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xinmeicnu 发表日期: 2008-03-29 18:55 点击数: 111
致堇年
堇年,你是我第一个读懂的人。请恕我枉自称我懂你。你的《大地之灯》终于写完了。成长,解脱,救赎,缺憾,你说这部长篇的意义旨于此。
晋美,卡桑,淮,他们曾经在你的作品里留下狭长而不可磨灭的影子,你自知,这一切不是偶然。他们或者是同一个人,或者光影重叠,你还是不能忘记。你恐怕愿意承认你对他们宿命般地不可割舍。
从来不曾悲伤地坐在我身旁的你,从来不曾快乐地坐在你身旁的我,如今却恍悟,再也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才是最大的不快乐。你如是说。
是的,没有别离,成长便无所附丽。
我开始害怕仰望苍穹,凝视星光,正如我畏惧读你的文章,那将会怎样把我拖入情感沼泽,甘愿沦陷?第一次是《蓝颜》,而后是《流景闲草》,继而是这篇《再也不能悲伤的坐在你身旁》。只是为了先睹为快,每次翻开《最小说》。魂也丢了,魄也失了,径直翻到你文章平素出现的页码。明明知道再也不能重温以前的感觉,还是一气呵成地读完,怅然若失,不觉一颗泪从眼中渗出,真的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吗?我喑哑地问自己。《她的名字叫红》,〈夜觞〉这是你的新作。我知道你在游历,解脱,与往事道别,萃取分离出新鲜的文字。但是,堇年,我知道你的灵魂已在寒冬中风干成枯叶—自从别离,抑或是她走后?你还在回忆,堇年,把心痛无情推向绞刑台吧,天父睡着了,救赎密封。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里,
我只喜欢你。
而我已不再觉得
而我已不再觉得……。
我不愿你的文字成为华丽文采的附庸。那仅是摆在落地橱窗里的青花瓷器,没有内核。饶恕我吧,我是如此执恋你的文字,再也不会有人像我这般执恋你的文字,我也不要在这般执恋你的文字。
还想看到那如风中的粟篱花烛影摇红的子君,美得苍凉;
还想看到缭绕着树的辛香的苏钦和淮,他们一定是同一个人。
还想看到库尔干的男子颀长的手指,吮吸大漠的枯风,回头张望衰老的落日;
Sarch 泡面时半蹲的姿势,溶解整整一个下午的烟火与墟烟,沉醉时眼纹绽放,笑容饱满;
少年残像中的夜神秉烛游走在市井街衢,吐出漫长的思恋如藤萝伸展;
下了数周的巴蜀绵长的梅雨,
心中沉酿热热 的厚实,撑着头写下许多文字……
因为只有你如此暗藏于我的心门后,我知道你是唯一,如此不可代替。
直到现在,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什么,撑着头,咬着笔,以介于回忆与幻想的浮躁姿势向生而死。
请继续写下去。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