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一次地在梦里见到了那个孩子,依稀的影子,依旧是看不清面容、看不见表情,只是往前走。但她始终都未能接近,就那么远远地看着、看着。
醒来后,她的心里隐隐一痛,她知道,那是在自己身体里孕育了仅仅几十天,还未来得及成型就被自己亲手给扼杀了的孩子,他和她的孩子。
他曾经对她说过,说她可不可以为他生一个孩子,儿子或女儿。
她不置可否,笑他孩子气,但她心里明白,他说这话的时候,并不是完全是一个淘气的孩子说着淘气的话。他渴望有一个家,一个温暖的家,家里有妻子和儿女。而他们的故事里,不可能有这样的场景。
她和他的未来,只不过是一场短暂绚丽着的烟花,盛开之后就会落下帷幕。
当那个小生命意外到来的时候,彷徨中她很想走去他身边,带着身体里的孩子。她不会告诉他,只是想让他近近地去感受,感受一下那个流淌着他的血脉、正在她身体里孕育着的小生命,最后自己悄无声息地去把这一切的痕迹都抹去。
可她后来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当那个才开始跳动的生命被剥离出体外的刹那间,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心里一阵难过,却也还是幸福而满足地笑着:她和他的日子,毕竟还算完整,虽然是在这样的结果下......
停留在远方的他不知情,可她对他的依恋,却也凭添了几多的彷徨与惆怅。
后来,她时常会在梦中见到那个孩子,虽然始终都没有看清面容。
她想,在那里,孩子也许会逐渐地长大,像在人世间一样。或许是像他那样的一个男孩子,高大的身材,轮廓清晰、且又坏坏调皮的表情。也或许会是一个像水一般柔软的女孩儿,幽雅的气质、脱俗的容貌。
她想,他(她)是不会怪自己的,不会责怪她还没有给他(她)呼吸的机会,就草草地把他(她)送走。因为在这个世界里,有一种叫做命运的东西,而她的命运,不允许把他或(她)留下来。
昨夜的梦中,她试着去牵那孩子的手,但却无法接近。
那个模糊的背影忽远忽近地飘忽不定,一会儿被一个陌生的人牵着手走远,一会儿又在不远的地方独自着前行。只是两百多天过去了,那个影子还是那么小小,没有长大。是否他(她)也不舍得离开、不愿意长大?就这么流连在梦中,久久地用影子牵引她的视线,到来世......
躺在大紫的沙发上继续和周公约会。大紫:俺要米西。
可是,他(她)却不会让你看清那面容,所以,你的梦里,总是不清晰的。因为,清晰,有时候是一种残酷。
他(她)也不会让你牵手,因为,牵手,会是一生的负荷。
他(她)不会远离,因为那是你,你们的结局。
想起在大红看到的两句话
快删去那些温馨的信息
快把那相思高高的来束起
不再让你的一切占据我的心底
哪怕在梦中还会时常见到
对,看看咱俩能不能做点什么,俺给紫玲打工行不?
痛苦的娘
无奈的娘
可怜的娘?
?????????????
草儿无言……
十以上的数字俺都算不清楚,
如果有人问,猪是怎么死的?
现在有了最新答案,不是笨死的,是被紫铃给气死的.
哈哈...还要和我联手么?你要实在想做,那就天天来这园子里锄草吧~~
不过,俺是贫民一个,可不许朝俺要工钱.
小西
愿开心!
枫枫前来问好!
如此残忍之事,为何写来如此平淡而凄美?
我不忍观。
你的<背影>要和朱子清媲美了.
读得我心有凄凄,泪水涟涟。可怜的孩子,可怜的母亲,可怜的一切……
这些痛,唯有一个母亲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