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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我的三个女学生 三

作者: 杨海潮   发表日期: 2008-04-03 21:43  点击数: 923


我的三个女学生

 

 

         三

 

    妈妈是个普通的女性,她戴着一副深度眼镜,长着普通的脸形。她跛着脚,大约是小时候留下的。我无法知道妈妈结婚时的情景,也不知道妈妈结婚后的生活。只知道她是个普通的妇女却不能象普通妇女那样生活,因为她结婚两年后发现自己不能生育。

家里的住房是一室一厅,厅比室大,妈妈结婚后和那个我应该叫做爸爸的男人住在客厅里。当那个男人知道妈妈不能生育后不久,他就支了一张单人床住进了那间小房子。

那个男人的抑郁一定是从那时候开始的。人有了抑郁就会变态,抑郁越久,就越变态厉害,以至成为变态狂。

——这是后来有大人告诉我的。

 

有一天,妈妈对男人说,有人说不会生孩子的女人要别人一个孩子后就会生了,咱们向别人要个孩子吧。

那个男人说要个孩子吧。

妈妈说要个女孩子吧。

男人说要个女孩子吧。

几天后,妈妈抱回来一个女孩儿,那是我姐。

那个男人终日黑沉着脸,仍然住在小屋里。

我姐姐三岁了,我妈妈仍然不能生。妈妈又从外面抱回一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就是我。于是,我和妈妈睡,妈妈在小屋又支了一张单人床,叫我姐姐睡在那张床上,妈妈是不想让男人一个人太孤独呀。

就这样,我在一个没有快乐的家里长到了九岁。

 

那年夏天,我上小学三年级,姐姐上六年级。有一天,我们年级没课,中午在家吃完饭,我躺在姐姐的床上睡着了,因为小屋比客厅凉快。那天我穿着背心和内裤,正睡着,我感觉有人在脱我的内裤。我醒了,看见了那个男人与往日不同的脸。他是我爸,他嘻笑着,笑得渗人。我说爸你要干啥。他说孩子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也应该告诉你了。我揉揉眼,说爸你要告诉我啥那你脱我裤头干嘛。 

那时我小,许多事都不懂,但我知道男女有别,学校里下课玩耍都是男一堆女一堆的。那天我的内裤已经被他脱下,我坐起来,蜷缩在床头,惊惶地看着那个男人。那男人说就是要给你讲这事,你知道女孩子长到九岁要干什么吗?我摇摇头。他说女孩子长到九岁要和爸爸睡觉但又不能叫别人知道包括家里人。我说我不信。他说每家的女孩子都是这样你要不信你问你女同学去。我说你和我姐姐也这样了吗?他说当然也这样了你看她就没有害怕也没有告诉别人也没有告诉你妈也没告诉你。他说着,把我拎过来,用双手把我摁到床上,他把他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我连气都喘不过来。我用手推他,怎么也推不动。我感觉有东西在撕裂我的身体,我疼极了,我大叫起来,我大声喊妈妈,妈妈在哪里呢。我拼命地哭,哭得浑身都抽搐起来。他终于停了下来,又摸索着做了些什么,才把裤头给我穿上。我还在哭,他说,今天的事千万不要叫别人知道,更不能叫你妈妈你姐姐知道,别人知道了你就没脸见人了我也就不要你这个女儿了你也别回家了就在外面要饭吧。

说完后,他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委屈得哭个不停。不知什么时候,我睡着了。

我醒来的时候,家里还没有一个人回来。我觉得下身火辣辣地疼,我看见了裤头上大片的血,我吓坏了,我找了一条换上,把带血的扔到了床底下。

 

第二天我到学校上学,我变得沉默寡言。同学问:“红红,你今天怎么了?”我没有回答。放学的时候,我想问别的女同学,可我没敢问,一问不是别人就知道了吗?回到家里,妈妈悄悄地把我叫到身边,小声说:“红红,你这么早就来月经了?”妈妈一定是发现了床下的东西。我低下头,一声不吭。妈妈说:“别害怕,这是正常的,每月一次,每次都流血,女孩子长大了都要经过的。”

我的傻妈妈呀,她怎么就没想到我那时压根就不懂什么叫月经,我姐姐那时还没有来月经。我误以为妈妈说的就是我和那男人的那件事,我害怕极了,想着每月都要经历那么大的疼痛,我哭了起来。

 

几天后的下午,又是我一个人在家,那男人提前下班了。他进了屋,又把我压到床上。这一次,没有第一次疼,我想着妈妈都同意了,也就没有哭,也没用手推他。

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我和那男的两个人在家里,他就会把我压到床上做那种事。有一次我的傻妈妈还问我:“红红,这月咋没来。”我又低下头。妈妈说:“不要紧,刚开始都不太准,有提前的,有推后的。”

 

大约过了两三个月,突然有一天,姐姐把我叫到小屋里,她异常严肃,瞪着审视的眼光,她问我:“你是不是和咱爸做那种事了?”我低下头,我心想你都做了还问我干吗?我不知道姐姐怎么知道了这件事,我心想一定是那个男人说的,要不就是姐姐看出了我情绪的变化。我扭身出去了,我转身的时候,我瞥见姐姐流泪的脸和紧绷的嘴唇。

那年姐姐才十二岁。

 

终于有一天,妈妈和那个男人吵了起来。

我从来没见过他们俩吵得那么厉害。我和姐姐躲在小屋里,吓得浑身发抖。妈妈的声音都变了,是哑的,妈妈骂男人:“你不是人,你是变态狂,你是畜生,你连畜生都不如。你叫全家怎么见人?!”

男人也在吼:“你是个不下蛋的鸡,谁让你不会生孩子。”这是我第一次听那个男人说这句话。

妈妈说:“两个孩子怎么也是给你叫爸的呀!”

变态男人说:“再叫爸也不是我亲生的,我不能白养活她们!”

我和姐姐一下子全明白了,我扑到姐姐怀里,我和姐姐哭成了泪人儿。

从那天起,我和姐姐再也没有叫过那个男人一声爸。

妈妈和男人离婚了,不久,听说那男人又找了一个。

 

那个男人走后,我和姐姐都睡在妈妈的床上。我俩不敢进小屋,不敢看那张单人床,是那张床毁了姐姐也毁了我。

 

我想是一定是邻居听见了,那种事传得出奇得快,全校学生都知道了。我和姐姐不敢到学校去,一到学校,满学校的同学都在喊:“和爸爸睡觉的人来了!”还有人向我和姐姐投石子。

我和姐姐都辍学了,一直在家沉闷了四年。

 

---"老师,您知道我和我姐姐那四年在家里是怎么过来的吗?"她哭得更厉害了.

---这是老师记得学生说的最刺痛老师的一句话.

 

我在电视里看到电视台招学生,妈妈说:“红红,你的条件不错,你去试试吧。”我就来了。

 

她把故事结了尾,我却惊鄂了。小说里都没有的情节,戏剧中都没有的情节,现实中叫我遇见了。

事情既离奇又怪诞,怪诞到叫人难以置信。我想起看过的一篇描写女性性心理的文章,说的是女孩子的青春危险期。文章说,女人的危险期是十五岁到二十岁。这期间,女性春心萌动、甘愿上当受骗。女孩子到了二十一,立刻对男性有了警惕和忖度。据美国一份性心理调查,女孩子危险期美国女性公民中失身率占到了95%。中国是一个异常保守、传统、封建和注重贞操的民族,尽管如此,有关统计的比率仍然高达85%

美国也好,中国也好,体制不同,信仰不同,收入不同,诸诸不同,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人的私欲相同。人的私欲事实上无法抑制,就象人的食欲无法抑制一样。所以,有关性方面的统计数字,全世界应该是均等的,不过有的人喜形于色,有的羞于启齿,有的外露,有的隐藏罢了。这个女孩儿把她最隐秘的事情告诉了我,我想女孩子的危险期是不是应该下延到9岁才对呢?

事情又并非如此简单,此后我常常想, 学生的悲剧问题出在什么地方?我想起有人说过的一句话:女人来到这世上,女人的义务是什么?一是为男人提供泄欲的器官,二是为男人生儿育女。当女人这两项义务有任何一项不能尽职的时候,事情就出岔子了。

这也许算是一种见解吧。

我想应该还有另外的见解.

 

我把西瓜留了下来,我不能让她把一个与她身体不协调的重物再抱回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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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6条回复
ABCD-12345678 发表于 2009-03-28 17:38
#6
这就是赤裸裸的现实,只是很多人不敢正视罢了。
guest 发表于 2009-01-09 20:08
#5
妈的那个父亲简直就不是人?这种人简直要千刀万寡;要死无葬身之地;要不得好死
guest 发表于 2008-06-17 10:04
#4
我也想强奸
guest 发表于 2008-04-10 14:22
#3
那个为人父亲的确实不是人!刚看了一半就想骂一下他!居然对一个9岁的孩子做出天地不容的事来!
嗨!没想到啊 !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无奇不有!小女孩的命运真的很不幸!好可怜的孩子!老师最后收下了这个学生了吗?相信一定收下了!凭你的仁慈,扶持一下她吧!
之美
艺珂的天空 发表于 2008-04-05 14:03
#2
果然在我的预料之中。
xiekejiang 发表于 2008-04-04 13:21
#1
可悲可叹。
我不知道这是小说还是事实。如果是事实,我不知道那个女学生还在不在人世。
我希望她不在,或者永远不会看到这篇文章。
这对她太残酷了。
--------老谢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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