忍不住去那个里面玩上半天才肯离去。其实那里面也没什么好玩的，就是长满了花花草草的。漂亮极了。你一定没见过那么漂亮的花。至于什么名字我也叫不出来。里面香极了。就像进了一个天堂，里面有成群成群的美女围着我跳舞一样，虽然这个比喻有点不正经，但我的想法还是很正经的。
那个天堂是属于我一个人的。除了我没有人进去。因为他们说那里面有鬼。他们当然不知道里面其实他妈的个屁鬼呀。我总是被那些花香迷住。夏天的时候还会有好多好多漂亮的蝴蝶。不过现在那个破窑早就没有了。好像改造成什么造纸厂什么的。管他的呢，反正他妈的是没有了。
我难受极了。学校里显得空落落的。大家都在认真的上课。学校就是这样，就好像一个屠宰场一样，下课的时候你到处听到像成群的动物被宰杀一样的吼叫，上课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安静地学习刚杀掉的动物解剖。
我其实想去上网的，我烦的时候总是想去上网。玩一会传奇劲舞什么的烦恼就会忘的一干二清。说起游戏我绝对是个他妈的高手。不过现在我一点心情都没有。我想回到宿舍睡个觉倒也挺爽。反正我有的是时间玩去玩游戏。我要一个星期不用上课的。鬼知道这对我多幸福。天天背那些英语单词为了高中我受够了！有一个星期的假期还真是不赖。我倒有点感激谭老肥起来。
路过操场的时候我看到一个人在打蓝球。我立马来了精神头儿。你知道我对蓝球多热爱啊。就跟性急渴对色情片贪恋一样。当时我的手就痒痒起来，不过等我走近了就没什么兴趣了。原来是段老虎那个王八蛋。我对他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看到他打蓝球的样子甚至感觉很恶心。我都不想跟你提他。那个王八蛋是个老师，教我们体育的。听听他的名字你就会混身起鸡皮疙瘩——段大虎。他的脾气真跟他的名字很相像。成天大吼大叫的，他真以为他是只老虎呢。
那个好色的色鬼，对我们男生像只老虎。对那些女生他立马变成他妈的小猫咪儿！在他眼里好像天下除了他就没有人会打蓝球一样。他总是在我们打蓝球打得尽兴的时候在女生堆里指着我们骂我们垃圾。然后跑过来抢过蓝球去学乔丹飞起来盖帽。他无非是想在那些小女生面前吹嘘他的球技有多棒。就好比一个女生看到一些女的在下雪的冬季还穿着短裙惹来男生的注意，她恨不得裸体一样。他妈的，恶心的好色鬼。虽然我承认我也好色，但绝对那他那么恶心。一个老男人成天在一堆小女生面前卖弄自己的球技。就好比一个人上街成天裸奔一样。你不用看就能想像出来那有他妈的多恶心。
我的心情完全被这个家伙投蓝球的姿势恶心死了。就好像看到一个满脸青春痘的丑男人和一个美女干那种事一样，简直叫人气愤！我径直去了宿舍。宿舍的看门老头看到我上课时间跑到宿舍立马拦住了我。他看着我满头金发他以为我是他妈的流氓呢!
我撩起遮住眼睛的头发以便告诉他我是谁。因为他是个十足的近视眼，你把一百块拿到他眼前告诉他是十块的他或者不会信，你要把一块的当成十块的给他，他一定感激你。我刚把眼睛露出来他立马兴奋的跟看到美女一样。因为我之前就曾干过上面说的事。我曾帮他把他捡来的易拉罐卖掉，然后把卖掉的十块钱放到我口袋里，从我口袋拿出一块钱给他然后告诉他那是十块钱，为此他一直感激我呢！那个时候我也不诚心骗他的，本来想试试他是真的不认识钱还是假的，谁知道他真这样的，后来我再拿十块的去换他的一块的，他死活不干，说我骗他。靠，真晕。
后来我为了弥补我欺骗老人家的罪过，经常跑到他那间狭小的门卫室找他聊天，当然那全是在我找不到人玩，又没有钱的情况下才去的。到他那里还可以吃点水果，何乐而不为呢。这老头是谭老肥的一个亲戚，至于是他妈的什么亲戚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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