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青青文学社的颁奖晚会在有序的准备的着,可以说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在找场地上出现麻烦,黄晓婷搞不定他们系主任,只听她说:“我们系主任一听我们是学生社团用就一毛不拔,要我们以团委的名义提出申请。”
“可陈兰现在对这件事又不管了,我从来没有跟团委打过交道。”
“让现在的新社长曾学文去啊!”
“也是,早晚他也去的,可是现在时间不多了,再写申请,交上去不知道什么时间能批,咱们就不能通过别的渠道吗?”晓松说。
“那你和我一起去找专门管场地使用
“好!”
“明天下午我没课,你呢?”
“我也正好闲着,那就明天下午去。”
雪花纷纷扬扬,落到地上就化了。晓松和黄晓婷一起去音乐系,走到音乐系教学楼门口,晓松听到了钢琴声,还有人在练美声,在学校最北的地方是艺术的殿堂,美女如云,阴盛阳衰的地方感觉是不一样,在演播厅的门口他们遇到了
家教的事,家长发话了,说到元旦就不用在来了,因为最近一次测验,她的孩子学习成绩没有一点起色。晓松有点生气,本来基础极差,想在这么短的时间见的效果也未免说不过去。同系的那个新社员问晓松要债,他要去订回家的车票,晓松无奈才向家长提出能不能先支付点工资,家长对他们两个老师的教学成果不满意,也就有点拖欠的嫌疑,以她们单位没有发工资为由暂不给钱,晓松就等她说的那天再去要钱,这一要就失业了,
眼看预定举办晚会的时间就要来临了,场地的事情还没搞定,晓松急的焦头烂额,谁知道到新社长曾学文手里就变的那么简单,这人的确是个人才,在这次晚会的筹办中起了很大的作用,一是此人办事果断,很有主见,他找到音乐系系主任大胆的表明身份,说他是青青文学社的社长,已经把晚会的事情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差场地了,但事先不知道使用场地的程序,现在再申请确实来不及,希望主任能通融一下,还拿出了事先准备的一盒红塔山塞给了主任,见主任先是推让继而收下,看了事情已经搞定,晓松本来对送礼有些反感,但为了不把已经不可放弃的晚会进行下去,就不再顾那么多。二是他的口才非常好,善于和人相处,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主持人的事情早已办妥,还在学校外面一家新开的书店拉了三百多块钱的赞助,这样文学社的经费就不会因为搞晚会而亏空,以后再办什么活动就不愁没钱了。他还想到文学社也应该出个节目,不能全是外援,他给晓松一个题材,编了一个话剧,晓松找社里的几个新老社员参演,说的是这样一个故事,一个高中生在即将参加高考的时候母亲得了癌症,下岗在家的父亲为了不影响他考试,就说他妈妈出差了,直到他生日那天,大学通知书下来了,他想让妈妈分享他的成功,可是看到的是妈妈留给他早就写好的遗书,她已经去世一个月了,老师带着同学来为他祝贺,知道了情况后发动大家为他捐款凑学费。这是个非常感人的题材,晓松演那个父亲,历史系一个新社员演儿子,新选的理事长东北女孩演幕后的妈妈读那封催人泪下的遗书,黄晓婷演老师,其他几个社员演学生,大家在排练过程中配合的很默契,晓松认为这个节目肯定能成功。
一切就绪,就等开锣了。十二月二十八号的晚上,音乐系的演播厅坐着没有预想那么多的观众,主持人落落大方的开场白拉开了晚会的序幕。曾学文从班里拉来的舞蹈首先上台,之后是晓松班里的一个才子表演的哑剧《吃糖包》逗得大家狂笑,还有酷似刘德华嗓音的歌曲《孤星泪》,吉他弹唱《彩虹》等很多精彩的节目。中间是颁奖活动,获奖者由上届社长吴晓丽颁奖,意外的是陈兰也在,晓松就安排主持人让她也上台发三等奖,最后由中文系的一个老教授发一等奖,然后留台对本届征文大赛做点评。晓松们演的那个话剧安排在倒数第二个出场,他们表演的很卖力,那个演儿子的真的哭了,在《听海》的背景音乐下遗书的独白把剧情推向了高潮,台下有人在擦眼泪,演出的效果达到了。最后出场的是黄晓婷唱着《同一首歌》,所有演职人员同台合唱,结束了这台让晓松费了很多脑细胞的晚会,虽然中间也有很多失误,多亏大家随机应变,临时救场,整体下来还是成功的,晓松非常感谢那些像周相生一样在幕后做服务的社员们,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在节目单上把他们的名字都打上去,他想若干年那个节目单还保存着的话,一定会想起那些幕后英雄们。
等到把场地收拾完,已经快十一点了,晓松和曾学文两人都累的快要虚脱,他们连晚饭还没吃,只能买点方便面回宿舍充饥了,但他们的心里很满足,总算在大学里做了一件以前从未想过能做好的事。
元旦过后,晓松的心也收回来,准备复习功课迎接考试,父亲给他寄了两千块钱,先交了一半的学费,并没有冯红涛说的那么可怕,学校不会不让他参加期末考试的。何惠回来了,晓松没问她这段时间去那里了,两个人虽然在某些方面有共同语言,但他们只是普通朋友,他不想去过问别人不想说的隐私,在何惠那里晓松还觉得他只是一个听众,有时候他也会给她讲他的最近的心情,但多数时间他们不在一起,可谓人言可畏,他们不想别人说闲话,特别是她曾喜欢过跟晓松一个宿舍的王旭,晓松说话是忌讳提及王旭,越是不想提,何惠却主动问他,他只好说王旭很有城府,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元月五号是黄晓婷的生日,只从上次和她一起去音乐系找场地,晓松发现自己对她有一种感觉,难道是喜欢上她了,他不敢确定这份感情,因为他还不很了解她,就在这天他突然想送她一份生日礼物,就在学校超市的礼品专柜,他看到一个制作精巧的风车,上了发条就能播放《致爱丽斯》的钢琴曲,他非常喜欢这支曲子,可他有看到上面有一行醒目的英文“I love you”,傍边是两个心用箭穿这一起,送这样的礼物合适吗?晓松不禁犹豫。但心那种强烈的感觉又拉回他走开的脚步,他狠下心花了十几块买下,让人把它包起来,上面了缀了一个漂亮的小花。
在电话亭给黄晓婷打了一个电话,晓松和她一起去了校外的一家餐厅,点了两个菜,她说:“谢谢你,还记得我的生日,上次我跟你说着玩,没想到你真的送我礼物。”
“当然了,我还得谢谢你这次晚会中的表现。”
“呵呵,都是文学社的说个见外了。”
“菜上了,来。”
“不好意思,我来之前吃过了,我就陪你吃点。”
“哦,没关系。”
“本来我想晚上请你吃饭的,可是……”
“怎么了?”
“我男朋友从武汉过来了,下午我去车站接他,他专程来给我过生日。”
“什么?”晓松嘴里的菜正嚼着,一下子停下来了,顿了下说,“你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