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吗……”一个充满傻气的稚嫩的声音问。林昔缓慢睁开眼。看着有着可人的面庞的小男孩,轻轻地抿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我死了吗?”林昔心在问自己。
“阿姨。”听着从小男孩口里传出的话音她匆忙欲动。
“为什么叫我阿姨。”林昔心在颤动。第一次,还不习惯。林昔伸出手抚摸着男孩细嫩的脸庞,不时聆听他那有着均匀节奏的碎响的呼吸。太完美了,似乎每一寸肌肤都是经过上帝雕琢的,宛如女娲的宠儿。
“你如果爱我,我长大了就做你的王子。”小男孩理顺林昔的散发。
“好像都枯萎了,亲爱的。”林昔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孩子如此早熟。
“我爱你。”他欲褪下林昔的衣裳。
“不要。”林昔惊叫一声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倾向小男孩,吮吸着他的嘴唇。
“嗯……”小男孩抱紧林昔。林昔第一次尝试这种感觉很兴奋,却又若有所失。她抿了抿嘴唇,一点也不干裂了。
“愿意陪我上厕所吗?”林昔听着没说话,看着男孩的裤缝,一头栽进被窝里,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仿佛是第二天的清晨,她很清晰地闻到了阳光的味道。一转身,她惊讶地发现身旁熟睡的俊秀的男孩,大概有十六、七岁,下半身只穿了一条近似透明的短裤。
“你是……哎哎……你谁啊。救命啊……”男孩睁开惺忪的双眼,以同样惊讶的眼神望着她,听着她的惊天动地。
“我昨天救了你。你差点死了……”
林昔眨巴着眼睛,眼神呆滞迷惑。突然她想起了那个温暖暧昧的小男孩,望着少年的脸颊,一模一样。林昔又一次眨眼。很疑惑那个幼稚又成熟的小孩。
“你……喝水吗。”
“当然。”话音未完她就开始回答。少年转身倒水去了。
林昔揪紧床单,那一定是个梦吧。
林昔端着茶杯一饮而尽,“你昨晚没对我做过什么吧。”
“没有,只是帮你换了衣服。”
林昔听后俯首揉了揉衣服,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是穿什么花色的衣服出门的了。但还是有所顾忌的摇了摇头。
“只是看见了你的皮肤而已,真的没什么。”男孩面红赤耳。
“我又没说有什么。”林昔缓缓抬起头望着窗外。她透过云彩却看不到瑰阳,又俯首静默,沉思着她的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