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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鱼饮水 发表日期: 2008-03-27 20:28 点击数: 276
描述: 杜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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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心情札记
杜拉斯---1
玛格丽特•杜拉斯,知道她是法国一位非常优秀杰出的作家。
于是,在无数个春夏秋冬流水般的日子里,反反复复地翻阅她的一些作品,如《长别离》、《广岛之恋》、《情人》等。一走进她的作品,便立刻被一种氛围所笼罩,窗外的阳光就渐渐地暗了下来,都市特有的噪杂也逐渐地开始消散,以往纷乱的岁月竟栩栩如生地呈现在眼前。面对着她的作品,你陡然间便觉得岁月在无数次的亮丽之后,终是无可奈何地枯萎凋零了…
往事真是如烟。往事中的爱情是那么绚丽灿烂,而又转瞬即逝。美好的东西似乎注定了永远短暂,如轻烟缭绕。杜拉斯在众多的文学题材中,唯独钟情于美好而悲绝的不合情理的爱情故事。掀开每一页的文字,你感觉情绪如流水一样在河床上始始终终、断断续续地缠绕着生命的岩石。故事就是从某一天开始,结尾也可能就是某一天的延续,她的故事永远没有开始,没有结局。反反复复的叙说,没完没了的感情纠葛,古老而美好的爱情描写,如今在她的笔下,变得诡异,变得神秘,甚至病态地如野生的藤蔓无限制地延伸到人们的精神空间。爱情给人以希望,然而杜拉斯笔下的爱情永远是爱得愈烈、爱得愈纯,愈是充满悲情,最终是灯火阑珊,人老珠黄,宴散人终,留下的只能是一部“沙沙”作响的留声机,在古老的墙壁一角独自感怀吟颂着昔日岁月的缕缕划痕。
浓厚的自传色彩,不同凡响的爱情叙述,使杜拉斯成为当代法国独树一帜的艺术家。小说《情人》以一个法国少女与中国少爷在越南西贡偶遇的经历为叙述线索,它通篇渲染了一种疯狂而悲绝的爱情,蕴藏了生命最大的激情。她在引导着读者进入一个生活与艺术交织的空间,领略着异国情调,承受着生命中最沉重、最美好的压抑……在充满黑色的情绪流淌中,最为重要的是她突然就唤醒了你的记忆,往昔的一切如花朵在脑海里开放出绚丽的姿容。这里记录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奇特的经历,特别是在黑夜降临的时候,我们正在沉睡,这种经历就像无声的音乐,覆盖了我们赤裸而美好的肉体,在心灵的底层静静地睡着。我们以自己苍白的经历,去呼应着来自《情人》里“冻结在那冰块里面”的救援之声。
面对亘古至今的爱情,茨威格、梵高等一大批艺术家倾注了自己的才华,燃起了生命的烛光。世事如流水,当我们正用自己的爱情去演绎平凡的故事,或者是岁月的风尘染白鬓发的时候,玛格丽特•杜拉斯仿佛就在我们眼前,她如泣如诉、绵绵不绝的叙述,将使我们永远年轻,永远心醉痴迷…
杜拉斯是个从天而降的美丽异类,她那癫狂的思想注定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在杜拉斯看来,绝望存在于存在本身之先,是先有了绝望的存在,然后才是感知的产生。绝望与张力是杜拉斯小说的一个核心。在《情人》的开头部分,她说:“在酗酒之前我就有了这样一副酗酒的面孔。”“现在,我看我在很年轻的时候,在十八岁,十五岁,就已经有了以后我中年时期因饮酒过度而有的那副面孔的先兆了。”一切以绝望开始的写法,就是典型的杜拉斯句式。她对这个世界的感受、对生命的思考。走的是一条极端化的道路,要么得到全部,要么一无所有。杜拉斯笔下的爱情是对灵魂的绝对欣赏、绝对讴歌;灵魂与肉体可以超越时空使死亡在真爱面前俯首称臣。湄公河上十六岁的白人小姑娘与中国北方的黄皮肤男人的爱情就是如此。
“身处一个洞穴之中,身处一个洞穴之底,身处几乎完全的孤独之中,这时,你会发现写作会拯救你。”这是晚年的杜拉斯对自己一生的总结,也是她对这个世界的独特诠释。孤独与无助,是她生命的主要元素,不懈创作,是她活着的动力之源。作为“情人”的杜拉斯,以一个白发苍苍的女人,在岁月的风尘染白鬓发之际,回眸那段尘封已久的异国恋情,依然有力量用极其惨痛的语言表达出人生的悲剧,把爱与恨演绎得如此分明紧密,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试问除了杜拉斯,还有哪位女作家可以做到这一点?!《情人》中绝望无助的性爱,无言悲怆的离别,爱到尽头的孤独感,使人流涕,令人痴迷。杜拉斯,把爱情的本质阐述得如此淋漓尽致,那份伤痛、那份伤痛到绝望的无助,那份无法理解只可体察的苍茫恒远的美丽,是书中最为精彩的表达,也是最为震撼读者心灵的秘诀所在。也许,这就是杜拉斯文本的核心罢!
《情人》的独特魅力之一是它的语言,她的语言对历史具有俯瞰式的洞察力,对回忆的积压表现得富有张力、深邃、沉痛,从而使文章中充满了悲绝的意味,读后让人唏嘘不已而又回味无穷。杜拉斯是一位极端唯美的实验型作家,平庸与通俗为她所不屑,她是那种把风格与先锋视为至高目标的作家,也是那种善于制造警句的作家。对语言的挑剔使得她的小说具有极强的冲击力与震撼力。
《情人》的魅力之二是它场景唯美的描述。你看《情人》的场景:八十多年前的一个夏天,殖民地时期的越南,发黄的湄公河上漂浮着菜叶杂物,河水湍急,大地倾斜。轮渡上伫立着一个打扮不伦不类的少女,她头戴一顶男帽,脚穿一双廉价却缀满饰片的鞋子,一只脚踏在舷栏上,眺望远方。“他们一次次地激情相拥,除了做爱,还是做爱,什么都不多想。屋外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伴随着他们的呻吟;来来往往的人的影子,透过木格子的门和窗投进来……”大胆又不失含蓄的镜头处理;最后,那场不同寻常的唯美的离别;那首肖邦的圆舞曲,小姑娘终于轻轻滑落的泪水…
情人》的魅力之三是它的基调的绝望。杜拉斯笔下的爱情是绝望的,灵魂是绝望的,肉体是绝望的…甚至连语言都是绝望的…在《情人》里,湄公河上十六岁的白人小姑娘与中国北方的黄皮肤男人的爱情就是如此。
《情人》的最大魅力还在于它的自传性 ,真实的自传性。作为“情人”的杜拉斯,以一个白发苍苍的女人,在岁月的风尘染白鬓发之际,回眸那段尘封已久的异国恋情,依然有力量用极其惨痛的语言表达出人生的悲剧,把爱与恨演绎得如此分明紧密,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情人》中绝望无助的性爱,无言悲怆的离别,爱到尽头的孤独感,使人流涕,令人痴迷。只有杜拉斯才能把把爱情的本质阐述得如此淋漓尽致。
也许,那份伤痛,那份绝望的无助,那份无法理解只可体察的苍茫恒远的美丽,就是震撼读者心灵的秘诀所在吧。
苍茫恒远的美丽
往昔的一切如花朵在脑海里开放出绚丽的姿容。
杜拉斯是个从天而降的美丽异类,她那癫狂的思想注定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