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文诺 发表日期: 2008-03-27 07:19 点击数: 199
四平解放了,部队损失惨重,补充军事力量,姜姨和妈妈正天正夜劝兵.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讲为国争光,献身革命.国家兴旺匹夫有责的道理,把适令青年全找到一个屋里,妇女会劝兵,有同意的马上敲罗打鼓扭秧歌送到部队去.骑兵连的马匹也损失不小,把我家两匹马也征用了.但部队给留条子了.包团长说;以后解放军的当地政府给赔偿损失,爹对妈的劝兵行为有意见,对马被征用有意见.两人时常吵嘴.这天天还没亮老叔从王家油坊途步走,耒到四平说;咱屯土地改革了,农民定等级了.过的特好的,有房子有地又顾长工伙计的是地主,比他们捎差点的是富农,再往下是贫农固农.现在是咱穷人的天下了.按人口给分地.咱们农民就是靠地活着.我走一宿才走到这,就是让你们回去分点地,还是种地实惠.爹本对妈和姜姨跑有意见.当时就决定回老家,因为爹是王家油坊土生土长的人.又谁都认识爹,我们当天就跟老叔走了.到王家油坊土改工作队的人还很欢迎我们.我们分来一头牛和四口人的士地.我们在农村开始了耕作的生活,爹因为身体的原因干不了重活,一切都是妈妈是主要劳动力,农村地也不是那么好种呢,一连几年不是旱就是涝,年成也不好,.妈妈说;地里持奉瞎庄稼.怀里抱着死孩子.后耒因为缺粮,妈妈一看我家都掀不开锅了就又耒四平求援,大舅三姨各人给我们一麻袋粮食.我们闯过了难关.第二年妈妈说啥也要回四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