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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已故的亲人

作者: eric7312001 发表日期: 2008-04-04 08:05 点击数: 500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我这里虽一丝小雨也没能飘下，但总没有朗日晴空令人舒心畅。空气中还夹着阵阵的凉意。透过玻璃，窗外那匆匆而过的人群，似乎他们没有留意这节气的来到，该怎样还是怎样。我无心他人的想法，只是今天我那思亲的心又飞向那遥远的长江岸，那个正细雨蒙蒙的乌江。
　　
乌江，项羽自刎的乌江。一个大家不太熟悉的乡镇。记忆中的它早已改变了模样。在一个村庄的坟地，埋有我至亲至爱的人－－－我的父亲。他，是一位很普通的小学教师。和蔼可亲，善良正直。脑海中依然深刻着他的容颜。镜片下一双深邃的眼睛充满智慧，高高的鼻梁，微微张开的嘴唇在说着什么。花白的头发有些稀疏，消瘦的脸庞总是露出淡淡的微笑。有些旧但很干净的中山装，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流行的教师形象。每天，在乡间的小道上，总有他单薄的身影早出晚归。我努力回想着，记忆中父亲的点点滴滴。想起油灯下你伏案急书，想起你讲台前娓娓而谈，想起你悠闲抚琴的情致......

　　父亲去世时，我也有二十岁了，至今快二十年了。因为兄妹中只有我一个女孩，而且还是最小的，所以小的时候父亲总是很宠我。和同年女孩相比，我的童年是快乐无比的。如今的我，会时常想起无忧的童年生活，会常常梦回故乡。而令我终身难忘的就是父亲去世前的一刻。我仿佛又看见父亲临终前的痛苦和不舍，那是我今生不能忘记的一幕。在弥留之际，我坐在你亲边，用手轻轻梳理你那稀落的发。没有血色的脸庞让我感觉痛心，我很清楚你的时间不多了。因为还有一个儿子还没能及时赶回，见最后一面，所以坚持不舍离去。多么希望时间就此停住不走，多么希望还能这样守在你的身边......“爸-爸”一声哽咽、喘息未定的呼唤，传进你的耳朵。那是远在他乡的儿子，刚刚踏进家门，还未看到你就急切的呼唤。此时的你已不能睁开眼睛再去看看你的亲人了。你的嘴角微微一动，那是你最后的一点意识，带着一丝痛苦的笑意。你终于离开了我们，怀着万分眷恋和不舍离开了我们。带走了我们的爱，我们的思念，还有我们的悲伤。父亲，此时你坟头正飘落的细雨，那是女儿怀念的泪水，坟旁树枝上，小鸟停息在那轻唱，那是我思念的低吟。

　　“爸－”你再也听不到我亲切的呼唤，但我却一如往昔地享受着你的宠爱，在心里在记忆深处。